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象學院的倒數廢材(1 / 1)
“向日為陽,背日為陰,陰陽源自古人的自然觀,所以有生必有死,有活著的生物必有存在的死物。一千多年前,地球歷2090年,科學家打破了另一個世界的次元,發現了神學中的發現了死界,後來人們又稱之為虛界。
虛界,就是死物的歸屬地,古代人稱地獄。死界的魂體是由活界的生靈死後轉換的,有人類的魂體,有動物,植物,還有未曾見過的古代異獸等。這些魂體永遠存在於虛界,不死不滅,永遠忍受著時間的痛苦煎熬,幾千年,幾萬年,亦如此。
可就在2090年,這一切都打破了,這不是我們發現了魂體,而是魂體發現我們。魂體一直在等,人類成長了600多萬年,而正好到了2090年,人體正好可以孕育出魂質,可以孕育出魂質的人類就可以和魂體簽訂契約,這一類人我們稱之為修魂者,而2090年以後我們把時間稱之為魂紀。
簽訂契約的人類和魂體,是同生共死的,人類一死,魂體也就魂飛湮滅。人類靠簽訂契約獲得魂體的力量,魂體也靠人類修煉,從而變成那至高無上的神者,但從地球歷2090年修煉到現在魂歷3050年,從沒有見過神者,神者只存在傳說當中。
龍國的大智者推算,世間萬物生靈,死而變換成為魂體。而魂體又經歷契約修煉,變成神,而修煉隕落的魂體,就會投胎轉世,變成人界的生靈。如此反覆,這便是輪迴。而這六百萬年,也正是神界,封神換代的一個輪迴。”
四象學院的一間破爛教室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師正在講課,而講臺下的學生卻是睡倒一大片。這是四象學院的最差的差生班,一年34班。而四象學院班級分班,也是按照學生魂質量的大小安排的。
“好了,好了,誰能告訴我人體產生魂質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哎都給我醒醒!”白髮老頭跺了跺腳,大聲嚷道。
臺下只有一位學生認真聽著,其他的學生都從睡夢中醒來,睡眼惺忪。都自顧自的打著哈欠,這些人都是魂力天賦很差的學生,到這裡讀書大多都是父母的一廂情願罷了。
白髮老頭指著那位聽課的學生說:“真是朽木難雕,好吧,張雲你來講吧。”
“好,老師,在魂紀初期,人類剛剛學會與魂體達成契約,後來隨著對修魂的認識,也開始慢慢的有了魂修學問一說。”張雲站起來說道。
“張雲說得沒有錯,而這一千多年來,我們生存的環境,也隨著人類修煉魂力,受到魂力的滋養而變得膨脹,現如今的地球,可能是2090年的一千倍了。那好,張雲我問你,你對修魂有何理解?”
“回老師,人類在修魂的初期需要檢測,這個人有沒有修魂的體質,也就是體內丹田之海能不能產生魂質,而魂質的有無就是判定一個人能否成為召魂師的標準。召魂師分為三個階段,魂質境,魂芽境,魂皿境,然後...額。”張雲撓撓頭,他也就只記得這一些了。
這位認真聽課的少年名叫張雲,16歲的張元也才是這幾天剛剛入學。這位少年,看上去很普通,皮膚有些黝黑,身材消瘦,但是身姿挺拔,臉龐稜角分明,卻又是有些許相貌。
正逢亂世,家住鄉下的張雲,家裡揭不開鍋,為了混口飯吃,投奔到了城裡的親戚家。親戚想,正好城裡的四象學院招人,也就叫他去試試了,這個年頭出來學學東西,也總比在家打打雜,混的開不是?
但是張雲在修魂這一方面並沒天賦,面試官看他手腳勤快,就安排他進去聽聽課,課後能給學院掃掃地,洗洗碗。張雲也沒有多想,能有口飯吃,還能學學東西,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就進來了。
“張雲說得沒錯,有無魂質是能否成為召魂師的標準,魂質凝聚成為魂芽,魂芽之後成長為魂皿,有了魂皿才能成為召魂師,就能使用魂力。”白髮老頭,揮揮手示意張雲坐下,自個又拿起書籍講了起來。
張雲傍邊的同學看了看張雲,問道:“張雲,你說得真好哎,那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了,看樣子是不是連魂皿都已經凝結出來了?”
