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蓮花剛玉(1 / 1)
我乾咳一聲,將東西放到了一旁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隨後,跑到我的房間,猛猛的灌了半天涼水,這才稍稍有些平靜。
剛剛才看到那個畫面一直在我的腦海中不斷的周旋著。
雖然之前跟程澤晨發生過一些事情,到那完全是在我身體不適且酣睡過程中發生的。
現在如此近距離看到這些,將我震撼的不輕。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
我拿出手機一瞧,是陸小梅打來的電話。
“怎麼了?”
“你跟她……等我們一會兒,我們剛剛定了地方,好好搓一頓吧。”
“嗯……”
她那邊說的有些猶豫,似乎是拉不下面子。
我不知道我離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顯然是趙青松他們說了些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又走到了程澤晨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為了以防再發生剛才的事情,我特意敲了敲門。
“進來吧。”
看來是沒事了,我推門而入。
這一次她穿上了衣服,但很單薄,緊緊裹著她的青春美麗的身體,那雙眼睛像繁星鑲嵌進去似的。
“那個什麼,陸小梅叫咱們去吃飯。”
“好。”
她倒是並沒有拒絕。
“那行,你整理一下,外邊有點冷,多穿一些。”
我說完之後,再一次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卻不料出門卻迎面撞進了一個人懷中。
“呵呵,小子,夠可以的呀!”
是三叔。
“你都知道了?”
三叔這人無論人脈還是開啟訊息都令我一直感到驚訝,所以我下意識的以為他知道了在黑市發生的一切。
“廢話,人都帶到我店裡了,我還能不知道?”
三叔翻了個白眼,“小子,快說說,認識多久了,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還不知道在黑市發生的那些。
“沒,沒有,就正常朋友。”
“切,正常朋友這麼密切,看你小子怎麼樣,看到好東西了吧?”
“為老不尊。”
三叔聳聳肩。
“對了,我聽店裡人說,你前些日子被白家那臭小子綁架了?”
“對。”
我白了他一眼,現在才知道?
“以後離那鬼孫子遠點,這人才是典型的鬼子,精明程度恐怕連一些老傢伙都比不了。”
廢話,還有你說。
該見識的我都見識到了。
棒槌!
“行。”
我並沒有半點埋怨,只是點點頭,居然又想起了屋內的程澤晨,“對了,能不能幫我把她送到四方賭坊去?”
“會賭石?”
“黑市老闆女兒,之前倒是在黑市管點事情。”
“行了,你不用操心了,我全權負責。”
三叔說著,拉著我便走。
“幹什麼去?”
“借一下你的眼睛。”
得,又成免費鑑師了。
正巧,陸小梅此時給我發來了飯店的位置跟時間。
兩個小時後。
想到這裡,我便也沒有拒絕,跟著三叔去了。
三叔帶著我左右右拐,上了會館三樓的一間小黑屋,並開啟了燈。
屋子除過牆角擺放著一個大箱子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這裡之前不是堆放的雜物嗎?”
我皺了皺眉。
“那是我跟你們說的,目的就是不讓你們隨便進去,畢竟我的身家之前可是全放在這裡的。”
“那現在呢?”
我笑著問道。
“現在也是。”
我猛地一驚。
難道三叔拿自己的全部身家換了這口大箱子。
這可不是平日裡那個一心求穩的三叔。
“呵呵,不光是我的,還有周望的,我倆把我們手上所有流動資金全部放在裡邊這個東西。”
經三叔這麼一說,我更加好奇。
兩個人雖然沒有什麼大錢,但曾經都是跟我爹一起混的人物,身上有個一兩個億還是有的。
這兩個叔叔這是怎麼了?
拿這麼多的錢只為換一個大箱子?
“行了,快看看吧。”
聽著三叔的催促,我也不再客氣,立刻走上前去,將箱子開啟。
登時之間,原本稍稍有些昏暗的房間驟然散發出幽涼之光。
我定睛一看,裡邊居然慢慢的都是各種寶石。
粉鑽,紫羅蘭鑽石,壓力山大變石,榍石,巨無霸海藍寶,翠色石榴石。
等等,這是……
帕帕拉恰,蓮花剛玉?
“這些東西哪裡搞到的?”
“哼,為了搞這些東西,我倆差點沒了命,踏馬的。”
三叔舔了舔嘴唇,眼睛之中滿是興奮與貪婪。
但卻並沒有告訴我寶貝的來源。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真正的寶貝面前,就算是三叔也難逃貪婪。
“你就告訴我,哪一塊最值錢?”
我指了指顆蓮花剛玉。
蓮花剛玉說是玉石,但其實是寶石。
至於蓮花則更好理解,因為這個寶石是紅蓮花的顏色,而紅蓮花在佛教之中代表著聖潔與生命,是所有佛教徒心中的神聖之色。
據傳說,佛祖誕生之初,腳踩七步,步步生蓮……
“那這塊呢?”
三叔又指向了一旁的帕帕拉恰。
“跟蓮花剛玉差不多,這一塊寶石叫做帕帕拉恰,音譯過來的意思也叫蓮花,所以市面上一般叫它為蓮花藍寶石。
屬於藍寶石之中的頂尖貨色,甚至連國外的一些皇室都拿他當鑽戒。
你們是從哪裡搞來的這玩意,按理說這東西目前只在斯里卡蘭出現過,還是當地的國寶,當地人很不願意將這玩意出口,你們該不會是去國外搶了吧?”
聯想到三叔之前所說為了這東西差點丟了命,我不由的有些緊張。
“這可是國際大案,要是國外追查起來,那麻煩可不清。”
“去你丫的,國內搞的,而且是正規渠道,就是拿回來的時候差點被人搶走。”
三叔叉著腰,有些得意的抓起一塊寶石,隨手扔給我,“行了,就當做是你的鑑定獎勵了。”
我定睛一看,是質量最差對一塊藍寶石,而且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
“小氣。”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我的手很實誠,拿了東西便裝進兜裡。
“對了啊,你周望叔要是問你,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
“啊?”
“哪那麼多事?跟你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