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東海境域天霄城(1 / 1)
位於東海境域內的天霄城,那是非常之巨大,僅次於都城東海城。天霄城字如其名,是九鎖天霄門當年在魂紀初期所建。城池雖然歷史悠久,但面貌卻是格外的新穎,完全看不出一絲古老的樣子。
有人說這座城市是一個巨大魂機,這個魂機巨大無比,它深埋在地底下,而浮現在上面,被世人所見的只是魂機的頭部罷了。這也是東海人的猜測,真正的秘密,只有九鎖天霄門的人知道。
天霄城四周有高牆圍立,這高牆高可數百米,低可如履平地,是由天霄門用特殊鋼材所建成,堅硬無比。既能通電,又能隨意變形。
牆上槍炮林立,遍佈著守城的魂源機器人,而在天霄城的上空,也巡視著來來往往許多的魂源戰機群,可謂是固若金湯,易守難攻。
此城的內部,魂源機械尤為發達,如果說那些只修煉魂氣的修魂,是退化成了古代人,那這天霄城裡的所有一切,就能說是未來科技了。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全是魂源自動化,只要加上魂石提供能量,便能按照主人的意識工作,在修魂者的眼裡尤為稀奇。
而這些魂源產品都是由九鎖天霄門所研發,銷往全球各地。作為龍國魂源科技第一宗門,九鎖天霄自是富可敵國,不僅壟斷龍國所有的魂源產品,其魂源武器也是為皇室軍隊,和各地域藩王領主提供。兩百年前,帝國分裂、王朝叛亂之時,九鎖天霄可謂是大發了一筆戰爭橫財。
雖說九鎖天霄門的魂境強者,亦或是功法魂技,不及龍心中土和崑崙雪域,那些家族宗門實力要強。但是比起錢財,在這龍國,在這十萬多萬平方千米內,要說是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所以說這天霄城內到底有多富豪繁華,城內的財富有多少可想而知。
如此巨大的財富,自然會引起東海境內,乃至龍國各地賊匪豪強的窺視。所以這數百年來,進攻天霄城的黑幫山匪隊伍不勝其數,但都無功而返,損失慘重。更嚴重情況是遭到九鎖天霄門的報復,宗門幫會覆滅,山脈城邦被抹去。
為了爭奪修煉資源,這些小打小鬧,也是這修煉魂氣弱肉強食世界的常事。可是到了今年,這個進攻規模,卻是變得空前強大了起來。
東海境域的所有黑道幫派,以天風寨為首,基本都參與了,還有其他一些名門正派為了分到一杯羹,也是打著其他的幌子摻合進來,圍攻的人數達到了十幾萬之眾。
帝國紛亂,王朝為了鎮壓各地藩王叛亂,挽回局面,沒空理會此事。而本宗的門主銷聲匿跡,十年後此秘密洩露,群龍無首。還有那個位於天霄塔中,魂力採之不盡的魂源石晶,這種種因素匯聚到了一起,才導致了這場災難的發生。
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人性的貪婪。魂力,權力,財富,這些東西那個修煉魂力的修魂者,不想擁有。貪婪這東西,城外的人有,城內的人也有。
天霄塔,位於天霄城的中心,是九鎖天霄門本宗的所在之地。天霄塔高聳入雲,直插天霄,宗門名字之意一開始也是由此而來。
塔內的最頂層,是一間佈滿書架,堆滿書籍的房間。這些書籍,有的是記載魂機器械的結構,有的是某種魂訣功法,書籍的數量數不勝數。
房間的中央是一張看似破舊的木桌子,桌子兩側分別坐著四位老人,而木桌的上位椅子卻是空空如也,積滿了塵灰。
“各位長老,賊寇已經圍城數日,可有何退敵之策?”就在這時,一位老人發話。這位老人身穿簡陋布衣,兩鬢花白。他緩緩地抬起兩隻深邃的眼睛,掃視著其他七人。
“凌君長老,老身有一話不知當講可否。”
老人話剛落下,便有一位老嫗站了說道。老嫗沒有拄著柺杖,背挺得很直,面目清冷,個子很小。歲月的風霜將她的青絲染成花白,但全都被整整齊齊地挽在了腦後。
首先發聲的這位,是八大長老之首,凌君長老。凌君長老的魂功深不可測,魂機器械上的造詣也是非常之高,還有一個身份,便是門主赤霄子的親弟弟。
而這位老嫗,在門中也是位高權重,可以說,在座的各位,都是九鎖天霄門中,呼風喚雨的掌權者了。
“霓老,但說無妨。今天,老夫召集各位,就是讓大家開啟天窗說亮話。有何深謀遠慮,長計遠策,現在就可以說出來。免得幾日後城破燭滅,留到了地裡。”凌君長老說道,
“門中無主,必會自亂。攘外必先安內,立新門主這事已經延了十年之久。眼下新立門主之事,不可在拖下去。”這位被稱作霓老的老嫗說道。
