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丹海境況(1 / 1)
已經到了冬天,天霄城內大雪紛飛,完全的變成了銀色的世界。那路邊的樹木,綴滿了銀花,高大聳入雲霄的建築物,已然變成了瓊樓玉宇。
短短的一夜間,人們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原本是一個未來的工業世界,卻又像,來到了一個晶瑩剔透的般的童話世界。
此刻的夜已深,張雲獨自一人的站在天霄塔上,欣賞著這曠世的美景。他現在心事重重,寢食不安。白天所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著。
這個九鎖天霄門的門主,他還真的推遲不掉了。既然推遲不掉,那就欣然的去接受吧。不過張雲有言在先,現在的他還年紀尚小,就讓霓老和琴東代理掌門事物。
等自己心智成熟之後,便回來正式接任門主之位。
而九鎖天霄門的各位長老,也都欣然同意。
琴東覺得,這東海小小的境域,自然是束縛不了張雲。以這張雲的造詣和心性,必然能在這浩瀚的龍國,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就在推脫了門主之事後,張雲又打算兩日後,回到自己的故鄉,觀海城。
已經大半年過去了,不知道現在那四象學院,有沒有把他的學籍開除掉。
還有哪當初侮辱,想要治他於死地的白磊,路輕柔等人。當初那筆帳,是時候該算算了!一想到這,張雲便是變得憤恨起來,那手上攙扶著的鐵質裝潢,已然被張雲捏至變形。
不過這幾日來,他一直做著一個相同的夢。
那些都是非常可怖的噩夢,他夢見自己母親,不知道為何變年輕了。而那少時的母親,帶著一個嬰兒歷經艱辛,又受盡了磨難,被人追殺。
這些夢簡直荒繆至極,自己的母親,是土生土長鄉下人。
她拿得起鋤頭,撒得了漁網。卻體弱多病,連一塊石塊都端不起來,怎會舞刀弄槍?果然夢只是夢吧,張雲不在多想,等一會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凝聚心神,探查丹海內的情況。
張雲發現,自己的身上的魂力,已經完全的變換了。自從自己踏入引魂境以來,所催動的都是那彩色般的魂力。可現如今,一把魂力催動出來,全是那黑暗至極的魂力。
心神一踏入丹海,便是被眼前的一番驚嚇到。那本來是花紅草綠,鳥語花香的景色,現在已然變成了一片荒蕪。張雲,像是進到了那渺無人煙的地方。
那本來明亮一片,萬里晴空的丹海世界,現在已經變得陰暗無比。
那烈日,已經變成殘缺的玄月,幽暗銀光,從漫天烏雲的縫隙中照射出來,照著這片冰涼又毫無生機的地面上。
寒風呼嘯,席捲著遍地的落葉枯草。那侵入耳畔的風聲,像是墓地裡那嬰靈唱的淒涼童謠,為這裡死去的所有生物悲哀。
那些飛舞的蝴蝶鳥兒,早已不在。而是換做了那蠍子,毒蛇。
這一片蕭涼的景象,讓張雲趕到非常的驚詫。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是因為那魔體的原因?
懷著滿腹疑團,張雲來到了丹海水域旁。果然不出所料,那本來清澈見底,又長滿荷花綠葉的碧池。現已混濁不堪,水上全是枯枝敗葉。
而望眼看去,那海的魂皿裡,那隻本來渾身彩色的,神氣俊逸的麒麟,現已經變得渾身墨黑,兇惡無比。
這不是那魔體,當時所乘騎的麒麟嗎?怎麼我的魂皿中的魂體,也變成了這樣!
只見這黑色的麒麟,呲牙咧嘴,變得非常暴躁。它站在魂皿當中,怒視著張雲。若是現在的張雲,是哪外來入侵的敵人,怕是早已入了那黑色麒麟的口中了。
此等場景,讓張雲不禁覺得萬分的後悔。
難道自己,快要變成一個邪魔了嗎?那嚮往已久的凜然正道,和心中的慈悲仙佛,已然離他漸行漸遠?
“張雲,老夫還以為,你已經回不來了。”就在此時,那黑暗的世界中,傳來一陣蒼老和藹的聲音。
這聲音,自然是燭龍老怪的聲音。
張雲聽這聲音,還是和往常的聲音一樣,便是心中一喜。
可是把丹海世界,弄成此等場景。張雲那還有臉見,對他寄予厚望的燭龍老怪,便是垂頭喪氣地說道:“前輩,我…我錯了。”
此時,潛游在魂皿中的燭龍老怪,便探查頭來:“年輕人,衝動一時,也是情有可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老怪看見這張雲這麼誠懇,也是不忍心再責怪他。
像他這樣衝動,又受守不住心神的噬魂魔體,不僅在燭龍族,還是整個修魂世界都比比皆是。
畢竟這張雲年齡尚小,那噬魂魔體在一開始成長的時候,便是強悍無比。而張雲讓噬魂魔體現身,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性命,思索於此,燭龍的心便也是放寬了。
張雲見燭龍老怪心言和善,沒有遷怒與他,這心也放不下去。隨即便問道:“老前輩,我這丹海內的情況,為何會變得如此之突然?”
