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噁心(1 / 1)
程老闆死了。
不是死在白軒然手中。
而是死在了程老闆身邊那些保鏢的手中。
在那一刻,我覺察到了一些東西。
或許這就是人性吧?
可惜,那群保鏢也死了。
死在了白家人的手中。
……
“給我安排一個房間。”
出了天子賭場之後,我立刻說道。
“老八,你帶著袁先生先去找個房間睡一覺,明天把他送回去。”
白軒然衝著手下安排了一聲後,又回過頭來望向我,“你今天挑到的那塊石頭,我一會兒會讓過去。”
“先放你那兒吧,明早再說。”
我有些麻木的回應了一聲,跟著老八,也就是之前車上被我吐了一身的保鏢。
老八帶著我很快走進了一間房內。
屋子不大,麻雀雖小卻是五臟俱全,裡邊所需要的生活用品以及其他東西應有盡有。
我甚至在一旁看到了一盒小雨傘以及替換的一些新衣服。
我一下子撲到床上,腦海之中滿是今天發生的一切。
很快,我的胃開始翻江倒覆。
我強忍著奔向洗手間,趴在馬桶上,一下子全都噴了出來。
不過之前我已經在車上吐過,此時壓根透不出任何東西,只有水跟胃酸。
我甚至感覺,可能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
不是被殺,而是活活噁心死。
吐過之後便是無盡的飢餓,腸胃還在轆轆翻動,可我卻沒半點吃東西的心思。
我知道,吃過的東西很快就會再一次吐出來。
“咚咚咚~”
屋外傳來敲門聲。
我迅速的將馬桶衝乾淨,隨後顧不得馬桶旁被濺射的殘渣,掙扎著起身開了門。
開門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袁先生,我家少爺說你今天在車上吐了,而且一天沒有吃飯,估計會餓,所以讓我送一些吃的給您。”
是老八。
在他的手中,端著一盤豆腐腦,旁邊還有幾根油條,以及一盤鹹菜和紅色豆腐乳。
我有些頭皮發麻。
這個變態,到底要幹什麼!
眼前的這些東西像極了……
“我最近在減肥,沒事的。”
我說著就打算關門。
可誰知,老八卻將門抵住:“我家少爺說了,您的健康最重要,所以要求我看著您吃下去,請不要難為我。”
我踏馬不難為你。
你踏馬難為我啊。
此時的我就像刀架在了脖子上一般,只能百般不情願的接過餐盆,朝著屋內走去。
老八跟著我走了進來。
這老八還真是一隻忠心的狗。
還真的看著我吃完了,才帶著光禿禿的餐盤離開。
而在他離開之後,我毫無意外的又吐了。
這個混蛋!
我發誓,如果有一天白軒然落到我手裡,我絕對不會讓他記住今天的苦痛。
在一次吐過之後,我又餓了。
但我現在可沒辦法解決,只能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數著羊。
睡吧,只要睡著了,時間就可以過得很快。
明天我就可以離開這裡,不再用見到白軒然那張噁心的嘴臉了。
……
半夢半醒中,我聽到屋外稀稀疏疏。
心中的警惕令我瞬間翻身起床。
這白軒然到底想要怎樣?
難道也想要了我的命嗎?
我思索著,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但很顯然,是我錯了。
房門很快被開啟,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從屋外走了進來。
眼角紅潤,顯然是剛哭過。
“程小姐,你來幹什麼?”
我隨手將身上的被子扔了過去,遮掩春光。
“袁先生,我,我想活。”
想活?
想活你不穿衣服來我房間?
“那個……那個混蛋說,我陪你一夜,他就饒過我。”
程澤晨扯著被角,低著頭,身子不住的顫抖著,眼睛之中滿是不捨。
我暗歎一口大氣。
白軒然看來是不想讓我死了。
現在顯然是想要拉我下水。
如果我跟程澤晨怎樣了,他就不怕我出去報警。
這混蛋……
我狠狠的咬了咬牙:“會叫嗎?”
“啊?”
程澤晨一愣,有些不解。
“會叫自己去叫,不會自己想辦法。”
我說完,歪頭直接躺下。
現在的我餓得要死,哪裡有心思管這些?
程澤晨安靜了半天。
隨後屋內響起了一道有些突兀的聲音,搞的我有些心猿意馬。
但就這樣,我也還是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醒了過來。
我才發現暖玉在懷,睡得恬靜安心。
床單上,一抹嫣紅。
我腦袋瞬間空了。
難道我睡夢中……
可白軒然不是應該。
我踏馬到底幹了些什麼啊!
人爹昨晚才死,我便把他閨女……
隱隱間,我覺得程老闆似乎躲在那裡看著我。
我的心有些發毛。
“你醒了,袁先生。”
突然,眼前暖玉眸子睜開,有些朦朧的看著我。
我一把將她推開。
“程小姐,我……”
“袁先生,是我自己動手的。”
程澤晨低下頭,一襲青絲垂下,擋住了不適合露出來的部位,“您是個好人,可我要是不這麼做,那個畜生饒不了我。”
我心中有些惡寒,隨手將被子裹在她的身上後,立刻穿上了衣服,並將房內準備的替換的衣服扔個了程澤晨。
“我先出去,你快點穿衣服,一起去見那個畜生!”
白軒然,你這個畜生!
我自認我不是一個聖人。
但是程澤晨今天被逼無奈下跟我發生關係,這是我所不齒的!
出了屋門好半晌。
程澤晨也跟著走了出來,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大氣。
很快,我便透過白家保鏢找到了白軒然的位置。
“喲,袁先生,起這麼早,看來昨晚還有所節制呀!”
看到我的那一刻,白軒然有些得意。
因為他注意到了一瘸一拐的程澤晨。
他明白,在這一刻起,我倆變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不會把他在黑市的所作所為告訴警察。
而他也不用為今後鑑定石頭以及古董發愁。
這一局。
白軒然贏了。
“一會我倆離開。”
對於白軒然,我不想再多說一個字。
“嘖嘖,那可不行,我似乎不能保證這個女人出去會不會亂說啊!”
“你玩我?”
程澤晨完全沒有料到白軒然居然言而無信。
“說話可是得講證據的,明明是袁先生玩的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