“是啊,此事莫不可在拖延下去,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天霄門是時候選出新門主了。”一位長老起身拱手說道。
“不可,不可,眼下正是大敵當前,依老朽之見,還是先商議退敵之策,新立門主之事,還是等大敵退去,再從長計議。”
一位長老搖頭說道,現在在座八人中,保守派和激進派各分四人。已經十年,新立門主這是還在爭執當中,沒有任何眉目。
保守派認為,老門主死因蹊蹺,這十年探查未果。如果就此惘然新立門主,怕是壞了老祖宗的規矩。這讓外人如何看待,這延續了千年的宗門,如此荒繆,視為不忠不義。
而激進派則認為,要想九鎖天霄門保持穩定發展,能獲取更大的利潤,才是首要的。這老門主已經不見了,或許都已經仙逝了。
但天霄城,還有龍國數百家分宗,都等著一個主心骨,等著一隻領頭羊,帶著他們謀求發展,繼續站穩腳跟。
“哼!你們這些傢伙,立也不是,不立也不是,難不成你們七人,想把歷代老宗祖的基業瓜分了不成!分裂宗門,你們有何臉面下去見列代老祖!”凌君長老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
桌上其餘七人見此場景,便立即起身拱手躬身地說道:“長首息怒,豈敢。”
“長首,在下有一言要講。”一位中年男人拱手發話道,這位中年男人,看上去是這八人中最為年輕的一位。他臉上有微微胡茬,皮膚黝黑,但身軀凜凜,相貌魁偉。
“說吧,琴東長老,今個沒談論出個結果,誰都不需要回去了。”赤凌君擺手示意道,而剛剛這位中年男人名叫琴東,是晉升的長老,其父親也是與門主一同失蹤,至今未果。
“依我看,有些前輩認為先安舊而後立新,是因為少了鎮宗九鎖令中的掌門鎖令,不合規矩。而力求新立門主的前輩,希望能有一個才德兼備的門主,出來主持大局,我認為這新立門主和抵禦外敵這兩件事,可以合成一件事同時進行。”
琴東說道,要是都能滿足這幾個老狐狸的要求,就必須想出一個折中的法子。而這鎮宗的九鎖令,是八個長老和門主所持,象徵著宗門的權威。如今老門主失蹤,掌門鎖令不見,沒有那掌門鎖令,保守派難免會不服。
這掌門鎖令不僅是門主身份的象徵,也是啟用鎮宗之器的鑰匙。這把鑰匙需要門主親自手持,然後透過鎮宗之器的認可,方能有效。神器透過鑰匙的認可中,同時也是在認可門主,這便是宗門老祖留下來的規矩。
“哦?具體說說看。”一位長老說道。
“年輕人,有什麼好點子,趕緊道來,這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斗轉星移。這事情可拖不得了啊。”一位長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各位長老,在下認為,掌門鎖令既然是人做出來的,先人可做,那我們也可以做。只是,要得到這新的掌門鎖令,必須用軍功來換。此意,如何?”琴東恭敬地說道。
這個辦法,對在座的八位長老是最為有利,最為公平。這些個老人,不管是家族勢力還是兒孫子女,都具有著最強的競爭力。
這幾隻老狐狸,老早都想坐上這門主之位了,只是出師無名,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現在正好給他們一個說法,讓他們去爭去。
“老身覺得此法可行,一來解決新立門主的問題,二來能擊退來犯的賊匪。”霓老說道,她臉上平靜,實然內心波濤四起。
“我也覺得可行,不管新的掌門鎖令,最後到了誰的手上,都是透過這次抵禦敵人,榮獲戰功而得。此法公平公正,一是,能彰顯各大長老兒女子孫的英勇才智,篩選出能擔任的資格。二是,最後無論誰得到新的掌門鎖令,最終都是由老祖,由這千年的鎮宗之器認可。”一位長老起來說道。
不一會,幾乎所有的長老都同意了,長首赤凌君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便是同意了這個做法。論家族勢力,論兒孫的德才兼備,他也完全不虛。可是為了堵住這些人的嘴,這幾十年的苦苦經營,馬上就要化為泡影。
長首赤凌君也沒有想到,在東海上,分宗中出現的,一個叫張雲的小小少年,會改變他的如意算盤。從而改變這東海境域錯綜複雜,盤根交錯勢力狀況。他不知道,新的盟主和軍閥,已經悄然誕生在一個小小分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