張雲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我現在連魂質都還沒有凝聚出來,我...”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現在連魂質都還沒凝結出來吧。”
“哈哈哈哈...真是個廢材呀!”
張雲話剛落下,周圍的學員就開始大聲的嚷嚷了起來,講臺下亂成了一鍋粥,對張雲的貶低和嘲諷連綿不絕。
剛剛那位坐在傍邊的同學立馬站了起來,徑直的走出了教室,回頭說道“雖然我們這個班呢,對於這個學校算是垃圾了。但是我們在座的那一位,不是凝聚出了魂質。唯獨你,你真是垃圾中的垃圾,廢物中的廢物,離我遠點!”
啪啪啪!白髮老頭,用教鞭拍了拍桌子,說:“明天大家一起去雲海崖採草藥,兩人一組,記得帶好工具,現在下課!”
“一起去?你說讓我和這個廢物一起去採藥,我明天身體不舒服,我要請假。”這時一位女同學,站了起來,說道。
“跟這種廢物一起做事情我真的覺得丟臉...去不願意去,誰願意和他一組?”
“....哈哈哈,那乾脆叫他一個人自己去吧,把全班的藥都採完得了。”
“算了吧,你這個懶鬼喜歡這樣,是你的事情,我還嫌他手髒呢。”
此時張雲也安耐不住了,站了起來大聲吼道:“我才不是廢物!我現在只是暫時沒有把魂質凝結出來,總有一天我會把魂質凝聚出來的!”
在張雲的大聲嘶吼下,教室總算安靜下來,但是安靜的時間也只是幾秒而已。
“做人呢,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吧,想你這樣的。16歲了連小小的魂質還沒有凝聚出來,還有臉來四象學院讀書,真是笑死人了。”開口說話的是一個胖子,一手拿著飲料一手還拿著剛剛啃過的雞腿,這個胖子名叫白磊,是34班出了名的惡霸,說完就朝張雲吐了一口剛嚼碎的雞肉。
“承認自己廢物不難,人嘛,有時候很難認清自己!這樣,你說三聲我是廢物,我們就放過你,既往不咎好吧。”
說話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子,瘦高男子名叫任厲,任厲一邊說一邊還給胖子白磊扇扇子,看來是老狗腿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同學站了出來,女同學素衣淡容,看上去非常的清雅,一身白衣,又勾勒出豐滿的身形,把在座的男同學眼睛都晃花了。
“欺負老實人算什麼,張雲,別管他們我相信你,很快你就能凝聚出魂質的,我和你組成一隊好嗎?”
女同學說完,纖纖細手一揮,一道白光閃了出去,直接把白磊的雞腿和飲料打翻,黑色的湯汁和油脂濺了白磊一身,弄得白磊哇哇大叫。
“路輕柔,你給小爺等著,以後有你好果子吃。”白磊憤怒的說道。
路輕柔給白磊白了一眼,就拉著張雲的手離開了教室。
“阿雲,你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他們品行不好就會欺負人。我啊,最討厭這樣的人了,你沒事吧!”路輕柔的眼睛溫柔的看著張雲說道。
“我沒事,剛才的事真是多謝了,我會早點凝聚出魂質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對我刮目相看的。”張雲不敢看路輕柔,低下頭謝道。
路輕柔,小臉一紅,話也不說轉身就走了,只留下張雲一個人呆在原地。張雲愣了一會,心想,這個班雖然很多人不咋樣,但是還是有好人的,居然叫我阿雲,看來,我還是有人喜歡的嘛!看來,明天上山採草藥的時候要好好表現了。
第二天,清晨,雲海崖。
雲海崖,字如其名,這裡是一塊巨大的山崖,山崖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深淵之上,則是被看似巨浪翻騰的雲海所遮掩,雲海的表面上看似平靜悠閒,實則下面卻暗藏著深不可測的危機。
四象學院三十四班一行人,在雲海崖的深林裡摸索著,尋覓這可以突破境界的草藥。現在明明是清晨,雲海深林卻被陰沉慘淡的陽光籠罩著,靜謐的深林就像沉睡在死亡中,顯得非常詭異,讓眾人感到非常的恐懼。
偌大的深林,三十四班的同學們可不敢深入進去,很多隻是徘徊在四周,畢竟如此危險的地帶,就算有魂力高強的老師在,也不能儘量的保證他們的安全。
然而張雲和路輕柔這組卻是不同,陸輕柔和張雲說,在雲海崖越深處的地方,越是能遇到好寶貝。要是撿到了好寶貝,那凝聚魂質,豈不是觸手可得。
“輕柔,你說這裡真的會有寶貝嗎?”張雲問道,他們兩個現在已經脫離了隊伍,來到了雲海崖邊。張雲站的這一邊是崖岸,而幾步之外則是雲海翻騰的深淵了。
“怎麼會沒有,聽說這邊寶貝草藥比比皆是,找到了天才地寶,你突破境界不是變得更快了嗎。”路輕柔嘟著小嘴說到,說罷便朝著雲海崖邊走去。
“危險!別過去!”
