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死佩是不是在你手裡?(1 / 1)
眼前正是幾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要說氣勢,徹底碾壓在場的這幫小混混。
不過這所謂的泰哥,震驚地看著其中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摩托車上的身子差點不穩。
神色驚詫無比。
“爸,你怎麼來了?”
爸?
泰哥眼前的這位中年大叔,正是在四方賭坊說的上話的老三。
聽到了這個稱呼,我看向了三叔。
敢情這個世界這麼小。
我碰上個事,對方竟然還是三叔的兒子。
不過三叔明顯氣的不輕,蹭蹭地火氣上漲,漲紅著臉衝到了兒子的面前。
直接往他臉上抽了過去。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光是整個四方賭坊的人都沒人贏的了他!”
“人家可是京都來的人,譚家見了都得恭恭敬敬的,誰給你的臉面朝著貴客大呼小叫!”
四大家族的名聲誰人不知?
得罪了人家看中的人就是找死!
急的他那唾沫星子都吐了泰哥一臉,脖子都梗紅了。
教訓完泰哥以後,三叔看向了我,原本憤怒的神情驟然一熱,熱情似火。
“阿銘,你說你大老遠過來不提前跟我說,早知道我就安排人去接你了。”
一時之間,如此客氣。
弄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由得彎下些許身子:“三叔,你太客氣了。”
“這是應該的,你可是贏了京都的賭賽大比,在我們這裡可就是貴客。”
原本我不過是想保持低調。
結果三叔這話一出來,我察覺到幾人的臉色一變。
尤其是王大柱跟賈媛如晴天霹靂一般,愣在了原地。
捂著被扇了巴掌的臉,泰哥驚恐地吞了吞一口唾沫:“是不是豪猜賽?贏了的獎金可是幾千萬的寶貝……”
因為是一場上流社會的豪賭,所以其他地都會叫這比賽為豪猜賽。
幾千萬怕是少了……
我為難地看了三叔一眼,三叔假裝咳了兩聲,避開了這個話題。
“真是龍王衝了龍王廟,都是自家人,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給阿銘接風洗塵。”
從中年男人中,又走出一個男人,正是周望叔,他趕緊打著過場。
又湊到我耳邊謹慎說道:“現在你身份不一樣了,時時刻刻都得小心。”
我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其他人,剩下的那幾個男人應該都是四方賭坊的人。
方才在泰哥他們出現的時候,我下意識地趕緊發資訊給周望叔,他說過我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
明明昨晚他就說自己要回京都,我還以為他會叫人過來幫忙,倒是沒想,他自己來了。
不過看到他跟三叔在一起,我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都是我爸當年的交好難免認識。
“那就麻煩幾位叔叔了。”
我感激地說道。
泰哥也想跟我們進四方賭坊,被三叔瞪了一眼,只好抱著摩托在外面等著。
“阿銘……”
後頭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引的我毛骨悚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知道我現在身價不一般,這賈媛變臉變的挺快,柔弱地就要往我懷裡倒去。
掃了一眼她旁邊的王大柱,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陸小梅趁機插了進來,一隻手推了她一把,不屑地冷聲道:“這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
見那賈媛又要吵上來,我趕緊拽著陸小梅進了賭坊。
四方賭坊跟我上次來一樣,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角落裡的賴禿頭略顯低調,都沒有人理睬他。
估計是經過上次那件事以後,沒人敢得罪譚家的人,又是三叔在賭坊得勢,眾人自然而然地在孤立他。
只是唯獨進來了以後,在場的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熱烈崇拜,不似第一次那樣凶神惡煞。
既然來了這裡。
我就要把我爸跟他們的恩怨做個瞭解。
雙手抱在胸前,我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挺直了腰桿道:“當年我爸也是被逼無奈,希望各位叔叔不要再介意了。”
“在這裡,我給大家道個歉。”
還沒等我俯下身子,一隻粗糙的手扶住了我的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們可受不起你這一拜,你現在可是京都賭王,名聲響的狠。”
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他吆喝起來以後,眾人紛紛嚷嚷道:
“想過去這事也簡單。”
“不過咱可有個要求,你小子做我們賭坊的首席鑑寶師,大傢伙都當這事就過去了。”
不過這話一提出來,好幾個人的臉色頹喪下去。
“人家可是拒絕了尋原的人,怎麼可能到我們這種破爛地做鑑寶師。”
其實仔細想想,我倒也覺得不錯。
當年這可是最大的賭石坊,如今能用我的名頭造起來,也是有因有果。
“我們要求不高,你實在忙的話,一個月在四方待三天就行。”
看著一張張殷切熱情的臉,壓根不忍心拒絕,我同三叔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這事就這樣商量下來,看著他們一個個神色激動,我的心也跟著滿足。
等著眾人散開以後,我朝著陸小梅撇了撇嘴,頗為嫌棄地問她。
“怎麼想到回來了?”
陸小梅雙手抱著胸,百無聊賴地扣著指甲蓋,“你可是不知道,那個譚小姐放我走以後,我回家無聊要死。”
“還不如來找你。”
話一說完,她攤開手放在我面前。
心覺不妙。
“幹嘛?”
陸小梅搓了搓手指,有幾分財迷的樣子,“我剛給你出氣,把車撞壞了,你該賠我點吧?”
我就知道這貨沒那麼簡單。
乾巴巴地笑了笑,我的手掏進了口袋中。
恰好對面周望叔在喊我過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叔有事找我,我得過去一趟。”
還沒等她抓住我,我趕緊一遛彎地跑了。
到了周望叔的身邊,我老感謝他讓我有藉口甩開陸小梅,眉開眼笑道:“叔,你找我?”
周望叔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賭坊裡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賭局中,壓根顧不上我們這邊。
他這才小心翼翼地湊到了我的耳邊。
壓低了聲音。
“現在生死佩是不是都在你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