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魚腹邪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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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過後海面平靜了下來了,天水相接,浩浩蕩蕩,深不可測的大海下,一隻藍鯨巨獸在慢慢悠悠的遨遊著。現如今的海洋生物,都受到了來著虛界魂力的滋養,身體變得比以前要大得不止數倍,而攻擊力也是猛然增長。

在這隻藍鯨的身體,足有千年前的日本富士山那樣的龐大,而在藍鯨的肚子裡一個少年正在慢慢的醒過來,這個少年正是張雲。一醒來就忍不住吐了起來,這難道就是海獸的肚子裡面,不僅惡臭熏天。這

張雲摸了一下胃壁,這粘糊糊的胃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還好作為修魂者,當身體受到傷害時就會自動催發丹海內的魂力。魂力雖弱,但是至少能做到隔離身體和胃液的接觸。張雲看這烏漆麻黑的胃壁,便摸索著尋找到了懸掛在胃壁上的鯨魚油脂,扯了一大把下來,催動魂力,把它點燃,隨即便撿來一根動物的骨頭,這便做成了一個火把。

火把製成之後,張雲看了一下四周,偌大的鯨魚胃裡一馬平川,動物的屍體、船隻、石塊、樹木、甚至是房屋殘骸隨處可見。可以看出,這巨獸的胃裡是何等的巨大。張雲捂住口鼻,在這偌大的廢墟中尋找著能夠逃生的出路。

吱吱吱~

黑暗的深處傳來了,一陣陣駭人的聲音,這聲音像是老鼠的嚎叫,又似蛇蟲的低鳴。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張雲停下了腳步,不敢在往前一步。

忽然,一道黑影朝張雲撲了過來,千鈞一髮之際,張雲身形一閃,又反手用火把一甩,把黑影打到了壁上。打著火把一瞧,這居然是一種寄生在海獸胃裡的蠕蟲,這種蠕蟲身形頗大,足有一個嬰兒般大小,一節節嫩黃的肉身前端是是巨大的嘴部,嘴部牙齒利如尖刀,而身後又長著一條細長如鼠尾的尾巴。

這些蠕蟲從生致死都活在巨獸的體內,所以軀體的前端並沒有長著眼睛,而是靠氣味辨識獵物。活物和死物的氣味這些蠕蟲還是分辨得出來的。

吱吱吱,這個時候,在暗處跳出來許多的蠕蟲,密密麻麻的令人作嘔。張雲現在魂力尚未恢復,與這麼多蠕蟲較量,自然是勝算不大。所以,就是一個字跑,先跑再說,跑不動了再打。

但張雲也太小看了這些蠕蟲的移動速度了,在海獸這絲滑的胃裡,簡直就是為這些蠕蟲所打造的。這些蠕蟲的爬動速度,簡直就像是雨水滴流過荷葉,速度迅猛至極,不管張雲的麒麟鳴雲步有多快,這些蠕蟲都能追得上。

而減慢蠕蟲的速度只有一個,那就是蠕蟲在爬行的路上遇到活體的時候,便會停下來,吃掉。而這群蠕蟲吃掉的活體中,就有,前些幾日追逐張雲的巨鯊,這些巨鯊毫無反抗之力,眨眼間便被蠕蟲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

“嘶~這些臭蟲也太可怕了吧,怎麼感覺比那十幾米的鯊魚還恐怖,不行,得像個法子。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這些臭蟲又沒長眼睛,火肯定是嚇不退他們的,火...有了。”

張雲看著蠕蟲們又停下了腳步,開始啃食活物,自己也停了下來,張雲看著周圍四處都掛滿了油脂,便開始行動。施展起來了麒麟鳴雲步,自然能夠,碰到得著高處和其他溼滑位置的油脂,張雲拼命的把這些油脂收集下來,然後放在地面上。

催動著魂力,使地面上的油脂溫度升到,但是卻沒有提到至燃點,而是催化這些油脂儘快的煉化成可燃油。密密麻麻的油脂,鋪滿了地面,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做到如此,可見這麒麟鳴雲步的威力一斑。

“快點,快點,要沒時間了!不管了,把所有魂力都賭上吧。”

眼看蠕蟲群就要啃食完剛發現的活物,張雲這邊卻是才溶解到一半,便催動出所有魂力。要是這些油脂,不能完全把蠕蟲完全燒死的話沒,那張雲也就玩完了。

蠕蟲現在吃得越飽,移動速度也就變得越慢,讓張雲有了更多的時間去融解油脂。但蠕蟲還是以疾如雷電的速度,爬到了張雲的腳下。

“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點就能完全溶解了。”張雲屏住了呼吸,而蠕蟲現已經爬到了張雲的腿上,張雲屏住了呼吸,而蠕蟲便圍著張雲轉圈圈。

“大功告成!”張雲條件反射的說道,可是卻激起了蠕蟲的注意,漫天遍地的蠕蟲像是一群餓狼,嗅到了一塊香噴噴的臘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張雲撲來。千鈞一髮間,張雲憑著這最後一點魂力,施展鳴雲步,在跳上壁頂的時候,用火把點燃地面的脂肪油。

