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車禍(1 / 1)
沈婷看向葉凡投去詢問的眼神,那意思是:“我爺爺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可以喝酒麼?”顯然是剛剛他爺爺喝酒暈倒把她嚇的現在還後怕。
葉凡給了沈婷一個放心的眼神,也把酒杯倒滿端了起來。
幾人喝光了手裡的酒,沈婷又重新滿了一杯,站起身對葉凡說道:“葉凡,雖然咱們第一次見面,不過既然能被若雪帶過來,自然也算自己人,大恩不言謝!”
說完的沈婷,一點也不扭捏,一仰頭,一杯酒一飲而盡。
“葉凡,你看看,我們婷婷姐都這麼正式了,你還不趕緊喝三杯還個禮!”唐若雪拿著酒瓶來到葉凡身邊說。
喝酒葉凡也是沒在怕的,接過酒杯一杯接一杯的連著幹了三杯。
“葉凡這小傢伙酒量還挺高啊,來老頭子我也跟你喝一個!”葉文濤也湊起了年輕人的熱鬧。
······
幾人其樂融融的吃了飯準備離開,就在這時,飯店門外傳來一陣哭喊之聲,葉凡是最先出門的,除了他其他的都是老弱婦孺,讓他們去葉凡也不放心,便加快腳步,去看看情況。
走到飯店的一樓大廳,餐廳外面的吵雜聲更是不絕於耳,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葉凡並沒有著急出門,只是站在原地,由於圍觀的人比較多,葉凡放出神識檢視。
只見一個小女孩渾身是血的在一輛奧迪車下躺著。
而車子旁邊站的是一位渾身衣著破爛,臉上也全是油汙的老者,老者不停的哀求著身邊的人讓大家給叫救護車。
現在的老人就像是在大海里溺水的人,急需一塊可以救命的浮木,對著圍觀的人不住的哀求著,看的人們也都很動容。
飯店的老闆也出來了,看到這慘不忍睹的場面也十分動容,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說了具體的位置後,攙扶著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老者起身。
“老人家,你先起來,我已經打電話叫救護車了,醫生馬上就來,你千萬別急!”老闆安慰這現在的情緒奔潰的老人。
老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緊緊的抓著飯店老闆的手說:“醫生,醫生,千萬讓醫生救回我的孫女,除了這孩子我什麼都沒有了!”
“老人家醫生馬上就來了,你也別太難過了。”圍觀的人也勸老人說道。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著老人,這讓站在一旁觀看的葉凡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原來老者拉著自己的孫女正準備回家,沒想到突然斜衝出來一輛奧迪車,老人有心躲閃,但年齡大了力不從心,意識裡雖然清晰自己要躲過去,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眼見著孫女被捲入了車底,由於被底盤鉤掛住,一時之間也就不出孫女。
呼天喊地一陣悲鳴,雖然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少,但卻沒有一個上來幫忙的,老人心中既驚慌失措又悔不當初,恨不能在車底的是自己。
本來是好心帶孫女出來逛街,誰能想到會出現如此事情,尤其是不知道孫女的死活,要是孫女有個三長兩短的,要如何向自己兒子兒媳交代啊!
其實也不是圍觀的涼薄,孩子在車底下,大家又沒有醫學常識,如果施救的手段不正確,那更是要了孩子的命,所以大家才不敢隨意怡出手。
“吱……”又是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就見一名職業裝的女子摸爬滾打的從自己所行使的奧迪車中出來,此刻女人雖然說不上披頭散髮,但焦急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女人的焦急。
而此刻早就沒了淑女形象,崩潰般不管不顧的大喊著:“彤彤!彤彤!”眼神好似沒有焦距,用了好大勁才看到一旁坐著的老者,瘋了似的跑到其面前。
“爸,彤彤呢?!彤彤呢!”女人歇斯底里的大聲問道。
老者愧疚難耐,顫抖的指了指不遠的奧迪車,此刻奧迪車上早就沒有了人影,但底盤明顯不平,隱約間能夠看到有血跡從底盤下滲出。
“兒媳婦!我,我對不起你們啊!”老人似乎無法面對此情此景,沒了命的擊打著自己的臉頰,瞬間已經通紅一片。
女人順著老人指的方向看著撞人的奧車,孩子母親眼神渙散的朝車子跑去,來到奧迪車前,拼了命的想把奧迪車抬起來,救出車輪下壓著的女兒。
可是一個人的力量怎麼能撼動一輛汽車,任憑女人怎麼用力往上抬,車子都是紋絲不動,女人也不敢用身體撞車,怕車子震動對下面的孩子帶來更大的傷害。
看熱鬧的人們也反應了過來,紛紛上手去抬車子,在大家沒有注意到的身後葉凡正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一群人從一個小女孩的身影裡穿過。
小女孩身影虛幻,眼神空洞,長相和壓在車子底下的小女孩樣子一模一樣。
葉凡知道這就是車下壓著的女孩的魂魄,葉凡強大的仙帝精神力不光能看到一切實體的生物和物體,虛幻的靈體也是逃不過他的探查。
葉凡牽起小女孩的手,入手處一片冰涼,葉凡只能往小女孩的神魂中注入一些自己的真氣,鞏固小女孩的神魂。
因為小女孩的神魂是在是太虛幻了,他怕,怕等下女孩神魂如果突然渙散,那現在正在拼命臺車子的女人就真的會失去自己的女兒。
在自己能力所及的範圍裡,好人一定要救,這是葉凡的信念,不是葉凡偉大,只是不該死了人如果死在了他面前,葉凡自己內心也會不安。
畢竟葉凡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社會主義薰陶過的大好青年,就算在天荒大陸廝殺了三千多年,他還是認為命是最重要的。
車子在眾人的努力下終於被掀翻了,女孩也從輪胎下解救出來,正在大家束手無策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施救的時候,救護車也趕到了。
醫生和護士專業迅速的衝到奧迪車旁邊,抱起一動不動的女孩的身體,將其放在擔架上,醫生迅速的翻看小女孩的眼睛,看看瞳孔有沒有擴散。
然後聽心跳,測脈搏,之後好像不甘心的摸了摸女孩脖子上的動脈,然後無奈的搖搖頭。
此刻婦女已經停止了哭嚎,彷彿醫生是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其雙手:“醫生,你快救救我女兒,她怎麼樣了?你別站著呀!怎麼樣了?你倒是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