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手大方!(1 / 1)
說不緊張是假的,話都放出去了,等下啪啪打臉多難看。
我像個焉了的茄子,覺得沒戲。
陸小梅家裡的情況跟我也差不多,她能有幾個錢?
如果借的話更不可能了……
她人緣不好,就我一個朋友。
“就在那了。”
沒想到這時,陸小梅發話了,眾人的視線看向了她所指的位置。
還真別說,有輛車就停在路邊,周身被擦的鋥亮,被太陽照的反光。
一看就價值不菲,光是外面比我的臉還乾淨。
王大柱舔了舔嘴巴,瞪著一雙眼。
“不會真這麼巧吧?”
我也怔在了原地。
這裡什麼時候停了一輛豪車?
這輛車叫幻影吧?
不過也就是在手機上看過幾次這個標誌。
當時因為上了千萬的標價,我想都沒想,有一天會有一輛這樣的豪車出現在我的視野中。
“不可能!袁阿銘這些年什麼德行我又不是不知道。”
賈媛還在那裡不敢置信地反駁著,她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我有這般遭遇。
事實上,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這肯定是別人的車!別以為你說是你的,我們就會信。”
見賈媛憤憤地瞪著我,我握著鑰匙的手一抖,按動了鑰匙。
車燈不停地閃爍,射出來的光冰冷高貴。
更像是在嘲諷賈媛的無知。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就你們這種貨色,還好意思羞辱別人?”
陸小梅邁著一雙長腿,依靠在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對狗男女。
我清楚的看到這對狗男女又羞又怒,尤其是賈媛臉上的神色五彩繽紛,青紅交襯。
“袁阿銘是吧,我記住你了!”
自尊心受到了侮辱的王大柱,一把將地上的賈媛拉了起來,這地他一刻也不想待了。
但是拽了半天,賈媛沉甸甸的拽不起來,王大柱惱羞成怒。
無處發洩的怒火更是沒處發洩,見她這麼沒用。
提起她的身子,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她的臉上,賈媛這才愣愣地回過了神。
她捂著半邊被打的臉。
我知道她現在最恨的人肯定是我。
果不其然,看著他們兩人離開之時,賈媛回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雙眼裡充滿著怨恨。
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我估計現在已經被她殺死了。
見她被這樣對待,我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我倒是從來沒有這樣對過她。
不過我很快想起一件事。
這車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想到我把所有的錢都放在了陸小梅這裡,不好的念頭在我的心底騰昇而起。
“你不會是拿我錢去買這輛破車了吧?”
我的指尖都在顫抖,憤憤地瞪著陸小梅,就要找她理論。
氣的我說話的時候,連唾沫都帶噴了出來。
“那可是我給我媽治病的!”
這麼多的錢……
我的眼前一黑,感覺天都塌了。
陸小梅的反應更讓我嘔氣不已,她翻了一個白眼。
“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剛剛被人綠的時候,也不看看是誰幫你討回來的?”
“我能不知道你媽病成那樣了?袁阿銘,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嗎?”
只要不是就好,我當下鬆了一口氣,也算是踏實了。
又疑惑。
“那這車……”
“讓你去賭石大會的那女的給的,不僅給了這輛車。”
細白的手拍了拍車前蓋,陸小梅得意地挑了挑眉。
“還給了一套別墅。”
真是出手大方!
在出了那間房以後,我確實也反悔那桌上的錢自己怎麼沒往兜裡塞一點。
後來想也是歸想想。
“她說,只要今年贏了,這些都送給我們了。”
這中間我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眨了眨眼。
默想這件事不對勁。
參賽的人是我,替譚家出面的人也是我。
憑什麼好處還得分陸小梅一半?
“跟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去賭!”
倒是沒想這陸小梅狡黠一笑,從兜裡又掏出了一把鑰匙,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這別墅的鑰匙可是在我的手裡,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這女人還真是不忘記每次都要佔我一星一點的便宜。
跟個吸血鬼一樣!
我冷哼一聲,心裡還是窩著火。
陸小梅抱著我的手臂,接著又開始繼續解釋。
“你想想我現在的命可是跟你綁在一塊的,怎麼說咱倆不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我一陣無語。
仔細想想確實是那麼一回事,也不再繼續跟她計較。
心裡的火氣散了不少。
我看著她手中的鑰匙,又來了幾分的興趣。
“要不,咱們去看看別墅?”
陸小梅打了一個響指,看來她早就已經有這個意思了。
如果不是因為賈媛他們,陸小梅偷偷收了譚曉芸好處這件事,我指不定還被瞞在鼓裡。
等副駕駛上坐上了人以後,我興奮地搓了搓手,第一次開這麼好的車。
心裡頭激動的不行。
貴也有它貴的道理,豪車就是不一樣,回頭率百分百,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別墅。
進大門的時候,那保安看到我這車,眼前一亮。
登記都不需要我登記,直接給我放了行,一邊還一臉諂媚地目送我。
有錢果然能使鬼推磨。
我心中感慨,果然這句話有他的道理。
“就是這棟了。”
剛從車上下來,一棟豪華的別墅出現在我們眼前。
佔地面積廣大,全部都是裝修好了的。
就連別墅頂都明晃晃的,透露著奢侈的氣息。
我的身體都在顫抖,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狠狠地揉了揉眼,這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就在陸小梅即將要開門進去的時候,我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讓我覺得十分熟悉。
可我又不敢確定。
心下疑惑的同時,管不住腿跟了上去。
“怎麼了?”
一旁的陸小梅覺得我的反應反常,問道。
我沒有回覆她,只是一步步地朝著那個人靠近,看清楚那人的臉以後。
我的雙拳緊握,咬牙切齒。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