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茶館戲聞(1 / 1)
此刻,見那鬼影侍從,快要一個個的轉到屍奴身體裡面的時候。在身後的花木嬋,忽然大聲的喝到。這張雲不僅魂功卓絕,那腦子裡面的智商也是出奇的高。
這幾下子後,便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看清楚這屍奴的動力由來。
張雲這個時候,只要破壞掉屍奴體內中的寄生魂體,便能毀掉他們。可是這樣一來,這些辛辛苦苦煉製而成的屍奴,就會完全報廢!
“張雲,放過我們吧,我們技不如人,認輸了!”花木冼此時,再次求饒道。這個張雲魂功是在強悍無匹,想要找他報仇,看來是他們異想天開了!
看來,她哥哥傷痛只能是自找的了。現在遇到一個比他們更強的修魂,讓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半天來的攻擊,全是在給這個張雲做練功的工具。現在,還在張雲手中,被他無情的玩弄著。
這樣的心情,他們怎麼能受得了。看來,還是早點把花木冼抬回陰棺城,看還能不能把這兩條胳膊給接上。
畢竟,這也是他們的報應。是她哥哥先惹了人家小隊的人,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這個時候技不如人,也沒必要把整條命給搭進去。
不僅如此,在回去以後,他們陰棺城的花木家也完全沒有實力,和膽子再去找張雲復仇。那張雲的身份,他們若是敢招惹,怕不是連整個陰棺城都給天霄門轟平了!
“既然這樣,那此時也就作罷。以後誰還敢動我張雲的親朋徒友,就不是廢一雙手那麼簡單了。既然你們都聽說了,觀海城那三大家族在一夜間的泯滅,那我也懶得多言。”
張雲淡然的說道,隨即召回那五個鬼影侍從,鬼影侍從又從新地附在張雲的背上,變成了一幅鬼頭刺青。張雲隨即踏出小圈子,朝觀眾席上坐去。
張雲一話,讓對面的陰棺城四人,皆然灰頭土臉的離開競技場。他們或許明年還會回來,但那個時候,張雲早就已經不在這個地方。
花木嬋揹負起她的哥哥,一步步的踏出這人聲鼎沸,噪雜不已的競技館,離開四象城。他們的比賽之旅,今天已經結束。
張雲一話,讓場上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駭然一驚。
好傢伙,這六傑之首的張雲,今日一出現,果然讓他們刮目相看。這魂功實力,不僅高深過人,那詭異的魂術也是讓人忌憚不已。
這厲害的傢伙晉級最終決賽,被總院招收,看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完全不敢想象,為何這瓏海四象學院幾百年來,會出現一個這麼強大的年輕人。
已經完完全全地,超出了瓏海六傑的實力範圍。想必,這樣的天才,在那龍心中土,也是一樣會大放異彩吧。
眾人不知,張雲在引魂境的時期,已經開始與喚魂境的強者們較量。手上,已經不知道誅殺過多少喚魂境的強者。其戰鬥技巧和實戰經驗,不知道勝過這些弟子們多少倍。
張雲的最終目的,只是借用四象學院為跳板,進入龍心中土罷了。
與這些人比試,他只是當做一個解壓心情的娛樂方式。沒有高強度的施壓戰鬥,對張雲修煉而言,也是沒有任何的進步和提升空間。
他的對手,現在已經不是喚魂境的修魂,而是融魂境界。雖然,幾日前張雲已經擊殺過兩名融魂境。但是,那只是靠召喚魂體,而不得已而為之的事。
召喚魂體,在今後張雲可能會很少使用。一來可以隱藏實力,留做一張王牌。二來想要低調行事,若是被其他勢力更為強悍的修魂盯上,那還是難以脫身的。
張雲一戰獲勝,他們的小隊自然進到了二十五名。他們不知道,在後面的比賽中,還是不是以這樣的團隊競技方式,來進行篩選。
不管怎麼樣,張雲這一場結束後,後面兩天的第二次團隊賽,已經沒有了他們的事情。越是到後面的比賽,那花的時間,自然也就越久。除了,張雲的這一場之外。
這兩天,也正好讓受到重傷的斥風,養傷調理。看能不能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上場,若是上不了場,那他也只能結束這段旅程了。
不過,在這兩日,木長春治療和張雲手中碧璽神石影響下,斥風的傷勢也慢慢地得到恢復。斥風這邊雖然得到好轉,但其他的麻煩事卻接踵而來。
隨著張雲的大放異彩,這兩天來也是有不少的門派勢力,來觀海城的飛堡向張雲投出橄欖枝。競技場的那些觀眾席上的觀眾,不止是弟子和遊玩的百姓,還隱藏著許多其他門派的人。