“小娃娃,現在知道那魔體的強悍之處了吧。他每佔領一次你的身體,無論是你的體外,還是丹海內的世界,都會發生變化,而這變化大小,就要看他控制身體的程度,和佔領的時長了。”
燭龍老怪語重心長的說著,只見他從魂皿中游了出來,在張雲的身邊漂游著。張雲抬起頭來,注視著,在身旁遊動的燭龍老怪。很顯然,這老怪又成長了。
張雲便是恍然大悟,朝老怪鞠了一躬。隨即一想,現在他,還沒算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便暗中發誓,今後再也不會,召出那陰面魔體。
思索幾番,也便從感傷和自責中釋懷。今後的路還很長,要是這點小小的心理挫折,都邁不過去,那還能成何大道?
忽而,心中又浮現出很多問題,便是開口朝著燭龍老怪問道:“這魔體之症,有沒有什麼辦法醫除掉?若是把這魔體去除,那以後便是再無後顧之憂了。”
“呵呵,天真!這魔體好比天上的日月,你心中的肝肺,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移除了他,那是天方夜譚,觸不可及的事情。老夫不知活了多少的歲月,這體內的魔體,還依然存在著,從未離去。不過…”
燭龍說這,又回想起那崢嶸歲月,不禁有些感傷,便停頓了下來。
“不過什麼?前輩,還望告知。”
“不過在這龍國,貌似有著,其他的抑制方法。是丹藥,還是功法…老夫遊歷這片大陸數千年,現在早已記不清了。”只見那燭龍老怪,搖頭言道。
張雲想:這東西原來不能地完全移除,只能抑制住,縮減魔體的實力。可是這膨脹之後的地球,如此之大,想要尋找這抑制魔體的藥物,功法。無疑是大海撈針,難如登天。
可是這件事又要非做不可,這體內的魔體,已經強悍到讓他坐立不安,芒刺在背。現在不是自己一動怒,他才會出來。
而是當自己陷入危急,心神羸弱的時候。魔體便會出來,千方百計地擊碎自己的心念,隨即控制自己的身體,讓正體,陷入無盡的深淵中。
那被佔據身體的可怕之處,讓現在的張雲已然心有餘悸。誰知道下個時候,若是自己再發生什麼意外,身體再次被佔據。那就是無力迴天,再也不能見到光明瞭。
所以,這眼下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儘快,尋找這能抑制魔體的藥物。
“多謝前輩指點,不過在下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您留下來的那些功法,實屬強悍無匹,可是…都有些殘缺了…”
張雲不好意思的說道,偷人家的東西,現在還問那剩下的東西在哪。
張雲想著,這《青銅金經契》,自己已經修煉了蠻久了。還是有很多地方不解,而那其他的殘卷又在何處?或者這小盒子,是否還有著,其他的他不懂的玄機。
現在,正好有機會,便也就厚著臉皮的問一問。
這《青銅金經契》,名字雖說不怎麼強勢,但是施展出來的威力,卻是非常的強橫和玄妙。
那麒麟鳴雲步,自己才剛剛踏入引魂境界,修煉到了第五層。便能跨越兩三個級別,與那赤凌君較量。
而那赤凌君,卻是追不上他的身影。當時抵不過是天理,也不是這火月追風刀拉跨,若沒有這身法魂技,他連站在那怪物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而那每修煉的到一定魂境,便會自動召喚出一隻異獸的技能。就不用說了,那也是神技!不僅所供應的魂力強悍,其魂體本身就具有非常強悍的實力。
所以,這整部魂訣,對張雲來說,是做夢都想要拿到的。
“你的天賦固然不錯,但是這金經,是越修煉到最後越是厲害,但越是難參悟。小娃娃,你可不要小瞧了,這一開始修煉的第一部身法魂技,它的奧妙夠你參悟一輩子了。”
燭龍老怪笑道,這小子還算聰明,知道能從自己留下的東西上,尋找其中的玄級。
隨後便又說道:“不滿你說,這青銅金經。我也只有下部,其他的部分或在燭國,或是飄落在其他大陸,我就不得而知了。你若是參悟不透第一部,也可同時,修習其他兩部。”
說完,燭龍老怪便游回魂皿之中,不再現身。
張雲只能退出丹海,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看來還是得參悟透了,手中這三部魂訣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