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有意思了(1 / 1)
也就是說,根本沒有工人開工資的事,當然也就沒有電視臺要採訪的戲碼,這些都是為了能找個正當的理由把沈宏圖騙到這裡,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解決沈宏圖。
他們沒想到沈宏圖會有戒備,帶來這麼多的保鏢。
也幸虧是沈宏圖聰明,不然今天還真有可能回不去了。
得這這一切,沈宏圖氣的雙眼通紅,憤怒的問道:“他劉河陽還真是陰險啊!他這麼做到底想要幹什麼?”
被詢問的那些人其中有一個是劉河陽的心腹之一,也就是劉河陽的那個司機,現在已經被打的滿臉是血,手上的指甲也被拔的差不多了。
沈宏圖的怒吼嚇的他渾身打了個激靈,“撲通”一聲跪下來說:“劉、劉總說你是葉凡生意上的支柱,只有你死、死了,葉凡就找不到幫他經營的人!”
“葉凡遠在上京,根本估計不到明海這邊的生意,所以,只要你死我們才、才能重新奪回在明海市的一切!”
說完這些,這人使勁的衝著沈宏圖磕頭,然後繼續說道:“求求你放過我把,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的家庭住址孩子學校,劉河陽都知道。”
“要是我不這麼做,劉河陽就會、他就會……”說到這,他再也說不下去了,眼淚混著血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聽他這麼說,葉凡心裡暗道:“幸好我的精神力比那個神秘人的強,已經阻斷了他對這裡的窺探,不然,就憑著這人說的這些,那現在劉河陽已經派人去他家裡解決他的家人了!”
葉凡走到他身邊說道:“行了,大男人哭什麼哭,一會我放你回去,你帶著家人逃命吧,你既然已經說出了劉河陽的秘密,那你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對於葉凡的話,這人當然是知道的,葉凡勸他的話讓他十分的感謝,他對著葉凡說道:“好好好,我一會只要出去就帶著家人走,再也不回來了!”
葉凡給看守他的人說:“放了他,讓他走吧!”
既然這人已經出賣了劉河陽,葉凡就不怕他在去給劉河陽通風報信,所以葉凡很放心的就放他離開,至於離開以後他會怎麼樣,那葉凡就不再關心了。
知道了事情始末緣由以後,葉凡想,看來這件事要妥善處理了。
不然年後上京那邊再有什麼事情,自己一時半刻趕不回來,如果沈宏圖真的遭遇了什麼不測的話,那自己對沈洛沒有辦法交代。
沈宏圖現在心裡的想法和葉凡差不多,他也想著如果不找出幕後黑手,葉凡以後也不能總是守在自己身邊,自己的安全就沒有了保障。
這兩個人還在心裡盤算著小九九,樓下看到司機出來的劉河陽攔住司機的去路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被打成這樣了,其他人呢?”
司機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訴道:“老闆,他們下手太狠了,看我什麼都不說,連指甲蓋都給我拔了,最後看實在從我嘴裡問不出什麼又怕我死在裡面這才方位出來了!”
司機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確實,葉凡祖宗,你可千萬要晚點再把那些人放出來,最好是等我回家以後,帶著家人離開了再放人。
樓下劉河陽和司機的對話,怎麼能夠逃得過葉凡的精神力,他們的談話被葉凡聽的一清二楚。
葉凡雖然聽不到他心裡的唸叨,但是葉凡也是這麼想了,放走了司機,葉凡讓趕來的保鏢把那些打手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這還不算完,葉凡還派了很多人說是要日夜巡視這裡,他倒是要看看這劉河陽能有什麼手段把這些人救出去。
那神秘人告訴過劉河陽,他沒辦法監聽大樓裡情況,只能憑藉著劉河陽的轉述問道:“你的意思是那些打手已經招供了?”
司機點頭說:“是啊,他們說是您帶人來的!”
劉河陽又問道:“他們還說什麼了?”
司機知道,這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只有神秘人劉河陽和自己知道,這些打手只是劉河陽找的社會小混混,並不知道要對付的人是誰,他們那些人都是拿錢辦事的。
所以劉河陽繼續哭訴道:“他們只說是您帶隊來的,其他的沈宏圖的人還在逼問!”
聽司機這麼說劉河陽才放心,他聽了神秘人的話,在小混混去圍攻沈宏圖的時候,就提前躲在這裡等葉凡的現身。
可是左等右等,葉凡都沒有出現,要不是這沈宏圖機靈躲進了是公用的電梯裡,自己的人有沒有這工地電閘門的鑰匙,沒辦法讓沈宏圖從電梯裡出來。
估計也不會等到沈宏圖的保鏢們過來救援。
一直到現在劉河陽還不知道,他一直在等的葉凡其實已經在大樓裡面了。
但是劉河陽也不傻,自己的這位蒙著面紗的朋友突然沒辦法用異能監視大樓,如果不是葉凡出現,那就是沈宏圖身上有什麼能夠遮蔽這位神秘朋友感知的東西。
但是這也說不通,這位神秘朋友是在沈宏圖和葉凡打完電話以後的幾分鐘後無法感知大樓裡的情況的,他來的時候專門打聽了葉凡是在家的。
而且在葉凡家監視的人也沒有說葉凡出門的訊息,可是為什麼會突然感知不到了呢?
劉河陽為了以防萬一,又問司機到:“你確定是沈宏圖的保鏢打的你們,其中並沒有葉凡?”
司機才不會傻到說葉凡在大樓裡,假裝疑惑的問:“葉凡?就是那個用神秘手法害死少爺的那個大學生?”
見劉河陽點頭,司機又說:“沒有,那些保鏢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漢子,沒有看到那個大學生啊!”
劉河陽表情更驚訝了,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神秘人,神秘人衝著司機說:“你手上也不輕,趕快去醫院治療吧!”
司機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的說:“好的,謝謝大神的,謝謝老闆!”說完就急忙走了。
看劉河陽走遠,那神秘人饒有新區的說道:“這件事,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