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拔毛的公雞(1 / 1)
白軒然在搞事。
這點我清楚。
但他也是在變相幫我。
這點我更清楚。
“袁家是四大家族之一,那我們譚家呢?”
譚詠急了,面紅耳赤。
“呵呵,據我所知,當年你們譚家之所以能夠保住四大家族之位是因為袁先生的父親袁坤先生。”
“還有,前些日子袁先生又幫了你們一次。”
白軒然露出一絲涼笑。
“可,可這關袁傢什麼事,他們也只是幫忙而已,而且袁阿銘的我們已經給了錢。”
譚詠急躁的說著。
我並不清楚他為什麼非要聽白軒然所說。
按理說,兩個人都只是四大家族中的小輩。
如果是我,我就完全不叼白軒然。
“可袁坤先生的錢你們還沒給啊!”
白軒然笑說著,“據我所知,袁坤先生當年資助你們譚家的錢換算到現在可以換你整個譚家!”
白軒然說的這話我明白。
前些年譚家由於決策出了問題,生意被其他三大家族瓜分大半。
如今的譚家與當年相比甚至連一半都不到。
“這……”
譚詠急了。
被踢出四大家族的行列,它或許還可以接受。
但把譚家全部給出去他接受不了。
那他豈不是得流落街頭了?
“大少爺,別聽他的,有證據嗎?誰能證明袁家資助過我們?”
譚詠身後,有一箇中年人譏笑著說道。
譚詠一怔,隨即哈哈大笑。
“對啊,誰能證明?”
“譚老爺子可以啊!”
“哼,那老頭都已經死了,誰也證明不了了!”
譚詠得意著,彷彿一隻鬥勝的公雞,趾高氣揚的在對旁人宣誓著自己的強悍。
白軒然嘖嘖兩聲,歪頭看向我。
我心中不由有些感嘆。
這白軒然不當偵探可惜了。
居然能夠猜出來,我有證據。
“誰說老爺子不能證明的。”
我笑著站了出來。
譚詠的笑聲猛地一滯,隨後又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袁阿銘,那老頭都死了,你該不會以為你有起死回生之術吧?”
譚詠看著我,眼神之中滿是嘲笑,“怎麼?難道你除了天才鑑師的身份之外還是神醫?真把自己當小說男主角了?”
我看著譚詠說話的時候腦袋一前一後,像極了公雞啄食。
只是可惜,公雞就算再囂張,他也只能是公雞。
沒有下蛋的本事,他只能被人宰割上了餐桌。
“或許可以呢?”
我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小巧的錄音筆,正是臨出門時譚老給我的,“這是老爺子今天跟我對話時的錄音,你們可以聽聽。”
說完,我按下了播放按鈕。
“當年你們袁家資產變賣一事,其實就是你爹將不少寶貝低價給了我們譚家,這才使得譚家能夠活下來。”
“不過,按照約定,我們譚家有一半都是你的,你要不要?”
“這一代譚家子弟只有曉芸還有些腦子,其他的都是些什麼臭東西,把屬於你們袁家的拿回去吧。”
……
譚老爺子與我的對話一連串的從錄音筆中湧出,聽著譚家眾人一臉生無可戀。
把資產還給我們袁家。
捨不得。
“老畜生,我在他的眼裡居然只是一個臭東西嗎?”
譚詠此時氣的雙目赤紅,全身都在發抖。
直到此時他依舊沒有醒悟。
依舊覺得他繼承譚家的一切是天經地義。
“好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滾吧,這處宅子現在是袁先生的了。”
白軒然笑呵呵的摩挲著右手大拇指上的一個翡翠扳指,風輕雲淡的樣子令我不禁有些咋舌。
這個人,什麼時候都表現的這麼冷靜。
無論是之前在黑市,還是如今在譚家。
彷彿全天下都在他的股掌之中。
“不對,不是說只有一半嗎?”
之前給譚詠出招的那個中年人又開口了。
“你們譚家還有當年一半的資產嗎?”
白軒然冷笑,“說句實話,如果不是譚小姐,你們譚家現在恐怕早就不存在了吧?”
“白軒然,同是四大家族,你就如此逼迫我譚家嗎?”
譚詠怒吼著。
但在我眼裡,他已經是一隻被按在了案板上,拔乾淨了毛的公雞,遠沒有之前的半分神采。
“譚少爺,你要明白,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啊!”
白軒然依舊一臉淡然。
“你混蛋!”
譚詠怒了。
顧不得周圍情況,他直接撲向了白軒然。
只是很可惜,還未等近身,在她的額頭上便出現了一把空洞洞的手槍。
譚詠止住了動作。
咽口水的聲音格外響亮。
不遠處,譚家眾人皆是一副大勢已去之感。
本來應該作為主角的我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白軒然這個名字現在已經刻在了我的心頭。
今後無論如何,必須防備這個人。
太可怕了。
他的淡然根本不像一個年輕人。
相反,更像一個已經活了幾十年的老怪物。
“嘭~”
白軒然的嘴中輕輕吟動,驚的譚詠倒退數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渾身不住的打顫,臉色早已蒼白如紙。
“哼,垃圾。”
白軒然說著,衝著周邊眾人猛地喝道,“還不快滾?”
沒人動。
的確,譚家偌大的家財誰願意如此輕易的留給別人。
但凡有點血性,恐怕都要拼命了吧?
但我錯了。
譚家沒落不是沒有原因的。
偌大的譚家,一眼望去足足百十號人,居然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沒有血性還想求財。
我終於明白了譚老爺子臨死前心裡的不快。
要是我有這樣的子孫後代,我恨不得把他們全部掐死。
“袁先生,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妹妹跟你可是朋友啊,求求給我留點東西吧,一個億,不,五千萬!”
譚詠突然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一臉乞求的仰望著我,“實在不行我把我妹妹嫁給你好不好,長兄如父,我說話算數!”
我聽的怒火中燒。
但凡是個男人此時此刻都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如同踹一隻死狗一般。
譚詠無力的接受著,眼睛上已經滿是涕淚。
“你們譚家都沒有再大一輩的人了嗎?讓一個紈絝主持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