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就是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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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老房子離舅媽家不遠,我媽執意要過去,我不明白有什麼不能放到明天再說。

鐵鎖已經生鏽,她哆嗦著手將木門推開,裡面漆黑一片。

連忙將油燈點燃,我扶住了她,慢慢地走到了床邊。

只見我媽費力地搬著床,我一臉疑惑,不過還是幫她一起將床挪開。

一個豁然開朗的地洞在我們眼前,我愣在了原地,在這這麼多年,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暗室。

“跟我來。”

她拿著手電筒,率先走到了我的前面,我趕緊在後面攙扶住她。

等走了下來,這裡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大,角落裡放了一盞燭臺,我媽顫顫巍巍地將燈點燃。

小小的暗室裡,並沒有在黑瞎子那裡那麼多琳琅滿目的物件,除了一個黑木箱子。

箱子上面放著一本日記。

除此之外,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我媽將那本日記拿了起來,光是往上面吹了一口氣,就狠狠地掉下一層灰。

“這是你爸當年寫的,這些年外面的人逼債,我不得已把東西藏在了這裡。”

拍了拍那個黑木箱子,我媽眼中滿是懷念的摩挲著,隨後將那本日記交付給我。

“這箱東西也是他留給你的。”

手中的日記本上還有我媽手上的溫度,日記本的皮面枯黃髮舊,已經有了一些時間。

雖是不知這裡面記載了什麼,但是我的呼吸越發急促,迫不及待地想要翻看。

然而這間暗室的燈光太弱。

我媽也理解我現在的心情,連忙帶著我回了舅媽家,舅媽已經睡下了。

將我媽扶到了床邊,我替她蓋好被子,連忙坐到了書桌旁將日記本開啟。

光是第一頁,就密密麻麻的字跡,我就能確定,這是我爸親手書寫。

“阿銘,當你翻看這日記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我得去尋找這世界的秘密。”

“這是我的使命,我不得不去完成,接下來的路只能靠你自己才能走下去。”

看到這裡,我不由得眉頭一皺,對於我爸說的這個使命越發的好奇。

而心中越發疑惑。

從我媽同我說話的語氣……

將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油燈照的她半邊臉發亮,我媽睡的很安穩,呼吸平靜起伏。

她會不會早就知道我爸還活著……

漸漸地,我將目光再次放在了手中的日記上,接下來洋洋灑灑的都是我爸告誡我,讓我小心的話。

等翻看下一頁。

“賭石可透過檢視賭石皮料情況而判斷,礫石粗皮料結晶越大,結構就鬆軟……這種就是下品。”

這裡寫了好幾種賭石的鑑別方法,我握著日記本的手微微顫抖。

這都是我爸都從所未來得及教授給我的。

我瘋狂般地掃視下來,將裡面的內容全部熟記於心。

“其實除了肉眼可以查驗翡翠礫石,還可以用水進行查驗……”

“表皮上所沾水分幹快慢,乾的快者,說明它表面裂紋空隙多,結構疏散,質地差,反之也是一樣……”

而仔細翻看後面,竟然還有鑑寶的心得,其中有關於如何鑑別北宋汝窯,各大名窯……

還有真假難辨的金鏤玉衣,在這裡也有詳細鑑定之法。

更為重要的是,裡面有好些寶貝是我從所未見,其中的鑑別之論讓我大開眼界。

再往下翻一頁,一張圖紙從中滑落,玄玉的大致輪廓畫在紙上,略顯粗糙。

連忙將脖子上的生死佩取了下來,我握著串繩那一端,同這圖紙上的圖案對比。

一目瞭然。

上面寫有生死佩是從一座漢鬥中挖掘出來,此墓穴中藏下那代將軍及家人。

而生佩卻是作為這將軍口中的玉蟬,另外一塊死佩含入其身旁一女子口中。

然而至今都不明這墓中主人到底是何人,再接下來這生死佩不知怎的,落入了黑瞎子手中。

而我爸的日記上,卻是真提了這生死佩可是秦陵的鑰匙。

再看到後面,我的眼睛有些酸澀,我揉了揉眼繼續往下看了下去。

接下來我爸的日記上記錄的卻是四方賭坊同秦坊的恩怨,以及四大家族的那些事。

看完下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這些大家族之間為了爭奪利益,當真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不少的骯髒事,看的我怒火中燒,這些恩恩怨怨確實我沒資格參與。

日記的最後一句話落款。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能獨當一面。”

“加油。”

將日記蓋上,我撫摸著本子上粗糙的頁角,陷入了沉思之中。

下次再見面,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看著掛在牆上的鐘,周圍的牆皮脫落。

不知不覺,已經到凌晨五點。

一直以來,我爸留給我的印象很淡,竟是不知道他一直在做了這麼多出乎意料的事。

顛覆了我的想象。

他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

而讓我感到遺憾的是,當初並沒有見到他是如何地攪動天地間的這般風雲。

看著我腿邊的大黑箱子,我鄭重地把手放在上面,心中燃燒了強烈的念頭。

這使命我終究會守護下去。

而也是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說的這就是命。

到底是什麼意思。

生死佩重新掛在了脖子上,冰涼的溫度讓我打了一個寒顫,將桌上的日記收拾好。

準備回屋睡覺。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夜我睡的異常的踏實,從床上精神抖擻地下來。

已經是中午了。

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還有些不習慣,尤其是身邊缺了一種鬧騰感。

當初跟陸小梅待在一塊,她的嘴巴可就沒停過,一直在喋喋不休。

而譚曉芸那張冷冰冰的臉,也是好久沒有見到。

真是讓人懷念。

我竟然有些想她們了。

當下陪我媽吃了箇中飯,我準備就要出門,我還得去四方賭坊解決那些陳年舊事。

這筆恩怨,雖然是當年我爸留下來的,現在也是時候了。

四方賭坊離我這有些距離,一想到兜裡銀行卡的錢,我乾脆直接打了個的。

剛從車上下來。

就聽見了一道嘲諷聲。

“呦,這是租的車到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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