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賭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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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劍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竄向晨彬,雙手還在空中揮舞,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是要把晨彬撕碎。

不過在晨彬的眼裡,這就是在找打,自己把腦袋伸過來,就不要怪我了。

啪~

眾人都以為亡劍的最後的掙扎會帶來奇效,卻沒想到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亡劍:“你!竟敢!”

啪!

又是一聲脆響,亡劍兩邊的臉頰都被晨彬扇了一遍,此時亡劍的臉色留下的只有倆道血紅的掌痕,竟是與他那白色的頭髮形成鮮明的對比。

亡劍:“氣死我了!我要殺了你!”

亡劍氣急敗壞,手舞足蹈,竟是香潑婦一般,顯然他都把自己是武神中期都忘了。

殺馬一浪;“夠了!”

一道冷喝聲響起,一旁的眾人都看不下去了,剛剛還揚言要把晨彬狠狠教訓的亡劍,卻被晨彬耍的團團轉。

殺馬姬:“承認別人比你強,難道很難嗎?”

原本就看亡劍不順眼的殺馬姬此時對亡劍更是厭惡,竟諷刺起亡劍來。

亡劍:“他怎麼可能比我強!不過是仗著那個詭異的身法而已,你讓他別用那個身法試試,看我怎麼打死他!”

亡劍此時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竟然還耍起了無賴。

殺馬一浪:“別人能擁有那種身法,那也是別人實力的一部分,敗了就是敗了”

亡劍:“我不服!小子,你敢不敢不用那身法跟我再鬥一場!”

殺馬姬:“夠了亡劍,你還嫌不夠丟臉嗎?你要是有能力,也可以使用那種身法,可是你可以嗎?”

亡劍:“我!不是我沒有,而是殺馬一族沒有,以我這種天資,我會比他更加優秀!”

是啊,殺馬一浪眼睛頓時黯淡,晨彬的那種身法武技,殺馬一浪的確沒有,他不僅也羨慕起晨彬。

亡劍:“小子,你敢不敢?”

而一旁的花無缺聽到亡劍那不知廉恥的條件,頓時也是怒了。

花無缺:“輸了還不承認,還死皮賴臉的要求別人不能用武技,你有什麼資格!”

有什麼資格?

亡劍本就怒火中燒,再聽到花無缺這個小小武聖的罵聲,眼睛頓時通紅。

我沒辦法對付這個武神境,那我就把你這個武聖境的螻蟻看看我亡劍的實力。

亡劍:“老鷹抓小雞!”

念頭及此,亡劍身形極速向花無缺掠去,手指城爪,就想要把花無缺的脖子抓起。

而就當亡劍快要抓住花無缺脖子的最後一刻,一把漆黑的大劍擋在亡劍的爪子上。

晨彬:“你不是要我不能用身法跟你比嗎,我滿足你!”

花無缺:“不可以啊!景天兄弟,這傢伙就是個無賴,跟他比鬥完全沒有意義!”

而殺馬一浪和殺馬姬也是愣著,他們以為晨彬剛剛那完勝亡劍,就跟亡劍說的一樣,完全是依靠這身法詭異。

但現在晨彬一口就答應不用身法來跟亡劍比鬥,顯然不理智。

殺馬姬:“自大自滿的傢伙,不用身法,看你怎麼贏亡劍”

殺馬姬知道亡劍的實力本身不弱,只不過是輸在了身法上,他搞不清楚已經贏了的晨彬,為什麼還要跟亡劍比鬥。

單一旁的殘月卻是眼睛一眯,他似乎察覺不對,如果晨彬是那種衝動想傢伙,剛剛也就不會以那般方式贏亡劍。

但是一個身法強大的人,為什麼剛開始表現的平平無奇,因為亡劍的再三挑釁還很出手。

這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自詡天驕?

殘月選擇了前者,如果是自大自滿的傢伙,也表現會跟亡劍一般,甚至更狂。

亡劍:“你確定不用身法武技?”

晨彬一把將黑耀劍被在肩膀,靜靜的看著這個剛剛還張揚跋扈的傢伙。

亡劍:“要是你面上答應,半路卻突然用身法武技怎麼辦?”

花無缺見到晨彬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知道晨彬不是衝動,他敢答應亡劍不用身法武技,那只有他的想法,就如同剛剛一樣。

花無缺:“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無恥啊!”

亡劍也不理會花無缺,只是看著晨彬,似乎在燈他的回答。

晨彬:“你可以讓一浪族長做見證,我覺不會使用身法武技,否則就讓我輸,任你處置!”

亡劍:“好!哈哈~”

亡劍摸了摸還在疼痛的臉頰,頓時一陣呲牙咧嘴。

晨彬:“不過嘛……”

亡劍:“不過什麼!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亡劍和所有人地上一愣,他們還真以為晨彬剛剛只是腦子一抽,現在冷靜下來就有點後悔。

晨彬:“既然是你再次向我挑戰,那也得要有一些彩頭吧,不然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挑戰”

之前在大劍宗跟人賭鬥,才贏的都黑耀劍,這也讓晨彬想到發橫財的想法。

所有人都被晨彬的話雷到不輕,還以為他是要反悔呢,沒想到竟然是要賭鬥。

亡劍:“那你想要什麼?”

亡劍此時有些猶豫,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海口已經誇下,現在也是有些騎虎難下了。

他可不想在殺馬姬面前失了信譽,而他卻不知道,殺馬姬對他的印象那簡直就是負數。

晨彬:“不是我想要什麼,而是你有什麼?比如什麼法器寶物之類的”

亡劍:“法器?”

聽到晨彬想要賭法器,他就暗暗抓緊自己的那粗大的鎖鏈,這可是上品法器,也是他唯一的法器,可不想失去。

見到亡劍那副模樣,晨彬搖搖頭。

晨彬:“我對你那條鏈子不感興趣,有沒有其他東西?”

亡劍也是鬆了一口氣,但一時半會夜想不到拿什麼出來做賭注。

思索一陣後,亡劍拿出一個珠子,珠子不大也就乒乓球大小,血紅色。

亡劍:“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現在就拿出來做賭注”

說是最寶貴的東西,其實這個珠子只不過是他在半個月前殺一頭異獸,從異獸體內找到的,他也不知道是什麼。

既不是法器也不是寶物,就算是失去了他也不不覺得心疼。

況且他讓我只有晨彬不使用身法武技,自己一定會贏。

亡劍:“我已經把東西拿出來了,那你的呢?”

花無缺:“這是你想景天兄弟發的挑戰,你怎麼還敢讓他出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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