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海底猛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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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霄城外十幾裡的海面上,一片寂靜,煙波浩渺,一望無際。碧藍的海水,波浪柔和,盪漾起漣漪。而海面之下,卻是暗藏狂濤駭浪,洶湧澎湃。

水下百米,一所所巨大的艦艇,整齊的排列著,蓄勢待發。這支潛伏在海底的艦隊,正是張雲調走的所有墨家,和琴家的魂源機甲戰士。

這些魂源機甲,早已變換成了潛艇的形態,在海底潛伏了一個星期。

沒人知道,這已經被攻破的城門的天霄城,還有一支如此精良的部隊,在整裝待發著,像是一隻只蟄伏在海底中的猛獸。

此時,在這數千架魂源機甲的,其中一架內的議事室裡,坐著十幾個人,這些人個個愁雲滿面,蹙額顰眉。這些人,正是張雲和琴東等墨家琴家的高層幹部。

只見張雲雙目緊閉,坐在會議卓的上位,現在的他心裡也是亂成一團。

這上面的戰況如何,他現在一無所知,派出去過很多探子,但都至今未回。可見,這天霄城的戰況是何等的激烈。

就在這時,便有人按耐不住地說道:“族長,張雲兄弟,要不咱們先出兵吧。我看,這上面也打得差不多了。這時候我們大軍往後一攻,便可殺他個措手不及。”

話雖說完,但是場上的所有人都未回應。他們知道,這生死存亡的大事,自是不能貿然行事。若是沒有上面確切的戰況情報,就草率出兵,只會讓這一個星期的忍耐化為泡影。

忽然,議會室的鐵門一聲聲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讓場上所有人緊繃的心,為之一顫。難道是出去偵察的探子,有訊息了?

不出所料,這派出去的十幾名探子,直到現在終於有了訊息。僅見這名探子,身上的所穿的鎧甲,已然破爛不敢,鎧甲上也都佈滿了刀槍劍痕。

“族老,張大人,小的…小的終於活著回來見你們了!”探子大口地吸了幾口氣,便是苟延殘喘地說道。

“辛苦了,兄臺,來。”張雲懇切地安慰道,便把桌上的茶水遞給了他。看樣子,這探子死裡逃生,真是不易。

“上面的情況到底咋樣了?兄弟。”一名幹部心急如焚地問道。

“是啊,上面怎麼樣了,這人到底是活是死,這城到底是全還是破?你倒是快說呀!”又有人追問道。

探子喝了一口茶水,咳了幾聲,便是急忙地說道:“城在今天早上就已經破了,是北城被攻破的,守北城的是柳家和皇甫家。這兩家,從族長到掃地的僕從,全部都犧牲了。”

探子說完,便是一把淚水,直流了下來。

聽到此話,場上的眾人也是恍然失意。

天霄城破,八大家族,已經有兩大家族殉城。他們故鄉和親人,現在正在遭受屠戮和踐踏,這樣的情況,他們怎能不悲憤。

“兄臺,那天霄城其他的三面城樓,戰況如何?”張雲問道。

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現在他們還沒有完全輸掉。

這海底中潛伏的兩隊人馬,這一千多架能源備滿的魂源機甲,便是他們最後的翻盤機會。

“回稟張大人,這其他三面的城樓,我也有偷偷地去查探過,還並未失守。那北城被攻破之後,賊寇便是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了起來,從北門魚貫而入。”探子回答道。

只見他滿臉血淚,又低下頭來嗚咽著。可以見得,這天霄城內的境況甚是慘烈,那毫無人性的賊匪,入城之後,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都是能做得出來的。

“現在上面的情況我們也瞭解了,事不宜遲,現在就馬上出戰吧!”一名幹部拍著桌子說道,現在晚去一秒,城內便就會多一條人命。

“是啊,不能再等了,趕緊下命令吧!”這時,眾位高層都紛紛要求道。

現在戰況訊息一到,更是按耐不住了。

琴東神情激憤,但是看到張雲鎮靜的樣子,自己也調整回了心態。便對著張雲問道:“怎麼樣,小子,現在我們可以出兵了吧,你還在猶豫什麼?”

“不可。”張雲淡然道。

“你說什麼!”

