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軍來襲(1 / 1)
這片大地,夜色還未褪去,枯黃的樹葉隨著蕭瑟的寒風落下,枯木便是孤零地立在院子內。太陽未從地平線上升起,天霄城內還是一片靜謐。
忽而,城外的大地上鳥獸驚覺,一陣陣轟隆聲從遠處傳來。嚇得天霄城樓上的守衛,立即從朦朧中驚醒過來。之前這外面的營寨,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現在卻是黑壓壓一大片軍隊來襲。
只見遠處的山丘上,樹木傾倒,塵煙滾滾,無數的旌旗揮動。旌旗之下,是那些前來攻城的幫匪之徒。雖說他們不是正規的軍隊,但此時也是鬥志昂揚。
他們所穿的服飾不同,但都同仇敵愾,朝著天霄城邁著快步而來。這些匪徒,有的拿著槍矛,有的拿著大刀,有著拿著弓箭,有的拿得則是魂源槍炮。
在這些小卒的後面,是巨那大的攻城車,和弩車,這些攻城器械巨大無比,全都由精鐵所造。這些巨大的器械,都是用魂獸所託運,幾百輛魂獸器械,甚是壯觀。而在後面,是用魂獸裝載的火炮,和槍箭,他們都氣勢囂張,威風凜凜。
讓人奇怪的是,這些本該是一群烏合之眾的匪徒,散成一盤沙子的聯盟。現如今怎會在行軍路上,如此的井然有序。此等行為,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難道,這軍中,是有高人相助?
“城外的敵軍來攻城了,快去稟報長首和門中的各大長老,快去!”一位弟子,用望遠鏡看了一會,便命令手下說道。
隨即,身後的十幾個手下,便跳下城樓。開啟身後的魂機,展開羽翅,朝著城中各個方向飛去。
幾里之外,這攻城的大軍還在行進中,軍隊中心,只見兩隻巨大的魂獸白象,拉著一輛營車。所謂營車,就是可移動的軍中帳營,以便於對整個軍隊的指揮。
這營車裡面,坐著七八個人,而坐在上位的,自然是慕容念。慕容念身後站著傀老和鐵虎,下坐兩側,則是獅火王和其他的幫派掌門。
就在這時,賬門忽然被開啟了,只見猴三眼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只見他走到獅火王的身旁,擋起一隻手來,對著獅火王的耳邊說道。
須臾,這獅火王便勃然大怒,咬牙切齒。一轉頭,狠狠地盯著天霄城的方向,身體有些輕微的抖動,握緊著手中的拳頭,大口地喘著怒氣。
“哦?到底是什麼事情,讓獅火王如此惱怒?”坐在獅火王對面的某個幫主,從未見過獅火王如此地憤怒,便是好奇地問。
“閣下有所不知,半年前,在觀海城所屬的一座島村上,我五弟慘死在奸人的手上。半年之後,也就是在十幾日前,我二妹又被這奸人所殺。剛剛,我得到城內探子的訊息,這奸人現在就在天霄城內!”
獅火王瞋目切齒地說道,又一手握緊座下的鐵椅,這鐵質椅子的一角,竟被獅火王掰斷開來。
“原來如此,這奸人竟然如此惡毒!幾日後,大軍破城,便把此人抓來,千刀萬剮,碎屍萬段,才能解我們獅王的火氣。”另一個幫主趨附奉承的說道。
“獅火王,本道剛才貌似聽見。你說的你五弟,是死在一座島上,那是半年前的事情?”這時,站在慕容念身後的鐵虎忽然開口。
從昨日到現在,還以為他是個啞巴,沒想到第一次見他說話,便是詢問這樣的事情。
“鐵師傅,五弟半年前確實是慘死在島上,當日我和二當家,還曾與三位大人有過一面之緣,不知三位,還有些印象嗎?”猴三眼恭敬地說道,這件事情他比較瞭解事情,此事由他來說最好。
鐵虎一聽,心頭一顫。便是朝傀老使了一個眼色,傀老立即會意。
“你們幾個先退出去吧。”傀老發話,這事非同小可,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是。”
獅火王,猴三眼和剩下的幾個幫主,便恭敬地言道,隨後退出了營帳。
“小姐,半年前,咱們在島村屍堆中,發現的噬魂魔體線索。而他現在,又出現了。”鐵虎說道,隨即走到了慕容唸的面前。
“你是說,那個噬魂魔體,現在就藏在面前的天霄城裡?”慕容念,睜開雙眸。昨晚聽他們商討了一宿,便是一夜沒睡,現在更是困得不行。
“正是,若是破城之後,遇到這噬魂魔體,自是要將其誅殺,絕不能留下任何活口。”鐵虎斬釘截鐵的說道,又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揮舞手刀的動作。
“沒想到,龍國如此之大,半年後竟然還能在這,遇到噬魂魔體。現在已過半年,這噬魂魔體,不知魂功又成長到了何種地步,小姐,鐵師傅,我建議得小心行事,不可單獨行動。”
傀老也走到慕容唸的面前,說道。他的任務自然是保護小姐的周全,而現在,已知的最大威脅,便是那城中的噬魂魔體。
這小姐是他從小一手帶大,他當然知道小姐的性子。凡是一有任何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小姐便是耐不住,想要親自去探查一番。
此次出來遊歷,也是小姐自個偷偷跑出來,真是令人頭疼不已。
“明白了,傀老,我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了。這千軍萬馬,刀槍無眼的,我自然不會亂跑。”慕容念回答道。
張雲一大早上,便被外面亂哄哄的嘈雜聲吵醒,今個是怎麼了?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又一想,這八成,是城外的幫匪前來攻城了。一想到這,便立馬從床榻上蹦起來,開始穿上衣物。
此刻的張雲還在嘻嘻哈哈,卻不知這墨府外,有多少人想要取他的小命。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姑爺,姑爺,您起來了沒有。”在這時,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張雲細聽,這是老管家的聲音。看來,是想召他去大堂,商議退敵之策吧。
張雲也不敢怠慢,便回答道:“管家,這外頭髮生什麼事情了?”
