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想對策(1 / 1)
沈宏圖看葉凡拆穿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尷尬,對葉凡恭敬一笑說道:“葉大師,我知道您醫術精湛,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聽沈宏圖這麼說,葉凡也知道他妹妹的病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病症,不然沈宏圖也不會來請自己幫忙,隨即開口說:“沈叔,咱們倆這關係,你就不要再跟我客氣了。”
“有什麼需要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怎麼還特意跑過來一趟,真是太見外了,你等我會,我回去換身衣服,陪你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葉凡因為今天一天都在煉藥,衣服上多少沾染了一些藥味,所以才想換一身衣服,下樓坐上沈宏圖的車,就往醫院趕去,路上沈宏圖介紹了他妹妹的情況。
“是這樣的,我妹妹昨天晚上被人襲擊了,調查之後發現是華海軍派人做的,人已經控制起來了,華海軍也已經伏法,可是我妹妹現在在醫院昏迷不醒,傷口就是止不住血。”
“醫院一直在給我妹妹輸血,可是這傷口一直流血也不是辦法啊,人一直昏迷著,醫生也檢查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毛病,有的醫生說我妹妹是敗血症,說我妹妹傷口一直流血。”
“這和敗血症是一樣的,但是檢查結果顯示,我妹妹並沒有敗血症,但是就是檢查不到原因,所以我才想麻煩你過去看看。”沈宏圖說道。
“華海軍?就是方華集團的那個副總?”葉凡納悶的問。
沈宏圖說:“是啊,就是他!”
葉凡說:“真是陰魂不散,兒子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更壞,是我連累你妹妹了,要不是我讓你處說調查,也不會出這種事!”葉凡很是抱歉,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沈宏圖對自己的好他都看在眼裡,他一定要幫沈宏圖就好妹妹。
來到醫院,沈宏圖帶著葉凡來到他妹妹的病房,沈宏圖的妹妹住的是一間單獨的ICU加護病房,病床周圍都是些檢測的機器。
病房裡還有個套房,醫生護士24小時在裡面觀察待命。
沈宏圖來到病床前,問觀察室裡的醫生,自己妹妹的情況,醫生搖搖頭說:“沈董事長,我們盡力了,可是沈總經理的血還是止不住!”
“你們先出去吧,讓我看看病人的情況!”醫生話音剛落,葉凡就開口說道。
他不想讓不相干的人看到他治病的過程,畢竟自己修士的身份隱藏了越好,對自己還有沈宏圖來說就越安全。
醫生文言看看沈宏圖,不知道該不該出去,沈宏圖對醫生點點頭,示意他們出去之後,醫生才起身離開,走到葉凡身邊的時候還交代一會要換患者傷口上的紗布。
等到醫生護士們紛紛離開之後,葉凡精神力擴散出去,開始觀察沈宏圖妹妹的身體。
只見床上躺著的女人,穿著病號服,腹部被一塊很厚的紗布覆蓋,這塊紗布比平時醫院包紮的那種紗布要厚很多。
他也明白醫生為什麼要求葉凡等下要換紗布了,如果紗布被血浸透,傷口是很容易感染了,所以紗布必須要經常的更換。
床邊的輸液架子上大大小小的掛著幾個瓶子,還有在源源不斷往沈宏圖妹妹身體裡輸血的血袋。
葉凡集中精神力看沈宏圖妹妹的傷口,那應該是用刀子畫出來的傷口,刀子很深,甚至劃到了內臟,但是為什麼傷口不會癒合,自己也沒有想明白。
從頭到腳葉凡徹底的看了一下沈宏圖妹妹的經脈,他想查出不能止血的原因,可是那麼仔細的檢查都沒有找到原因。
葉凡雙手放到口袋,一隻腳支撐這身體在想對策。
這是伸向褲兜裡的手碰到了一個小瓶子,葉凡大喜,這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生肌玉露不正是傷口癒合的良藥麼?
葉凡記得曾經在天荒大陸,他見過有個人在打鬥中,被刀捅的透心涼,他身邊的人給他吃了生肌玉露以後,傷口肉眼可見癒合了。
可能不是修士的人對修士的說用的丹藥更為敏感的關係,修士如果受傷吃生肌玉露其實根本沒什麼用。
葉凡煉製的這三種藥其實就是有些偷懶的修士,不想受修行的苦,剛剛入門學會個大概,就退出山門,去民間靠著修士的入門的水平弄些簡單的丹藥發家致富用的。
這些藥對於修士一點用都沒有,但是對於普通人,那這些就相當於是靈丹妙藥般的存在,葉凡出門的時候就隨手那出來幾瓶藥,想著萬一有用呢,嘿,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趕忙拿出口袋裡的小瓶子,讓沈宏圖把他妹妹浮起來,沈宏圖也不怕扯到妹妹的傷口,按照葉凡的要求扶起自己的妹妹。
葉凡輕輕掰開她的嘴,把生肌玉露給她灌了進去。
說來也怪,液體進入到沈宏圖妹妹的嘴裡時,她並沒有吞嚥,可是液體就像有靈性似的,自己就滑進她的嘴裡。
凡自己都不知道,雖然這些藥是入門級的丹藥,但是奈何葉凡修為高了,洞真氣的真氣凝練,那就斷算是煉製的是板藍根,那估計也能治癌症了。
葉凡看她已經把這一瓶要都喝完,這才放心,這是他準備帶到藎草堂讓馮耀嶺分裝是賣的,自己足足有將近100毫升,這些可以分十幾瓶了。
這麼多了量,應該能對沈宏圖的妹妹有幫助吧!?
放好沈宏圖的妹妹,葉凡就開始用真氣修復沈宏圖妹妹受傷的內臟,因為她內臟傷的比較嚴重,所以這是一個很漫長的修復過程。
雖然葉凡已經是洞真修為,但是對於普通的人,不能用太猛烈的真氣,不然怕他的身體受不了,會爆體而亡,以葉凡非常謹慎的治療著她的傷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厚厚的紗布裡沒有溢位血,沈宏圖妹妹的臉上也逐漸有了顏色,不再是蒼白一片。
又過了一會,沈宏圖妹妹被心電監護儀夾著的食指,微微動了一下,這細微的動作被沈宏圖看在眼裡,但是他並沒有大聲聲張,只是緊張的看著葉凡的舉動。
葉凡這時一隻手放在厚厚的紗布山,另一隻手託著放在紗布的那隻手的胳膊,看樣子不輕鬆。
那能輕鬆才怪了,手上不敢使勁往下壓,怕影響傷口的癒合速度,也不敢抬的抬高,怕被突然進門的醫生看出異常。
就這麼虛虛實實的搭在哪裡,胳膊能不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