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老賴子反水(1 / 1)
聽卓哥這麼說,我就全明白了!
現在的林耀雖然跟我們不對付,但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說沒工夫搭理我們,而且我們都有賭場,林孝忠作為這一行的龍頭老大,自然是看我們誰都不順眼的,所以林孝忠才是最想要弄死我們的一個人,而我們的賭場起步最晚,我們幾個人的實力又是最弱的,所以林孝忠才會先對我們動手。
這一點我們知道,祥哥知道,林耀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是可以藉助林孝忠的手直接將我們幾個人個弄死,但是這樣一來,林孝忠接下來就會順勢吞掉祥哥,再然後就輪到他林耀了!
他這麼聰明,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我們現在終究還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至於之前,我們本來也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真的要說,那也只是個人恩怨。
但是成年人的世界裡面,哪有什麼誰跟誰真的不對付,在不涉及利益關係的時候這麼做確實無可厚非,但是這裡面一旦有了利益的糾葛,所有人都會掂量掂量,權衡一下利弊才行動。
我們是這樣,林耀也是這樣。
而我們之間的事情,說到天邊去,那也是九爺自家門內的事情,這種事情是要關起門來自己人跟自己人說的,而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別人排擠自己的兄弟們。
雖然我不是很想承認林耀也是我們幾個人的兄弟就是了。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很多事情就變得好解釋了起來。
當天我們開業,林耀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過來走了一趟,一來是看看我們弄得怎麼樣,二來就是幫助我們未設一下林孝忠的人。
不然單憑我們幾個,就算把祥哥也拴在上面,那也不夠林孝忠吃一頓的,但是林耀來了就不一樣了,他手裡握著九爺大部分的產業,所以才會讓林孝忠這麼些日子了只敢小偷小摸的。
畢竟我們的賭場開業的時候,是有九爺的餘威來站場的。
“今天這個行動旭哥憋屈,你留下來看著這裡,東子和傑慶還是賭場好放貸公司,我再聯絡一下像個,讓他幫忙照看一下皇朝!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哪裡怪怪的。”
旭哥沒有說話點了點頭,然後點了根菸。
事到如今,這個情況已經十分明顯了,林孝忠讓人收買了老賴子,然後老賴子反骨,城西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可不算近,至少也得四十分鐘。
這來回的電報,卓哥是在世不怎麼放心,所以才將徐提個留了下來。
我們的人很快就集合完畢,我們一群人來到了城西的分部,這裡是老賴子曾經的地盤,但是在後來,我們讓老賴子服了之後,也沒有讓他換過地方。
而且這個計程車公司作為老賴子的老巢十分安全,甚至老賴子晚上都睡到這裡。
本以為我們能夠順利抓到老賴子的時候,卻發現這裡哪裡還有老賴子的蹤跡?
整個公司上下都沒有一個人影!
我不禁感到一陣心慌,這種強烈的心慌,總是會在我晚上睡覺做噩夢的時候出現。
“砰砰砰!”
我突然聽到樓下一陣敲打什麼東西的聲音,趴在窗戶上一看才知道,我們的車玻璃、車輪這個時候被他們砸得面目全非。
“曹!找死!”
球球當時就怒了,衝腰間掏出來一條甩棍,我們幾趕緊帶著人下了樓。
但是當我們下樓之後,才發現不僅是車的外觀被砸的有點看不出來形狀了,就連油箱也被他們破壞掉了。
我心裡一沉,今天晚上中計了!
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畢竟我們幾個人還是太少了,這個時候,我們根本分身乏術。
“卓總怎麼來了?這大晚上的也不說打個電話,誒唷,是誰這麼大的膽竟然敢砸你們的車?我這就去幫你們看看是誰!”
站在我們面前的老賴子這個時候正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們幾個人。
“你裝尼瑪呢?誰不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你乾的?這個時候給我裝起來了?當初我們就該把你給弄死!”
球球十分生氣,手裡的甩棍指著老賴子罵道。
“呵呵,球哥啊,這件事情心在你說了可不算啊,今時不同往日,這裡是城西啊,難道你忘了這裡是我的底盤麼?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老賴歐字說的話已經十分的明顯了,就是特麼的反水了!
“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說,這段時間我們哪裡虧待過你?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結果你就給我們看這個?”
我陳勝罵道,我的心裡也十分的憤怒,但是我還有一絲理智存在著,這讓我現在沒有直接衝上去將面前這個白眼狼給做掉。
“呵呵,一就你們給我的那仨瓜倆棗的也算東西?你是不知道林爺的人出手多大方哦!初次見面就給了我二十萬,而且那個人還答應我了,事成之後,再給我二十萬的錢,這不比誒你們打工來得快?”
老賴子衣服混不吝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前奏。
“別說了,事已至此,我知道你肯定鬥不過我們,這四十萬你就當是養老錢了,我做主嗎,今天給你留一隻手吃飯。”
看著卓哥十分冷靜的樣子,我就知道這一次老賴子是走不掉了。
卓哥這個人跟我們不太一樣,他十分的冷靜,而且在生氣的時候,是一個字都不想多說,近乎冷酷,只有在高興的時候,才會跟我們開一些玩笑。
“呵呵,你以為我手下的弟兄們都是吃乾飯的麼?現在時代變了,我已經不是那個被你們按在地上的我了!來啊,先吧那個胖子給我弄了!”
見邪惡上不成,老賴子直接開始妖人大家了。
我們這邊的人數自然是不許他們的,所以打的十分的兇猛,雖然他們那邊的人盡是一些小混混,但是我們這邊的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來啊,衝著你爺爺來啊,老小子你過來吧!”
球球在一邊已經紅了眼,一隻手拿著甩棍一隻手拿著軍刺在人群當中不斷的揮動,而且他站這個話自己乓這個遊戲,完全補許任何人,跟誰都是以傷換傷的打法,那些人根本就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