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屋子的古董(1 / 1)
我有些懵逼。
按理說,黑瞎子開口,應該是打破謠言,可他怎麼硬生生給這謠言加了一層迷霧?
“袁阿銘,這黑瞎子不會才是你親爹吧?”
陸小梅突然走了出來,一臉戲謔。
我狠狠的瞪了陸小梅一眼:“誰讓你偷聽的?”
“分明是你們兩個大聲密謀!”
陸小梅說完,又道。
“如果這事情是真的的話,那豈不是說你又安全了?老孃又可以繼續跟在你身邊了?”
我嘴角一陣抽搐。
“要是我身邊不安全,你就走了?”
“廢話,賺錢哪裡有活著重要?”
我翻了個白眼。
所以,跟著我就是為了賺錢?
“以前這錢或許好賺,但從今天開始,可能不一定了!”
遠處,傳來周望叔的聲音。
“切,淨會騙人,現在都沒有人會惦記著他了!”
陸小梅掰著手指,眼神中明顯有些不大自然。
我愣了愣。
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陸小梅,居然會在周望叔面前露出這種神情?
這兩個人難道有什麼秘密?
“妮子,實話跟你說了吧,那一些人不是傻子,遲早會發現自己被騙的,到時候麻煩可比現在大多了!”
周望叔上前,拿著打火機點著了一根菸。
“那我不怕,大不了暴露的時候再跑唄!”
我本以為陸小梅會聽了周望叔的話,但卻是發現終究是我想多了。
這女人,就這麼貪財?
這段時間,透過我她已經賺了不少錢,就單單那輛車,就不是小數目了。
又或者,正如之前譚曉芸所說,這女人靠近我別有目的?
可……我們是很長時間的搭檔了。
我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破事。
“三叔,那既然沒事了,我今天可以不再被囚禁了吧?”
三叔明顯皺了皺眉,額頭的褶子皺的如同糟亂的床單一般。
我能理解三叔。
作為長輩,或許他的確沒有對我身上的兩塊生死佩起心思。
但是,被別人控制,沒有自由的日子,我也不想接受。
“當然可以!”
周望叔突然拍了拍三叔的肩膀,示意其閃開。
“其實,我今天就想讓你出門幫我個忙!”
“幫你個忙?”
“我有個朋友,痴迷古董,可他根本不是這塊料,所以找你幫我個忙。”
我有些不大舒服。
說實話,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參與這個圈子裡的事。
無論賭石還是鑑寶。
這個圈子水太深了,根本不是我這個愣頭青可以輕易融進去的。
“可以啊,不過錢這方面可不能少!”
陸小梅突然搭上了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
“還有,以後這些事情你們得先來找我,我是他的經紀人。”
經紀人?
我歪頭看向陸小梅。
這個傢伙為了錢真能做到如此不要臉?
“錢沒有!”
一聽周望叔這話,陸小梅便罵罵咧咧起來。
“沒錢還想辦事?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我搖搖頭,陸小梅絕對算是見錢眼開裡的絕頂人才了。
“也是,不過救你一命我跟老三也費了不小的功夫,也得給錢!”
周望叔眼神猛地凌厲起來,連我看起來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陸小梅見狀,也是立刻低下頭去,嘴裡喃喃著:“白看就白看唄,兇什麼兇嘛!”
我愈發好奇了起來。
陸小梅跟周望叔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望叔居然能讓陸小梅如此害怕。
難道,是昨晚把她救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我也不多說廢話了。
就當給陸小梅這個萬惡的資本經紀人還債吧。
反正這些年被她坑的也不是一次兩次,我並不介意再多上幾次。
“好,那你今天先休息休息,今天晚上八點左右,我帶你去!”
周望叔見我做出決定,也並沒有再說其他,只是臨走的時候狠狠的瞪了陸小梅一眼。
三叔聳聳肩,也跟著離開。
“昨晚他們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過是好奇的問了一聲,卻讓陸小梅臉色驟然變黑。
“沒什麼,能有什麼啊!”
說過,陸小梅匆匆離開,甚至不再談生佩的事。
我信了他的邪,沒發生什麼?
就算是傻子也不會信吧?
搖搖頭,我也沒再多問。
所有人都有秘密。
正如之前陸小梅與譚曉芸互相猜忌。
又正如我手中除過那塊生佩之外,還有一塊死佩。
我不說,她們也可以不說。
……
當天下午八點。
明月懸天,星光點點。
我坐著周望叔的車,從位於繁華地段的老三會所驅車來到郊區的一處老舊別墅區。
這裡,我還是有些印象的。
是老早之前就建立起來的,過去不少煤老闆來京都後,都選擇在這裡買房子,之前老爹帶我來過一次。
按理說能住在這裡的,或許比不上譚家等四大家族,但也絕對算是大富大貴了。
玩點文玩,似乎沒什麼問題。
周望叔看我有些錯愕,隨即拍了拍我的胳膊,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便領著我朝著小區內走去。
經過門口,保安只是看了一眼,便開啟小區門,直接放行。
周望叔應該是經常來。
別墅區雖然破敗,但是物業管理的卻是井井有條,路上乾乾淨淨,看不得一絲塵埃。
只是,小區內的住戶看起來並不多,就連車輛都沒有多少。
“正如你所見,這裡已經破敗,真正有錢的人,不會再在這裡居住了!”
我點點頭。
周望叔說的沒錯。
這裡,完全沒有一絲人氣。
很快,我們便出現在了一間別墅院外。
我走上前,打算按動門鈴。
可誰知周望叔卻是示意讓我挪開,從身上拿出了一串鑰匙,在門眼一捅。
門便開了。
我詫異的看向周望叔。
他跟著房子的主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居然還有人家家裡的鑰匙?
“馬老闆!”
周望叔推開門,衝著裡邊喊了一聲。
“來了就來了,有什麼好叫的!”
屋內,傳來一道不悅之聲。
我不解得看向周望叔。
從這人的聲音中顯然可以聽出有些不耐煩,顯然是不願意見到周望叔。
可為什麼周望叔又有他家的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