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馬蓉兒(1 / 1)
段青:“小子,你在玩火!”
晨彬的嘀咕顯然也被段青聽到了,原本臉色鐵青的他,更是怒火中燒。
“嘿!那不是天殘真君嘛”
“好像是一個小輩嘲諷她只有一隻腳,所以他現在要把嘲諷他的人殺死!”
“那小傢伙長得真俊啊,怎麼運氣就怎麼背,招惹上來天殘真君呢”
……
周圍還沒離去的人看到有人散發氣勢,似乎要戰鬥的意思,頓時也圍了過來。
八卦是人都天性,這個世界也同樣適用,此時人約聚越多。
就連封印之事結束後繼續尋找晨彬的聖地的眾人,此時也圍攏而來。
歐陽茜原本以為是晨彬把找了出來,但看到晨彬此時的模樣後,雖然眼前一亮,卻也認不出現在的晨彬。
水無痕:“天殘真君,難道你一個武神後期,堂堂一宗之主,要以大欺小不成?”
江洪巖:“大家快看啊,一宗之主段青,竟然要無情殘殺一個僅僅只是看了他幾眼的年輕後輩了哈………”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水無痕和江洪巖頓時就引的眾人關心的方向偏離。
“僅僅是看幾眼就要殺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沒錯,難道我現在看上幾眼,也要把我也殺了嗎?”
“自己做錯事,還不讓人說讓人看了,要不是曾經自己自不量力的去調戲人家聖地的聖女,怎麼可能會被聖地打斷腿!”
……
眾人說的沒錯,段青曾經也是一位聖地的天驕,不過那時年少輕狂,過於自負,追求當時的聖地聖女不得,一氣之下欲將聖女迷暈,強行推到。
不料被人撞破,被聖地之人圍攻,聖地念在了段青也為一代天驕,最後打斷一條腿,逐出了聖地。
雖然只剩下一條腿,但天驕就是天驕,被聖地逐出後,他自己創立宗門,如今已然是一宗之主。
而歐陽茜聽到此人就是曾經想對上一任聖女做出那般恥辱的事情後,眼裡爆發出的竟是殺意。
作為聖女,神聖不可侵犯,雖然不是自己,但依然對段青充滿仇恨。
段青此時也是面無血色,自己不過是想教訓一下嘲諷自己的小子而已,沒想到竟會成了這般場面。
他可不敢犯眾怒,也不敢在聖地面前張揚跋扈,雖然自己把逐出聖地已經百年之久,但聖地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
段青:“小子,今日算你走運,如果讓我再見到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段青也不敢在繼續留在這裡,便撂下一句狠話就要離去。
“站住!”
一道嬌喝聲傳來,然後歐陽茜便緩緩走出,來到段青面前。
花無缺:“景天兄弟,那個少女好美啊!”
晨彬隨花無缺的視線,發現花無缺說的人竟然是歐陽茜。
人倒是長的挺漂亮,但要是花無缺知道歐陽茜內心惡毒無比,就不會這麼想了。
晨彬:“嗯,就是心太壞!”
花無缺:“可惜了,比我的姐姐花靈兒還是不如!”
花靈兒是花無缺的姐姐?歐陽茜的容貌還不如花靈兒?
自己見到的花靈兒不是老頭模樣,就是鳳姐的模樣,還從來沒有見過她真正的面貌。
雖然花無缺的聲音很小,但還是把站比較近馬蓉兒聽到了。
馬蓉兒眼前一亮,覺得花無缺兩人說的沒錯,頓時看向兩人的目光也便的欣賞起來。
其實,馬蓉兒看到晨彬和花無缺的那一刻,就被兩人俊美的容貌所折服。
翩翩君子,身姿勻稱,出淤泥而不染,而聽到花無缺說歐陽茜容貌不如他姐姐時,便覺得花無缺此時眼光不錯。
她只聽到了歐陽茜容貌不如人,卻沒想過說的是誰,而晨彬說歐陽茜的心太壞時。
就下定決心,想把二人拉入聖地,平日可以陪陪自己,順便貶低擠兌歐陽茜。
歐陽茜也聽到了晨彬兩人的談話,本是陰沉的臉更加陰沉,都能滴出水來。
歐陽茜:“你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
歐陽茜咬牙切齒,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說容貌不如別人,還被當面說自己心黑。
晨彬眼眉一挑,這種要求,他這輩子都沒遇到過。
晨彬:“聽一遍不夠是吧?你不漂亮,心還特別黑!怎麼樣?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歐陽茜:“找死!”
歐陽茜剛剛才從之前被羞辱的衝擊中冷靜下來,沒想到又被人如此羞辱。
她要是知道,兩次羞辱自己,令自己暴怒難堪的兩人,其實都是同一個,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歐陽茜再次拿出紫金葫蘆,這次黑袍人並沒有出來阻止。
紫金葫蘆散發出強大的氣勢,通體散發紫光。
然而還沒等到歐陽茜的攻擊使出,就被人攔下了。
而擋在晨彬兩人身前的,是一名身穿金袍的女子,馬蓉兒!
歐陽茜:“馬蓉兒,你讓開,不然我連你一通斬殺!”
而馬蓉兒卻沒有絲毫慌張,臉色不僅露出笑意,還對花無缺和晨彬連連拋媚眼。
馬蓉兒:“聖女啊,同門殘殺可是大忌啊,就算你貴為聖女,也逃不脫責任啊!”
歐陽茜一愣,她也只是說說,其實她是不敢殺馬蓉兒的,這個馬蓉兒也知道,但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會啥出這番話來?
看出歐陽茜的疑惑,便手指花無缺和晨彬,得意的笑。
馬蓉兒:“這兩位可是我聖地的弟子,你若是殺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不僅歐陽茜,臉晨彬兩人也是滿臉的茫然,馬蓉兒什麼意思?自己什麼時候成了聖地弟子了?
歐陽茜:“這兩人我不僅第一次見,還不是身穿我聖地服飾,你說他們是聖地弟子,滿口胡言!”
馬蓉兒:“這見到兩人時,我就覺得兩人的根骨資質幾位突出,所以我要將兩人帶到聖地”
馬蓉兒:“你說是不是啊,兩位師弟?”
歐陽茜:“你!”
歐陽茜已經氣的腦袋都快炸了,晨彬的羞辱,自己的同門還在幫助自己要殺的人,此時的她不僅僅是生氣這麼簡單。
晨彬:“師弟?什麼師弟?能知道嗎,能認識這個女人嗎?”
晨彬一連反問向花無缺,而他不是在問花無缺,而是故意讓眾人聽到。
花無缺:“你什麼時候成了聖地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