這些門派沒有那麼大的號召力,和人才底蘊,舉辦如此巨大的比賽。他們,就混入觀眾中,仔細洞察那些實力強悍的弟子。在一番暗訪和說服下,很多實力都能把這些弟子給挖了去。
就相當於,那張雲今天還信誓旦旦的說參加決賽,可是最後人卻跟著其他門派跑了。挖角籠絡名院弟子的事情,在每年都屢見不鮮。四象學院也為此,每年都不知道損失了多少人才。
張雲這兩天,也是非常的苦惱,所以心情煩躁的他,決定來茶館“避避難”。
今天是“休息日”的第二天,張雲,冰叔,還有瓏秋林陽四人,邀約在四象城中的一茶館。
這家兩層樓高的茶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清閒雅緻的酒館,此刻除了唱戲說相聲,和掌聲外,沒有其他聲音。張雲四人現在正坐在二樓,看著前方樓下的舞臺表演。這樣的場所,自然是最適合放鬆了。
欣賞著樓下的歌舞表演,這兩天來的陰霾瞬時間,被清掃得一乾二淨。張雲,林陽瓏秋三人飲茶,冰叔飲酒。四人再對飲,那說不出來的逍遙自在。
在魂道廝殺的世界中,這樣悠閒快活的日子已經不多。
場下,幾乎全是四象學院前來參賽的弟子們。這些人也都是已經比完了第二次,第三場比賽的弟子。有人興奮的舉杯,歡慶進入了決賽中。
有人則是舉杯消愁,想再逗留幾天,就離開四象城,返回家鄉。小小茶館,真可謂是看盡喜怒哀樂,人生百態。
臺下的觀眾,看著臺上的戲子。臺上的戲子,也在看著臺下的觀眾,殊不知誰才是真正的演員。
“敢問,那位是張雲門主?”
此時,館中的小二,正來到張雲這桌的傍邊問道。只見這名小二,點頭哈腰的顯得非常恭敬。看來,這傢伙得到了不少小費吧。
“我們這裡沒有一個叫張雲的,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張雲此時說道,他估計現在又是那個門派,前來找他了。
“客官說笑了,那些人讓我把一封信交給你們。那人說了,只要張雲看到這封信裡面的內容,就一定會來見面的。”
小二恭敬說道,隨即把一封信拿了出來,放到茶桌上。之後,那小二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怎麼,老張?難不成你老家的人,也來催你回家相親結婚了。哈哈…”瓏秋拿起桌上的信件,直接遞給了張雲,調侃的說道。
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瓏秋也很瞭解這張雲的為人。在外人面前中故意裝作一副傲然自大的樣子,實則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親朋。其實,這傢伙,是最平易近人不過了。
不知道為何,張雲總是非常的珍惜身邊的這些朋友。或許,與他在之前發過什麼事情有關吧。瓏秋此時,心中暗想道。而且,這傢伙有時候忽然也會悶悶不樂,不知道為何。
你說你魂功卓絕,天之驕子,身份又是天霄門的門主。那被多少人羨慕和崇拜,多少人想要成為你。你倒好,反而很多時候卻是很不高興。彷彿,那心中深埋著許多不能說的苦衷。
瓏秋不知,張雲在很久之前,忽然間就失去了自己的至親。在後來,又得知了自己悲慘的身世,又看著年老體弱的舅舅。張雲心中的痛楚,怎會有人知道?
救他養他的母親,現在生死未卜,不知去向。而殺害他親生父母的兇手,還在萬里之外的龍雲城逍遙快活。他現在,怎麼能快樂起來?
他每時每刻都在抑制著心中的魔體,生怕有一天噩耗傳來,讓他直接魔化成為嗜血的修羅!
“哼,那是你才對吧!”張雲笑著說,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啟了信件。現在他的仇家太多了,這裡面難免會藏著什麼暗器毒藥。
“唉…怎麼可能,我們張賢弟的身邊,像是缺少結婚的人選嗎?”
林陽打趣的說道,同時夾起一粒花生放到了嘴裡。張雲這小子,身邊那弓長韻,慕容念,孟青骨,墨凝雪……等這些美人還少嗎?我們啊,還是不要杞人憂天了。
張雲此刻,並沒有理會二人的說辭,而是仔細地看著手中的信件。不一會,那臉色忽然變得難堪了起來!隨即,便是朝小兒指的那間包廂快速跑去。
“少主,你這…你要去哪?”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張雲如此心急火燎地,要迫不及待去見那寫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