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必須要贏!(1 / 1)
只見我對面空中吊著一個牢籠,籠子是鐵製,因為年代太久鐵桿子上都佈滿著鏽跡斑斑的鐵鏽。
令我震驚的是……
裡面竟然有一個人!
凌亂的髮絲像一團枯草,而身上的衣衫襤褸,已經有了好些年頭。
他被強制塞在這個牢籠之中,昏暗的燈光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我的鼻尖發酸,不敢置信地倒退了數步。
這個人的身影怎會如此熟悉?
不……怎麼會……
不管如何勸慰自己,我不得不去相信眼前所見到的這一幕。
裡面之人好像聽見了什麼動靜,在牢籠之中掙扎著縮在了角落。
隔著濃密的頭髮透露出一隻眼。
“你終於來了……這就是命啊……”
仔細一看,那隻眼中閃爍著淚光。
“爸!”
我的胸腔都在震動,嘶吼出這一聲,雙眸中的淚水早已洶湧地不停溢位。
豆瓣大的淚水,墜落在地。
聽到我的聲音,籠中之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
“我來救你出去!”
發瘋地撲在了牢籠之上,我用力地扣動著鐵門上的鎖,撿起地上的碎石狠狠地砸在上面。
摩擦出的火花從我眼前閃過,掌心中的鐵鎖已經發燙,我的眼前已經被視線模糊。
“別白費力氣了孩子……”
一隻粗糙的手握緊了我的手腕,我爸見我對上他的臉,他似是愧疚地低下了頭。
“這些年我這個做爹的很不盡責,一眨眼,你就長這麼大了。”
“我也有苦衷……希望你不會怪我……”
我拼命地壓下噴湧而出的眼淚,不停地搖晃著頭否認我爸說的那些話。
雖然這些年,他沒有陪在我跟我媽身邊,但是我並不恨他。
尤其是看到如今他現在的這副模樣,心如刀絞。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你會被關在這裡!”
不!
我一定要救我爸出去!
然而我爸聽到了我的話之後,順著鐵桿坐了下來,神情漸漸暗淡下去。
“現在還沒到你知道這件事的時候。”
又是這句話!
我從無數人的口中聽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既然來了,你就隨譚家一同去參加比賽吧。”
隨著我爸說完這話,我急迫地撲在了牢籠之上,嘶吼般地詢問道:
“這件事是不是跟譚家脫不了關係?”
然而……
我爸對此閉口不談,臉上的神情也沒有絲毫的波動。
不然我怎麼問,怎麼去試探他的反應,他就好像是鐵了心地不告訴我。
最後,我失望地跌坐在地。
“你什麼時候能離開這?”
我迫切地好想告訴我媽,我爸還活著,他就在我的眼前!
一想到一家三口能夠團聚,滾燙的淚水接一連二地從我眼中滾落。
“等到了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爸無奈地再次重複這句話,這件事如今已經成了我心頭上的一堆亂麻。
越滾越大。
寂靜潮溼的走廊裡,我坐的雙腿冰冷發麻,口袋中的手機不停地在嗡嗡作響。
是譚曉芸在催我了。
“回去吧。”
我爸鬆開了我的手,揹著身子在籠子角落下坐了下來,孤單的背影中透露著幾分冷清。
那寬大的衣襬下早就空空如也。
狠狠地將我臉上的淚水給摁乾淨,我站起身來時,身形還有些搖晃。
戀戀不捨地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我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牢籠。
已經被陰暗給吞噬。
“見到他了?”
我剛從地牢中出來,頭頂上方便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我試圖從這雙眼裡檢視出些許異樣的情緒。
然而,無果。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死死地鎖住她的手臂,我心裡頭無端地彌生一股怒火,充斥著我的整個肺部。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爸憑什麼要被鎖在這處地牢底下!
變成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緩緩地鬆開了手,無力地癱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一直滑落在地。
譚曉芸的臉色也很不好看,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後咬牙道:
“現在你確實還沒輪到知道這件事的時候。”
那到底什麼時候才是!
發硬的頭髮被我宣洩般地掐在掌心,我的內心在不停地嘶吼,為什麼每個人都是用這句話搪塞我!
我痛苦萬分地閉上了眼,討厭極了我被矇在鼓裡的感覺。
“等你贏了接下來的這兩場比賽,我就告訴你。”
說到底,還是因為這個。
而如今這種局面,容不得我有半分的差池,畢竟我可是被人牽制在手中的棋子。
不得有半分的反抗。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沉默地抿緊了嘴唇。
到比賽的那天。
我的房間送來了一件名貴的西裝,手撫摸在上面光滑無比,這料子光是我這輩子就沒穿過。
當站在鏡子前。
覺得自己從所未有的陌生。
被送到了比賽的地方,是一棟聳立雲天的商業樓,冰冷的建築沒有一絲溫度。
我跟在譚曉芸的身後一同上了樓,而陸小敏這一路上到處亂飄,東張西望。
上了電梯,一張金色的門立在眾人的眼前。
無端地讓人令人生畏。
金門兩旁的保鏢在這時左右將門開啟,裡面熱鬧繁華的景象暴露在眼底。
金碧輝煌。
頭頂上的吊燈金燦燦地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底下襬放著無數的桌子,鋪就著金色。
讓人壓根移不開眼。
來回交錯行走的男男女女,西裝禮裙,在偌大的池子裡穿梭,個個眉開眼笑。
光是帶著金戒指穿貂皮的闊少就能看見好幾個。
陸小梅的眼前陡然一亮。
“來來來,買定離手,輸家知道後果。”
裡面的喧鬧聲充斥著我的雙耳,我緊閉上雙眼。
眼前閃過那還被關在漆黑陰暗地牢中的孤寂身影。
沒有人知道他的冷暖。
也沒有人會關心。
與這裡的熱鬧不同,那裡只有冰冷。
天壤之別!
心中一陣酸楚。
我漸漸地握緊了雙拳,指尖控制不住地泛白。
心中已然暗自下定了決心。
這一場比賽,必須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