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陸小梅不簡單?(1 / 1)
我一把將其拉開。
“馬大哥,如果只是鑑寶賭石,我或許會懂一些,但是做買賣我不是特別懂,所以這錢還是……”
“喂,人家都給你了,你還客氣什麼?”
陸小梅一把搶過銀行卡,道:“做買賣,我懂啊!”
懂做買賣?
我冷笑一聲。
跟陸小梅搭檔這麼多年,她撐死了會一些坑蒙拐騙的行當。
說起做買賣,我還真不信。
可誰知馬瑞突然笑笑:“我覺得這丫頭可以!”
我目光一滯,有些不解。
這馬瑞不會真的想跟陸小梅做些什麼吧。
不知道怎麼的,我心中有些複雜,有喜有悲。
喜的是如果馬瑞真的看上陸小梅,依照陸小梅見錢眼開的性格,肯定後續會發生一些故事。
而我也就不用擔心陸小梅靠近我是別有目的的了。
至於悲,我就不知道為什麼了。
“哼,那可是,我們陸家可是……“
話說一半,陸小梅突然閉嘴。
我不禁一怔。
陸家?
認識陸小梅這麼多年了,還真沒怎麼聽說過她家裡的情況,只知道他爹孃都死了。
我正想發問,一旁周望叔突然拍了拍我,我回頭看他,只見他衝我搖著腦袋。
周望叔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知道陸小梅家裡的情況,他早就認識了陸小梅?
那如果那天的事情與我無關的話,他會不會也去救陸小梅?
又或者說,我與陸小梅的相識,是不是也是周望叔安排的呢?
現在想想,自從我認識陸小梅後,雖然家裡依舊有些貧困,但確實有不小的改變。
我就這麼想著,甚至沒有發覺馬瑞離開。
直到陸小梅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袁阿銘,要不然咱倆結婚吧?”
結婚?
我不解的看著陸小梅。
“對啊,結婚後離婚,然後分我一半!”
陸小梅仰頭笑哈哈的說著,我甚至都能夠看到她鼻孔裡的鼻毛。
“一邊去!”
我一把將其推開。
這錢來的那麼容易?
那我也想找個富婆結個婚。
“話說你確定你能運作了二十多個億?”
“這有什麼難的,你說你是想要開什麼公司,房地產還是計算機?我都有門道。”
我愣了愣,從來沒有想過陸小梅有這本事。
這些年跟她在一起,似乎也只有坑蒙拐騙。
“話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有些猶豫的問道。
周望叔不知道忙什麼去了,現在問陸小梅我也沒了顧忌。
“就一破江湖人唄,還能是什麼人?豪門千金?”
陸小梅說著便笑了起來,看模樣有些自嘲。
這一下倒讓我變得有些拘謹,我這問題似乎讓她回憶起了什麼不該回憶的東西。
江湖人……
這是陸小梅一向的自稱。
可現在想想,似乎又不是。
“我也不做房地產,也不做計算機,就做典當行吧,這方面我比較熟悉一些!”
的確是比較熟悉。
這一方面我並沒有謙虛。
鑑寶賭石我的確擅長,但是與這兩方面相關的典當行卻是有些不同。
典當行屬於鑑寶與賭石的衍生行業,算是隔行。
隔行如隔山,對於這些的門道我瞭解的並不多。
“放心,這個簡單,包在我身上!”
陸小梅拍了拍我的胸口,笑的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
“你拍我胸口乾什麼?”
”怎麼?你想看我拍我的?”
瘋子!
我懶得理會她。
這還並不是我有多聖人,而是跟她在一起野慣了,早就摸清楚了這女人的門道。
看似開放,但實際上卻非常注重一些東西。
平日裡我不小心摸到了她的手都會趁機敲我一筆。
那價錢,比任何一家洗浴中心的服務都要貴上不少。
“行了,我先去睡美容覺了,一會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陸小梅說著,扭身出了房間。
我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喝起了茶。
對於陸小明所說的話,我並沒有任何懷疑,更多的只有驚訝。
原因就是這些年雖說我們兩個人搭檔賺錢,但大多數都是她帶著我去賺,不管是門道還是賺錢所需要的貨物等等,都是她提供的。
包括之前騙譚曉芸的那批石頭,也是她拉來我挑的。
我們兩個人這麼多年來也時刻保持著一個基本準則。
我不過問他是怎麼想的法子和搞來的貨物,她也不會少給我一分錢。
甚至逢年過節,她還會給我娘買些禮物讓我帶回家裡去。
說實話,有時候想到我對她的警惕我都覺得我不是東西。
我狠命的揉了揉腦袋,就好似這腦袋並不是我的一樣。
似乎自從跟譚曉芸第一次見面後,我就開始變得有些神經質。
除過我娘之外,身邊的所有人我都非常提防。
“臭小子,別瞎尋思了!”
身邊突然傳來三叔的聲音。
我回頭望去,三叔不知何時已經走回了屋子。
“陸小梅這妮子的確不簡單,但她應該不會害你!”
不會害我?
我不知道三叔為什麼這麼確定。
但我卻想到了其他,之前陸小梅與譚曉芸之間互相針對,難道是譚曉芸有問題。
可是她又是因為什麼呢?
想要生佩?
可似乎如果她想要,有很多機會可以從我手裡搶啊。
我心中不由的更加煩躁了。
兩個女人的臉不斷在我的心頭盤旋著,臉廓都是那麼俏麗,那麼白皙。
這兩個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麼,都在幹些什麼?
我到底該去相信誰?
又或者,她們兩個我都該去新任,或者不信。
“臭小子,鑽死衚衕了吧?”
周望叔也走了進來,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罵道,“你現在還是該想想,到底該怎樣去開屬於你的典當行!”
對啊。
我現在的首要目標似乎只有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這樣才有可能化被動為主動。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點點頭,心思卻依舊在兩個女人的身上。
“你知道個屁!”
周望叔罵了一聲,也沒有繼續想著教育我,扭頭出了屋門,不知道忙些什麼去了。
三叔哈哈一笑,調侃著也出了門。
“這老周也是,哪有少女不懷春,哪有少年不戀色?”
我嘴角顫顫,大罵老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