“大事不好了,姑爺!這城外的敵人,來攻城了。族長喚我來通知你,趕緊到大堂議事。”老管家在門外喊到。
果不其然,這幫匪,這麼多天了才開始行動,這也不足為奇。
他便是回答:“我明白了,等我洗漱片刻,馬上就到大堂議事。”
老管家聽言,也松下心來,便急忙的回去覆命。
不一會,張雲便是來到大堂,只見這大堂上,人滿為患。
前幾日還是非常冷清的墨府,現在倒是變得熱鬧了起來。不僅是大堂議事中心,這一路上都是人來人往。而這每個人,都是身穿重甲,手持槍炮。
看來,這城裡城外,是真的要打起來了。
一進堂,便看到,眾人圍著大堂中間的模型地圖,激烈的討論著。看見張雲進來,便也讓出了一個口子。這些人,有的是青年才俊,有的是中年大叔,有的高瘦,有的矮胖。
但是,能讓霓老喚到墨府的議事大堂,都是墨家的幹部,霓老的心腹無疑。此時的張雲不敢怠慢,也在認真聽著,看能不能獲取到什麼重要的情報。
只見霓老坐在上位,臉上微微顯露出一絲忐忑。看著場上爭吵不休的眾人,便是平靜的說道:“都先安靜,先把戰況捋一捋,然後每個人,再把自己的對策簡單地說出來。”
“據探子來報,這天霄城的四面,都受到了幫匪的襲擊。赤長首剛才也是透過通訊裝置,與各長老商議。商議結果是八大家族,分為四組,每兩個家族守住一面。”一位幹部說道,便又看了眼霓老。
“霓老,我們墨家現在守的是南面,現在看來,這南面目前的攻勢是最為猛烈的。這南面附近全是河流,這海河深不可測,我方的戰鬥魂機,完全無法出城作戰。而敵人又藉著地勢,召喚水中魂獸,對南面的城牆進行猛烈圍攻。”
一位幹部說道,只見他揮舞著手臂,整個地圖模型便是快速的發生著變化。本來只顯示著天霄城和附近,現在卻變成了南面圍牆附近的地形。
後來張雲才知道,這探測的地形功能,原來都是倚靠著城中的天霄塔。
天霄塔高聳入雲,最高層便是安裝著攝像,監視天霄城,乃至城外很遠的地方。黑夜失效,但到了白天,正是它大顯神威的時候。
張雲仔細一看,這些海流錯綜複雜,有的倚靠著南牆,有的卻是直接連線到城裡。天霄城是座工業城市,自然離不開水源。而這南面的河流,便是當時建城時候,人工開鑿的。
曾為天霄城服務了千年之久的運河,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一大弊端,讓人不甚感概。
“我墨家的魂源戰士和機甲,只適用於陸地,卻不能運用在水上。機甲形態的魂機,一碰到水,便會馬上癱瘓,這可如何是好?”霓老此刻發話,丟擲了問題。
“長老,以我之見,這戰場情況,瞬息萬變。既然不能出城攻打,那便是把所有兵力,都調到城樓上。先守著,儲存實力,之後在做打算。”一個幹部說。
他的話語一落下,在場的所有人,便都沒有了聲音。
難道只能守著了嗎,這樣一來戰功從哪裡來?幹部和心腹們再無發話,看來是預設了這個方法了。
而霓老和墨行知道,此戰過後,要是不能憑藉戰功,獲取掌門鎖令。對墨家意味著什麼?那將是滅頂之災難,墨家將被完全排擠,直至滅亡。
霓老和墨行,自是不會同意這樣的戰略,但又能有何辦法?
就在這時,沉默寡言的張雲忽然發話了。
“霓老,我有一計,可以出城與敵軍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