第160章 表態(1 / 1)
賭徒們的心理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要透過小機率事件來實現自己的逆襲,在這個過程當中,他們的腎上腺是會急速飆升的,而人的興奮點一旦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只能看到自己眼前事情,而對身邊的的事情放鬆警惕。
再說了,我要是遇見事情就跑了,那下次我遇到這種有傻子撒錢的事情得是什麼時候了?況且我已經投入出去的籌碼,我這一走,放在桌子上的籌碼被黑了怎麼辦?
心理上的刺激和沉沒成本帶來的影響,是很容易就能夠將一個賭徒給死死地控制在賭桌上面的。
回到辦公室之後,我們幾個人坐在沙發上,吧嗒吧嗒的抽著煙,想著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
達到這個時候了,說回頭已經是來不及了,既然得罪了林孝忠,倒不如一下子就給他得罪死,不你死我活的,那麼我們前一段時間做的事情不都白費了麼?
雖然說我們幾個人的思維在這個時候也有點上頭了,但是事實也是如此,這一次你招惹了他,他心裡難免會有一個疙瘩,下一次見你的時候雖然臉上笑嘻嘻的,但是指不定心裡面在想些什麼事情呢。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
“咱這一下算是吧林孝忠給徹底得罪死了,就看接下里林孝忠該怎麼對付咱們幾個人了。”
旭哥苦笑著說道。
我們心裡都有預感,林孝忠的報復不會遠了,恐怕就是在這幾天。
我們最害怕的事情,無非就是林孝忠勾結總督府的人,讓我們關門大吉,這樣我們今天的錢就白撒了。
不過這件事情上面,我們也是有對策的。
前幾天這件事情是卓哥親自去跑的,傑慶和東子只是起到一個輔助的效果。
這件事情上面,我們也是下了血本的,卓哥承諾過,只要我們能夠開下去,那麼我們找的人就能夠一直吃場子六成的收益。
我們這邊也是有很大投入的,因為利益糾葛,我們現在都是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我們要是關門了,那些幕後的人其實也分不到多少好處,這就是卓哥的高明之處了。
這樣一來,我們的陣線聯盟就很明瞭了,一邊是我們和林孝忠,雖然是乾的同一件事情,但是因為市場分配問題大打出手,他們身後也是有人在站臺的,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囂張。
其實對於幕後站臺的人來說,他們吃到的錢多錢少,並不是那麼關鍵,而是這一筆錢是不是細水長流,是不是能夠拿的穩定牢靠。
所以我們為了一點利益就爭搶起來,他們是不會管這些事情的,畢竟大家都是同樣的手段,最後歸根到底就變成了一種半默許的狀態,只要不鬧的太大,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他們基本上是不會對這種事情操心的。
只要這一條路不死,哪怕我們每天的流水只有一點,那也都是從林孝忠的手裡面摳出來的。
祥哥雖然在我們這裡撒了錢,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將自己廠子裡面的人給帶過來,要知道,他的那個場子當時聚集人氣也聚集了好久的。
而一家賭場的承載能力畢竟是有限的,說破了天,你一天幾個億的流水,落到你兜裡的其實也就那麼點,起伏並不是很大。
應對這樣的辦法無非就是多開幾家賭場,畢竟前一段時間查的比較嚴,那些賭徒們在家裡都快要憋壞了吧?他才不管你是祥哥的場子還是林孝忠的場子,只要能夠讓他們贏了錢,讓他們有地方上桌,那你這一座賭場的老闆就是他們的老大哥。
這就是這個行業的殘酷性,這種事情大都處於黑白的邊緣,十分的不好界定,今天大海寺凝固了就退給臨時工,明天就說是對方的言辭激烈,但是面對上訴之類的事情,不管是誰還是保持一致的不準備將這件事情給鬧大,最後都變成了私人的恩怨,背後又牽涉到那麼多人的錢袋子,他們管不著,也懶得管。
還是那句話,只要不是很過分的事情,其實都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慌,既然林孝忠前期也布了那麼長時間的局,那一定是會游泳場的,在他布的局將我們完全給包圍起來之前,我們其實還有一線生機的。而且林孝忠這樣成名已久的**湖都對咱們用這個了,足以說明它現在其實就是一個空有其表的狀態了,要是放在以前的他,早就揮揮手把咱們給揚了,也不會給咱們這麼多喘息的機會。”
卓哥笑呵呵的說道,衣服有恃無恐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輕鬆。
“不過這樣也好,林孝忠要是想要把咱們往死里弄,就一定會讓祥哥那邊鬆一口氣,這就是一個按住了葫蘆浮起了個瓢的事情,祥哥的能量還是比咱們幾個人大的,只要給祥哥一絲縫隙,他喘過氣來,就能夠回頭過來幫助咱們,到時候攻守之間的角色互換,林孝忠得死!咱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將這一段時間給撐過去,不過我的醜話說在前面,這一段時間的攻勢一定異常的兇猛,而且咱們是不能夠失敗的,因為咱們只要撐不住了,祥哥那邊燃起來的火焰就會被瞬間撲滅,到時候沒人能救下咱們,所以每個位置的人,都不能有失誤,疑問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太特殊了,咱們之前最多也就打打大哥們手下的馬仔,這是咱們頭一遭面對大哥,跟他硬碰硬的事情,有人要是想在這個時候退出,我們自然是不會多說一句話的,留下來,就必須猛猛幹!”
卓哥好像每次重大行動之間都會說這種話,為的就是穩定軍心。
“說什麼呢,哥們幾個在正經事清上什麼時候差過?你就說咱們這段時間該怎麼辦,到時候哥們聽你的就是了!”
球球十分無所謂的第一個表了態。
其他人也是紛紛跟著表態,最後卓哥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面無表情,彷彿是在等我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