“我早就知道,你這人沒安好心。之前把門中兩隻強隊帶到這海底,我就覺得不妥,現在城門已破,你又說不能出兵!說,你到底是不是賊匪的派來的奸細。”

這時,一名體壯如牛的幹部,徑直的走了過來。

到張雲的面前,便是兩手把張雲提了起來,大聲叱喝。

傍邊坐著的其他人,也衝了上去,拿起刀劍,架著張雲的脖子。

“各位叔叔伯伯,你們要是看張雲不順眼,現在就能把我殺了,然後扔出去餵魚。可是你們仔細想過沒有,我們的敵人不止是城外的賊匪。”張雲說道,他也能理解現在這些人的心情,所以並沒有做出任何激烈的反抗。

“你們幾個,先把刀放下吧。這麼大年紀,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本事。張雲說得沒錯,我們的敵人不止一個。現在,他們可能還沒有交上手,如若我們大意行動,反而吃力不討好,功虧一簣。”琴東說道,現在的確得冷靜下來,越是到了關鍵時刻,越是要沉住氣。

他想:現在雖然賊匪已經入城,但這北面還並不是赤家所把守。

赤家所受到的傷害並無多大,可能還未完全消耗到根基。而那剛入城的賊匪,如今氣焰正盛,實力尚存,此時出兵的確不是最好的時機。

場上得琴家和墨家的高層都明白,這個另外的一個敵人指的是誰,是那赤家!

“在等一天,今日過後,明日一早,便可全軍出動。”張雲說道,話一落下。那魯莽的幾人,便是把刀劍收了起來。

“一日就一日,明天早上,你要是再不出兵救城,我們就自己帶著部隊上岸。”那幾人便說道,隨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此番爭論後,眾人之前那垂頭喪氣,萎靡不振的神色氣態,也完全變了。

一聽明日便能攻城,便是變得鬥志昂揚了起來。張雲解散眾人等他們離開後,琴東便是發話道:“小子,明天出戰,你覺得我們的勝算有多少?”

張雲頓了頓,思索片刻,說道:“若是,賊匪能傷到赤凌君,那就有一半的勝算。若是不能,那便是零。”

“哦,何出此言?”琴東不解道。

這赤凌君雖是一族之長,但是平時所展現的實力,也和其他長老魂功也是不相上下。墨家和琴家兩家的強者若是聯手,也定能大敗此人。這小子如此聰明,怎麼不明白以多勝欺少的道理。

“實不相瞞,琴長老。之前我翻閱了九鎖天霄門,大量的資料記載。然後,覺得這赤凌君似乎有些不對勁!”張雲說道,便是把之前在魚腹中,那老神仙給他的玉令拿了出來。說到於此,他便是心有餘悸。

從一進天霄城,張雲便憑著玉令上的字樣,翻查資料。最後,瞭解到這塊玉令,原來九鎖天霄門的掌門鎖令。這枚玉令,一直藏在他的身上,要是沒能解開老門主身死之謎,他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而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相處,覺得這琴東也是身正可信之人。便是把自己的想法道出來。

“張雲兄弟,此物你是如何得到?這可是我門門主所攜帶之物,難道你知道天霄門門主的下落?”琴東把玉令拿來手上,仔細端詳。此物無假,卻真是十年前,赤霄子門主身上的東西。

琴東驚呼,這樣的東西,張雲怎會有。難道他和老門主有著淵源,或是不小心撿到的。

張雲站了起來,走到議會室的門前,把門關緊。便言道:“琴長老,此物是我半年前,在海獸魚腹中,遇到赤霄子門主,他親手交給我的。”

“那日,墨家救我,便是我從魚腹中殺出,漂浮上海面的時候。”張雲回到位子上,繼續說。

“原來如此,那現在,老門主他老人家,身在何處?為何那日,我聽說,墨家在海上只見到了你一個人的蹤跡,而無他人?”琴東繼續問道。

怪不得報道中,那天,海水都被染紅。原來,是這小子剖開魚腹而出。並且見他第一眼時,他身上也是骯髒惡臭無比,宛如剛從下水道出來一般。結合當日所見,這張雲並沒有在說謊。

“當日,在我發現老門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只剩下一些殘骸,和一句話,。”張雲說道。

“什麼話?”

“心腹之交,暗箭中人,作繭自縛。”

“這?這不就是在暗示,是族中己人,殺害了自己嗎?如此看來,這老門主的死,和赤凌君有著莫大的關係!”琴東說道,他不直言,而在心裡預設了,這老門主就是赤凌君所害。

可是就在此時,張雲卻笑道:“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的。可是後來,查閱資料我才發現,老門主是和赤凌君兩人手足情深,一向交好。這赤長首,是不可能做出弒兄的事情。”

“那你說,這老門主是如何西逝的?你要給我一個完整的答覆。”琴東怒問。

老門主生前,治理著天霄門,蒸蒸日上。其為人正道仁義,德高望重。對琴家自然不薄,與他的父親也算是生死之交。現在得知老門主的死因,只是要追查到底。

“赤霄子前輩的死,在我看來,算是自殺,也算是他殺。”張雲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說什麼!琴東驚詫萬分,這是何等的道理?

這魂功深厚的老門主,有無仇家,到底是怎麼死的?而他的死,又和這十年來赤家和赤凌君的變化,有著怎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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