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圳川路家(1 / 1)
“不了,不了,男女授受不親,師傅您還是自己來吧。”
龍耀輝有些為難,說完,趕緊逃也似的離開。
葉凡重重的嘆了口氣,小聲的嘟囔一句:“真不夠意思!”
這話讓他們聽了又該不滿意了,都把美女讓給他了,還要怎樣?
葉凡蹲下身體,稍稍湊近一些,看著夏辰雪出眾的樣貌,心中歡喜,這姑娘一暈倒是省事,葉凡連她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住哪,這可愁懷了葉凡。
想了一會,葉凡只好讓路明給她安排了房間,自己則是把她給抱了進去,又讓幾人守在外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安排這一切後,葉凡才跟著他們又來到另外一個包間,他去的時候,路遠正在那裡給他們送酒,打眼一看,都是價值不菲的可收藏的酒品。
“呦,路老闆把好酒都拿出來了,這是衝我還是衝路明啊?”
葉凡玩笑似的問道。
路遠笑了笑,不知如何作答,倒是程峰,幫著說了一句:“衝你們倆的,行了吧!”
程峰愛玩的性子,少有會幫著誰說話,看來這般是為了路明。
幾人喝著酒,有說有笑,可路明卻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連酒也沒喝。
程峰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笑著招呼著路明:“路明,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吧,你也是路家的,不用客氣,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路家的情況。”
一聽這話,路明路遠同時抬頭,又相互看了一眼,兩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好。
葉凡最看不得這種磨磨唧唧的,有什麼話,不管好的壞的,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就是了,省的日後想起來憋屈。
他是見不得的,於是直接開口:“有什麼話直接說!路明也很在意你們的情況吧!路遠,你不用顧忌,知道什麼全都說出來!”
“唉……”程峰一陣嘆息,隨後便指責起葉凡來:“我說葉凡,你能不能別這麼直接?就不能顧忌一下我們的面子嗎?”
葉凡翻了個白眼:“都是兄弟,你讓我顧忌你們面子?不可能!”
“也是!行了路遠,你就說說吧!別人不知道,我和路明這麼多年兄弟了,怎會不知道他的心情?他也是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路家的情況。”
程峰繼續說道。
路明還有些難為情起來,悶了一口酒,扭過頭去,不想面對他們。
聽程峰這麼說,路遠也深深的嘆了口氣。
原來,路明是圳川路家唯一的一個嫡公子,路家在圳川處於中上游的勢力,對於權勢,路家基本上不爭不搶,只做好自己該做的就好。
可就是這樣的路家,還會有一些不甘平庸,想帶著路家像羅家一樣崛起的人,那就是路明的父親,路向東。
路向東沒有親兄弟,只有一個堂兄,屬於旁支,對於家主之位對他威脅不大,所以路向東在路家一直都是肆無忌憚。
他跟過羅文生打過一段時間的交道,更加堅定要崛起路家的想法,可他的想法卻遭到了路家所有人的一致拒絕,包括路明。
羅文生手段何其狠辣,且不說路向東沒有那個實力去和羅家競爭,保不齊會因為野心被羅文生除之後快。
路家雖然是中上流的家族,但對於羅文生來說,捏死路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路向東,路家,又怎麼會是羅文生的對手?
可就是這麼所有人都能想得明白,淺而已見的道理,羅向東就是一個心思,看不明白,還說什麼事在人為,總有一天他會讓路家揚眉吐氣。
因此,路向東在決定家主之位時,遭到了路家人的反對,反倒是讓一向唯唯諾諾的堂兄做了家主,更讓他生氣的是,就連父親,上一任家主也同意了這個決定。
這家主之位明明就是他的,他怎甘心被人奪走,自己無法大展宏圖。
路向東氣急敗壞,竟當眾對繼任家主之位的堂兄大打出手,又在被狠狠的責怪一通後,轉頭又對安慰他的路明的母親發起了脾氣。
路明的母親覺得委屈,就職責了他幾句,沒想到卻等來丈夫的狠狠一個巴掌,正巧這一幕被路明看見,父子二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一直以來,路向東只有自己的宏圖偉業,根本不把妻兒當一回事,還時不時的對他們抱怨,發脾氣,路明從小到大都是壓抑的,這才導致他冷漠又沉默寡言的性格。
早就受不了父親的路明也在這一刻,將多年的隱忍全部爆發,最後一怒之下,帶著母親回到了孃家。
但他那個虛偽的父親總是糾纏他,還想利用路明嫡公子的身份想捧路明做家主,當然,他只是想讓路明做一個傀儡家主,而自己才是真正掌權的那個人。
路明看出了他的詭計,在多番告誡自己的母親千萬不要回去路家之後,自己也離開了圳川,去往了距離圳川最遠的明海,並在這裡認識了程峰,開啟了另一段人生。
在他走後,路向東先是找了幾天,也得知了路明去明海的訊息,但路向東捨不得自己的宏圖偉業,還想在路家搞點事情,爭取家主之位,最終也沒有去尋找路明。
在這之後,路向東爭開始奪取他堂兄,路向南的家主權利,在得到了幾家公司的董事之位後,開始自以為是的和羅家打起了商業戰,結果當然是以失敗告終。
就算是這樣,路向東還是不甘心,還把失敗歸結於是路向南在搗亂,後來,他又帶著一些所謂的支持者,處處為難路向南,路向南終於受不了了,多次向老家主提起不做家主的事,最終退下了家主之位。
現在,路向東也終於做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家主之位,卻在他不成熟的想法下,將路家搞得烏煙瘴氣,路家直線走起了下坡路,像路遠這樣不受關注的旁支,更是直接離開路家,另謀出處了。
聽著路遠的述說,路明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氣憤,他還以為自己的父親會消停下來,沒想到竟因為他的野心,把整個路家拖下了水。
路明氣得直捶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