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加油!(1 / 1)
珠子散發著晶瑩寒氣,如霧蒸騰,一看就珍貴異常。
【這顆卦霜珠乃是源天宮太常道長所贈,原料乃是取自無量山上的太卦之石,這一點他絕對不知道,如果他能說出來,我就相信他所說的。】萬瑤心中暗道。
旋即她手一抬,將卦霜珠送到葉帆面前。
葉帆表情淡然,面無表情,直接伸手接過。
下一秒,卦霜珠釋放的寒氣將他右手整根都凍成了冰棒。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兩人都頓時一愣。
緊接著,葉帆若無其事地催動鬼陰之炎,將寒氣逼開,然後閉上雙眼默默感受起卦霜珠。
【怎麼樣,他能不能追本溯源?】萬瑤沒有注意到葉帆的神色變化,依舊在暗自想道。
然而此時此刻,葉帆心中卻是在狂叫。
“痛痛痛!痛死我了!”葉帆心中吶喊,感覺整根手臂都麻了,卦霜珠的寒氣穿透肌膚,直接深入骨髓,一瞬間葉帆感覺自己的骨髓都結冰了一樣。
“大意了!沒有閃!”葉帆沒想到這個珠子居然這麼恐怖,只輕微接觸了幾秒便直接將他的手凍住,要不是他有鬼炎傍身,說不定整根手臂就廢了!
“以後可不能這麼大意了!來路不明的東西可不能這麼亂接了!”葉帆後怕不已。
正在這時,一個刷刷刷的古老厚重的聲音,順著卦霜珠貫入他的耳膜。
【好無聊啊,這裡是哪裡?】
【陰之氣息好濃郁...】
【不會吧?我怎麼會來到這裡?太常老頭去哪裡了?其他三個人呢?】
【我好想念青石小妹...】
葉帆頓時一愣,接著神色變得冷靜。
“這是這個珠子的聲音。”葉帆很快明白過來了,聲音來源便是他眼前的珠子。
萬物有靈,葉帆可以傾聽萬物心聲,自然可以聽到珠子的聲音。
“要是我可以和它溝通就好了。”葉帆心中想道,有時候光聽到別人心聲是沒什麼用的,要是能和萬物交流就好了,這樣的話葉帆得到的資訊將會更加全面。
不過仔細想想,能和萬物交流也沒啥用,萬一萬物不搭理你怎麼辦?以前葉帆不知道,現在他可是瞭解過的,萬物都有靈的,有自己思想的,不搭理人也是有可能的。
“聽聲音的厚重感,貌似年份很久遠了。”葉帆想道。
以前他曾經做過一個能力分析,年份越大的東西,心中的聲音越厚重。
只是,葉帆如今還無法將厚重感和年份關係到每一個小數點.
“罷了,用一個大致的年份吧,想來她也應該不知道...”之所以這麼在乎年份,是因為葉帆在想著。
心中思定,葉帆緩緩睜眼。
幾乎是同時,萬瑤的心聲就傳來了。
【他追溯完了?】
“我追溯完了。”葉帆緩緩開口,將卦霜珠扔回去。
萬瑤接過,放入神藏,而後抬頭看著葉帆,作出一副聆聽的樣子。
“這顆珠子來歷可不小,自從無量山上被採摘下來之後,先後歷經了四任之手,到你已經是第五任。”葉帆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
然而萬瑤內心卻是驚呆了:
【他怎麼知道無量山!我根本沒跟他說過!】
【莫非他真的會追本溯源?!】
萬瑤此時對於葉帆是信了一半,卦霜珠的事她從來沒和別人說過,葉帆根本不可能知道,更加不可能知道無量山。
【不不...還需要驗證一番...】
強壓住內心的驚訝,萬瑤再次開口:“呵呵,你說錯了,這珠子只是我隨處撿來的,根本不是什麼無量山採摘下來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冰道寶器而已,看來你根本不會什麼追本溯源。”
說著,萬瑤擺出進攻架勢:“我差點被你騙了,無聊的話到此為止,接下來你受死吧!”
“呵呵。”葉帆面無表情,不為所動,甚至有點想笑,“得了吧,莫非真的要我說出太常道長的名字你才願意相信我?”
聽到‘太常道長’四個大字,萬瑤眼神微不可查地一變。
葉帆接著道:“剛才我已經追溯過了,你無需懷疑,此珠不同尋常,經歷了源天宮五任人之手,珠子的第一任主人,也就是鑄造這顆珠子的人,乃是源天宮的枯離大師,他耗費無窮的氣來打造了這枚,所以這枚珠子又叫做。”
萬瑤目光驚訝,到了現在,萬瑤終於相信葉帆所說的,他真的會追本溯源,因為無論是源天宮還是太常道長又或者是枯離大師,這些都是神界之人,葉帆不可能知道他們的名字。
而且更令萬瑤驚訝的是,葉帆說這個卦霜珠的第一任主人乃是枯離大師,這一點連她都不知道。
關於卦霜珠的來歷有很多傳聞,有人說卦霜珠是源天宮宮主外出在一處奇山之上撿來的,也有的說卦霜珠是某位大能送給源天宮的,總之卦霜珠的來歷很是神秘。
關於卦霜珠的來歷,在神界流傳最廣的一個說法是被源天宮的枯離大師煉製出來的,這個說法雖然流傳廣,但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源天宮方面對此也不打算說明,所以也就導致了重重迷霧。
“我說的對嗎?”葉帆對驚訝的萬瑤說道,剛才他說的一切都是他根據萬瑤的心聲以及珠子本身的心聲然後加以改編再說出來的,真實性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葉帆手觸碰到卦霜珠的瞬間,他心中便湧出一系列卦霜珠的聲音。
“很好。”萬瑤目光徹底轉變了,她已經相信了葉帆大半,旋即一笑,“現在我可以放心了,你的能力對我毫無威脅可言,現在我可以回收你的能力了。”
說罷,她輕輕向前一步,頓時葉帆腳下綻出數百根巨大的金色光柱,如同牢籠一般困住了他。
“我知道你要殺我。”葉帆絲毫不慌,對於萬瑤打算置他於死地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從始至終他都在注意萬瑤的心裡活動,對於她突然出手這一幕早有預料。
“不過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和你廢話呢?你已經大難臨頭了,不信你看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