張雲大聲喊道,想要拉住路輕柔,可是路輕柔走得實在太快。
“你看,這下面不是有一朵水靈芝嗎?看我這就下去,把它拿上來。”路輕柔來到崖邊,看上去好像忽然發現寶貝,便是縱深一躍,跳了下去。
“不,危險!”張雲看著消失不見的路輕柔,立馬跑了過去,來到了崖邊。崖邊巨大的風力,使得張雲站不穩腳跟,只能俯臥著身體,看著崖下,尋找著路輕柔的身影。
只見陸輕柔,一手拿著靈芝,一手使勁抓著石塊,看著張雲說到:“快,我拿到寶貝了,張雲快拉我上去。”
張雲正想要過去,可就在這時,白磊和任厲卻出現在張雲的身後。
“哎呀,這不是張雲嗎,真是好巧哦。能在這裡見到你,你這廢物還敢來這裡,真的嫌自己狗命長是吧?”
白磊一面說著,一面向前,朝著崖下瞧了瞧。
“哦,原來是你們這對狗男女想趁著採藥的時候,在這裡幹些不可告人的齷齪的勾當,
真是下流啊。”
白磊揮著白扇,悠閒的說,並且一腳把張雲踢了回去。
“你,快讓我過去,下面可是一條人命啊!”
張雲憤怒的吼道,想要過去把路輕柔拉上來,卻被白磊和任厲兩人攔住。
“想要過去可以,只要你說自己是廢物,我就勉強讓你從我的褲襠下,爬過去救她。”白磊笑著說到,並且兩腿一張,把襠下擴充套件開來。
“阿雲,救我,我快不行了...”
此時崖下的陸輕柔的呼喊越來越大,張雲心想,路輕柔為了幫助自己採草藥才深陷困境的。足以看出她對自己的情意深重,要是能救她上來,這點侮辱算什麼呢。
只見張雲,趴**子,閉著眼睛,一邊喊著我是廢物,一邊從白磊的胯下爬過。就在這幾十秒的時間裡,在張雲看來,像是過了幾百年。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以後就不叫你張雲了吧!叫你張狗得了,你這狼狽樣,真像一條狗啊!”白磊和任厲大聲的笑了。
張雲不再管這兩人,只是先想著把路輕柔拉上來。
“以後,可能沒有以後了吧。”
這聲音?是路輕柔的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張雲回頭一看,只見路輕柔,腰間套著繩索,一手拿著水靈芝,一手拍打著身上的泥土。
然後走到張雲的跟前,張開右腳,一腳把張雲踢下了山崖。
啪嗒!張雲不知所措,一手抓著崖邊的野草,穩住身形,不讓自己掉下去。
“真是浪費表情,為了戲弄你這個廢物,不僅害我把家裡的靈芝偷了出來,還險些丟了性命,今天你不死真的難解本小姐的心頭之恨!”
張雲看著此時的路輕柔依偎在白磊的懷裡,終於明白了這一切,原來從昨天的路輕柔主動和自己組隊開始,這一切原來只是戲弄和侮辱自己的圈套而已。
目眥盡裂的張雲,狠狠的抓住這根救命的野草,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面前侮辱我的這三個人,我現在還不能死!
“下去吧你,去到虛界凝聚魂質吧,廢物。”
“哈哈哈...”
只見任厲上前就是一腳,踩住張雲的手,劇烈的疼痛感使得張雲下意識鬆開抓住野草的手。
“我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