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幫你媽媽治心病(1 / 1)
有道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雖然緊緊加了一味尋常的偏門中藥,但整幅藥方更加的協調與呼應,與剛剛的針灸有異曲同工之妙。
吳塵淼作為老牌醫師並一直鑽研醫術至今,自然很清楚其中的關卡。
自古醫學便有學術之爭,其中難得的不是把別人的藥方推翻並重新開方,而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改造升級。
科學本身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奮勇向前,像葉凡如此僅僅增加一味藥材,卻讓整個藥方發生翻天地覆的增效,這才是真正值得讚歎的地方。
更何況吳塵淼被稱為海市的醫學泰斗可不是徒有虛名,那是積年累月的臨床經驗與理論相結合的產物,幾乎已經達到藥方極致的境界,想要更上一層樓更加難上加難。
葉凡竟然透過瞬息便脫口而出的改良建議,顯然更加襯托出其醫學沉澱的豐厚,顯然葉凡自身的醫道水平已是極高。
反觀吳塵淼,其眼中透出的求知慾甚至發著光,一旁的李大康明顯想歪了,撇嘴的同時甚至朝後退了幾步,看著面前的一老一少腦補出各種不可言明的畫面。
雖然葉凡也知道吳塵淼現在求知若渴,但是現在也不是解釋那麼多的時候呀,便開口說道:“吳老,先治病人要緊。”至於李大康葉凡管他怎麼想。
“對、對、對,你看看我這老糊塗,咱們回頭再聊,啊,回頭再聊。”吳塵淼一拍腦門,歉意的朝患者一家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藥方依照葉凡的建議重新改寫,交給病患家屬。
“按照改良後的方子抓藥,想必比之前事半功倍,估計不出三天便能好轉見效!大妹子,我可提醒你,中醫講究循序漸進,可不要因為想省錢,便一有效果就不吃藥了!”
吳塵淼臨床幾十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看婦女的情況,想必自己要是不提醒,多半會中途放棄治療,這種情況多數會烙下病根,因此,出於好心,耐心的提醒道。
葉凡雖然沒有說話,但聽到吳塵淼的囑咐莞爾一笑,對於吳塵淼的印象進步一提升,也想到怎麼幫這女人治治心病。
葉凡在女人的病例上看到他們家的住址,離的並不遠,葉凡本想告辭吳塵淼去“治病”的時候,吳塵淼安奈不住好奇心問道:“葉小友,有句話不知老朽當問不當問。”
“吳老但說無妨。”葉凡回答。
“不知道葉小友師承何門何派,想不到還有如此世外高人,能教出葉兄弟如此人中龍鳳?”
“老朽行醫也有數十載了,歷經藥方無數,雖然也嘗試過改動藥方,但無論效果還是成本,都不得真諦,沒想到葉兄弟如此年輕有為,老朽真是白活了!”
說完,不忘瞥了眼一旁的李大康:“如果不方便與外人道也,老朽這就……”
言語間,已經將葉凡劃入了結交範疇,反襯出一旁的李大康境地多餘。不過一切還要葉凡決定,如果他不願意說,吳塵淼也不便再問。
中醫本就講究個師出有名,自下而上特別看重傳承,吳塵淼與葉凡非親非故,也不屬同門,涉及到箇中的隱私事情,不透露也屬正常。
葉凡也懂吳塵淼的意思,但是他知道如果話頭挑起來,那話就多了。
再說自己哪有什麼師啊門啊的,都是自己流血流汗一點點摸索的,忽悠的話乾脆就留著以後慢慢說吧,葉凡想到這開口說:“吳老現在門外還有病人,等回頭,我和們在細說。”
吳塵淼點點頭,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葉凡在避諱這李大康呢,隨即點點頭說:“好。”
“那我就不打擾您看病人了,我學校還有事先走一步。”葉凡告辭。
李大康一臉不屑,心想:“呸,有什麼了不起,你不稀罕說我還不稀罕聽呢。”心裡想著,也告辭離開。
葉凡出了藎草堂的門,就開車朝著那個中年女人的家去了,路程並不遠,他到的時候,女人還沒到家。
葉凡在車上等了一會,女人沒回來,倒是等來一個長相跟女人有五六分相似的男人,這男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
同樣跟女人相似的還要深陷的眼窩和蠟黃的臉色,那青年男人神情沮喪的一步一步拖著腿往家走,葉凡一看就猜到這是賭了一晚上剛回來,估計錢也輸完了。
葉凡剛想下車,就見女人被人扶著也準備回家,年輕人看見自己母親如此虛弱的回來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再看見女人手裡的藥,頓時就來了精神。
走到女人身前張口就罵:“你這個死老太婆,你不是說家裡沒錢了麼,這藥是哪來的?”
女人還沒開口她外甥看不下去生氣的說:“你媽的藥是我出錢買的,你拿你媽賣血的錢吃喝嫖賭你還有理了?”
聽男人這麼說,他非但沒有一絲的後悔反而氣焰更勝理直氣壯的說:“你怎麼那麼喜歡管閒事,他是我媽,生我就得養我。”
“小時候我身體不好的時候受了多大的罪,現在是他欠我的。”說完男人還好意思生氣,扭頭就走。
女人本想叫住兒子,但是看看自己外甥生氣的表情,想著如果外甥真的生氣不管她,以他現在的身體上樓都困難,想了想還是任由兒子離去。
葉凡一看,機會來了,下車跟著那人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上去就是一記左勾拳,男人本來賭輸了一肚子氣,有人打他氣就更大了。
回頭說:“你特麼誰啊,想死麼?”
葉凡陰冷的看著他,畢竟是仙帝,那威壓那人怎麼抗的住,看到葉凡陰冷的眼神嚇的渾身打顫。
葉凡也不搭理他,也沒有真氣,也不說話,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雖然他沒有真氣,但是修為已經把他的身體練就的力氣和身體異於常人的強大,直把那男人打的臉腫成豬頭,身上沒有一塊好肉才停手。
葉凡看大的差不多了,瀟灑的說一句:“我是給你媽治病的人。”
男人也不敢多問,只是想著既然他是給自己母親治病的,那一定就是自己母親指使這人動手的,回家再跟母親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