頃刻間所有蠕蟲沉浸在火海當中,蠕蟲寄生在這海獸的身體裡,缺少天敵的它們本來皮膚就非常的細薄,而體內的脂肪更是佔了體重的百分之八十。所以張雲一點火,這蠕蟲便是像一個個氣油罐子一樣,迅速著火。

嘭嘭嘭!渾身熊熊烈火的蠕蟲宛如鞭炮一般,開始以一個個炸了起來,還伴著烤熟的香味。張雲抓住胃壁上的一根肉瘤,看著下面的烈火濃煙,也是膽戰心驚。

“咳咳咳,你們這些該死的臭蟲,現在知道小爺我的手段了嗎?還想吃了小爺,這麼大的能耐,到虛界去吃那些玄天異獸去吧,哈哈...哎哎,怎麼回事?!”張雲大笑著,終於除掉了這些煩人的傢伙,但是這片天地卻開始天搖地晃了起來。

“難道是胃裡的動靜太大了,這隻海獸感覺到了不適,便開始翻騰起了身體。”張雲使勁的抓住這像似繩索一般大小的肉瘤條,忽然天旋地轉,脆弱的肉瘤條承受不住張雲的體重,居然斷了。張雲便被摔到了,無盡的黑暗廢墟之中。

咔嚓!

張雲拍拍腦袋,這巨獸晃的他天旋地轉,推開壓在身上的殘渣碎肉,站了催動魂力把油脂火把點了起來。眼前的場景,讓張雲感到寒毛桌豎。

雖然已經殘破不堪,但還是很明顯的看出這時一艘海盜的戰船,戰船看上去年代久遠,上面的甲板已經被海獸的胃液溶解盡無,一些生鏽的鋼鐵骨架裸露在外面。張雲走進一看,在這破船之下,倒著許多碎骨,這些碎骨身穿海盜的服飾,看上去年代已然久遠。

就在這時,屍骨散佈的船底下一道白光閃過。

“這竟然是一把刀!”

張雲打著火把一瞧,這刀插在著腐爛的屍堆中,閃著白色的光芒。而散落在附近的鐵器,早已被胃酸溶解成了生鏽的細薄鐵片。張雲便抽出此刀,在這胃裡還不知道要生活多久,有一把武器防身自然是極好。

這柄寶刀在手,張雲瞬間感到了一股非常冰涼的寒意席捲全身。刀身一尺二寸,如鏡般雪白,刀背隨刃而曲,刀身兩側有兩條血槽及兩條文波型花紋,花紋和刀柄之間,紋刻著火焰和彎月形狀的紋樣,看上去做工非常的精緻。

寶刀一揮,魂力隨著刀鋒劃出,一道雪白如彎月的光芒爆裂而出,屹立在張雲面前的繡鐵鋼架頃刻間,截成兩段,隨即轟然倒塌。斷金切玉的寶刀雖然罕見,也不是絕無僅有,這柄雪白如月的寶刀,切著鋼鐵如同割豆腐一般,揮手看下去連聲音都聽不見,莫非神物?

興奮的張雲拿著寶刀便是盡情的揮舞起來,初出牛犢的他,正需要一把這樣削鐵如泥的武器。可是就在張雲得意忘形之時,倒下的鋼鐵廢墟中,有一道黑影閃爍。

“誰,誰在哪裡!”張雲一聲爆喝道,現在我寶刀在手,害怕你個球。張雲快步往前,一腳便是踢翻了鋼架,尋找著黑影的蹤跡。

“這,原來是一個人啊。”張雲以為又有什麼奇怪的魂獸,暗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

就在張雲的眼前,鋼架殘堆的中間,一個身穿白色長袍,頭戴道巾,手中拿著拂塵的老道。老道雙眸緊閉,看上去仙風道骨,腳蹬一雙藏藍色翹頭厚布鞋,座下是一片已經枯萎死去花草。

“前輩,前輩,你沒事吧。”張雲說道,看這個老道,臉上還帶著光澤,不會睡著了吧。

張雲把寶刀用粗布包裹住,別在腰側。伸出手,拍了拍老道的肩膀,頃刻間老道整個身體便化成了一道灰眼消失不見了。張雲更是被下了一大跳,原來這個老道早就已經死掉了。緩過神來卻發現,老道座下的花草蓆上,落下一卷竹簡。

隻手可握的竹簡被一道暗淡的白色魂力所包裹住了,張雲謹慎的拿出刀刺入白光內,把竹簡挑了出來。小心的用手開啟,就在開啟竹簡的一剎那,一道紅白交錯的光芒刺入張雲的心神中。張雲隨即把竹簡一扔,催動魂皿中的魂力,保護住身體。

“不好!這是心魔,果然是一個陷阱,但是剛剛張雲看到竹簡上刻著的文字,的確就是一種魂技的記載,怎麼會有心魔湧現出來。”張雲凝聚心神,看樣子這個心魔已經跑到了他的丹海里面去了!

“該死的,看我不把你給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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