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交出生死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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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佩。

這就是傳說中的秦陵寶藏的鑰匙?

我咧開嘴得意一笑,將這兩塊合體的玉佩在手中來回地翻看,不停打量。

不知道是不是黑瞎子跟我爸故意安排,還是這本來就是一個巧合。

這死佩在我爸離家之時,就託付給我保管,讓我隨身攜帶。

這些年我一直掛在脖子上,從來沒有離過身,還是那天賭賽之時,聽了這生死佩的傳說。

原本以為這不過就是普通的玉佩,鬼知道還牽扯到這麼大的秘密。

使我不得不留了一個心眼。

將這死佩收在了更為隱秘的位置,以防在會場的時候讓有心之人做了文章。

會場上已經有很多人知道我有生佩,那時候再繼續待下去只會給我無窮無盡的麻煩。

索性不如一走了之。

不管這到底是不是巧合,既然這生死佩到了我的手中,這個秘密我當然一定要挖掘到底。

這麼一想,我挑了挑眉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將這生死佩重新穿線。

足足在我的脖子上繞了三四圈,打了一個死結,這才安心地將衣服穿好。

滿意地拍了拍胸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桌上,準備好好睡一覺。

這火車要晚上八點才到。

得穿過一條黃泥路才能到家,一想到那條必經之路,我不禁皺眉。

聽說那條路上,走的不好就成了別人的黃泉路,不少颳風下雨天,就有人從那裡滑下山坡。

我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就連睏意都沒了,百般無賴地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的一閃而過的風景。

總算到了站點。

下了火車以後,見火車站有不少的小攤小販在賣著水果,我各自提了兩袋橘子蘋果。

都是我媽最愛吃的。

還想著等明天天亮,就去村裡去砍點肉,一定要好好地給我補補身體。

一想到離家時,我媽瘦骨嶙峋的樣子,心如刀絞,這鼻子都不由自主地都在發酸。

要是我媽知道,我爸還沒死。

過不了多久,咱們一家就能團聚,她會不會開心地跳起來?

而這趟我出去,不是沒有收穫,轉手可是賺了幾個億,也好省的讓我媽不要繼續操心了。

我心情愉悅,就連走在凹凸不平的黃泥路上時,粘糊的黃泥濺褲腿上了我都不在意。

而這時,我的前方傳來幾道嘈雜的說話聲,聽著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倒是帶著幾分京都純正的音。

讓我不得不留了點心思,尤其是那些人鬼鬼祟祟的樣子,我連忙停了腳步。

四道人影在交錯晃動,其中幾個人揮舞著手中的鋤頭,帶頭的那個惡狠狠地指揮著。

“你們幾個幹活還不快點,等下人就來了。”

另外三個人叫苦連天,他們挖的手都酸透了,但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鬥勁十足。

“這一段路可是袁阿銘的必經之路,距離沒有攝像頭的路段只有七百米。”

“我們只有五分鐘挖出這個陷阱!”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連忙壓低了身子。

我趕緊蹲進路邊的草墩子裡,聽著這話,心裡已經拉起了警鈴,這明顯就是衝我來的。

為色?

這裡的都可是男的……

為財?

想想我在賭賽上贏了那麼多,只怕早就有人盯上我了,指不定就是在我回去的路上堵我。

不!

還有一個可能!

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暗自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物件,依舊還是沉甸甸地。

東西還在。

當下鬆了一口氣。

接著又聽他們的頭說,“趕緊把這個滑坡挖好,等袁阿銘過來,鐵定會摔下滑坡。”

“我們只要在滑坡下等他就行!”

“這次我們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一定不會查到我們身上來。”

好樣的。

都讓我聽到了。

我乾脆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塞嘴裡咀嚼,對照著手腕上的表,靜靜地等待。

這些人一看就是京都裡來的,比不上正經八方的鄉下人,挖個坑都要了他們半條命。

而那為首之人,雙手持著一份地圖,上下對照著看:“朝著這挖兩下……還有這……”

我往黃泥路下邊瞅了瞅,這滑坡底下就是一個荒田,這裡徹底已經脫離了監控區域。

到時候這幫人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可不是我能夠控制的。

好在讓我逮了個正著。

“既然這生佩已經出現在袁阿銘的手中,只怕這死佩離出世也不遠了。”

“到時候等我們湊齊了生死佩,老大,咱們可就是擁有了所有秦陵寶藏!”

那幫壯漢得意地笑了笑,好似已經得逞了一般,隨著帶頭的那個喊了一聲。

他們齊齊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

這些人果然就是為了打生死佩的主意,看來都是在會場上出現的老熟人。

也是最後聰明,知道在我回家的路上埋伏我。

好在他們還不知道我擁有生死佩之事,暫且只是認為我只有生佩。

若讓他們搜身,搜出我身上的生死佩,那就真的完了。

正當我思考如何應過這四個壯漢之時,脖子上突然冰涼一片。

“好傢伙!兄弟們辛辛苦苦挖出個陷阱,沒想到人躲在這裡!”

“老大,我抓他了!”

一把小刀橫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僵硬地隨著那把刀一點點上移,身子也跟著一點點地站起來。

擠出一抹尷尬的笑。

“幾位大爺,你說你們這是幹什麼?”

“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行嗎?一定要動刀動槍嗎?那多傷和氣。”

頭頂昏黃的路燈照著地上晃過四個人影,我身後那人握著刀的手抖了抖。

頓時感覺這脖子上的冷毛都被削下來幾根,我困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後背都被嚇出了一聲冷汗。

風一吹,吹的我從腳底一直涼到了心底。

一雙穿著黑布鞋的腳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的目光逐漸上移,對上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

而在場的這四個人臉上都是蒙上了黑布,我壓根看不出他們的長相。

其中一人聲音嘶啞。

應該是他們的老大,身材最為高大的那個。

“把生佩交出來,饒你一命!”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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