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救人(1 / 1)
“行了,這兩天我賭坊也不去了,就留在這兒照顧你吧,省得你幹什麼都不方便”。
我好像跟認命似的,沒辦法,誰讓這陸小梅在這塊兒的親人就只有我一個呢,要是找別人我也是不太放心的。
“不用不用,你給我找兩個護工就行了,你個大男人來照顧我,咱倆多不方便。”
倒不是陸小梅真覺得不方便,只是他知道如果用我來照顧他的時候,兩個人難免會吵架,而且什麼事都得聽我的,他簡直受不了這個折磨。
“不行,你打的是什麼主意我還不知道嗎?這回你必須聽我的,什麼時候把你這骨裂養好,什麼時候再說,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骨裂,是骨頭裂了不是骨折,你以後能不能好好走道都不知道。”
一想到如今這個貌美如花的大姑娘,一瘸一拐的走到我的心裡,怎麼都感覺是揪著一般的疼,我知道,雖然他看起來滿不在乎,但是心裡還是很是在乎的。
“這有什麼的?不就是一個骨裂嗎?大不了在床上躺三個月就行了,沒事沒事啊,別整的好像我死了似的。”
跟他說話簡直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也懶得跟他說話,一看就到,中午吃飯的點了,我連忙下去買飯,正想看著一個清瘦的姑娘站在道中間,我一把把她拽回來,免遭了葬身於車底下的。
“你這是做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但是大車呀,一下把你壓了,你連內臟都是要沒的。”
我看著渾身上下,除了骨頭就是皮的身材,剛才那車落下她一下可不會像陸小梅那個傻丫頭那麼好運,只是個骨裂了。
“我就是想死,我活著拖累哥哥,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若是我死了他能好過一些。”
看那個丫頭可憐我也想多嘮幾句,若是我能幫助的一定會去幫助。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家裡還有幾個人?你哥哥是做什麼的?”
那小丫頭看著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憐兮兮的跟我說著。
“我也不知道我哥哥做什麼的,我就知道從小長到大我身體就不好,是哥哥一直就想給我養大的,若不,是我拖累他,家裡也不至於如此。”
聽到他這麼說,我的心裡也不太好受,兄妹兩個人相依為命,妹妹為了哥哥甘願去死,這種深情著實是讓人羨慕。
“那你哥哥呢?”
這話剛說完,一個少年就飛奔了過來,我看他腳下還是輕盈,就知道這是一個練家子。
“多謝恩公。”
他二話沒說,直接跪在了地上,我連忙扶了起來,他把小丫頭送在一邊,單獨跟我說著。
“你想跟我說什麼?”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有些戒備,下意識向後退兩步,做開防守的樣子。
“恩公,我想投入你的麾下,我看出來你並非凡人,想必以後也不甘屈居於人下,我想跟隨你左右打拼下屬於你的一片江山。”
那男子單膝跪地語氣非常的虔誠,看得出來他說的是事實,絲毫也看不出來他是撒謊的樣子。
“我用你,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我有些好奇眯縫的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居高臨下,像個帝王一樣,身上的威嚴放出,讓男子有些承受不住。
“我是一名武修者,現已算是武修高手,可以這麼說,在現在這個世界,能打過我的人屈指可數。”
經過我這麼一問,他立刻爆出了自己的潛在技能,可這讓我有些懷疑,畢竟如此強悍的戰鬥力,居然也會被人打的追著跑,真是難以相信,我的眼睛裡充滿了懷疑,看著男子。
“我剛才是被一個宗門所打,他們派出了好多殺手一事不慎,我才中了招。”
知道剛才的事情讓我有些懷疑,這男子憨厚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笑了笑,顯得十分忠厚老實。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相信你一次,從此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他從他的眼睛中並沒有找到撒謊的痕跡,所以他願意相信他,也正如他所說,以後用人的時候太多,能收服一個高手是一個。
“這麼說你願意讓我跟著你了?”
聽到他這麼一說,男子高興壞了,抬起頭詢問道。
“沒錯。”
“屬下天煞,拜見主人!”
這一回天煞更加恭敬的拜了拜我,而他也心安理得接受了。
“以後別叫我主人,叫我主子就好,我有件事去交代你辦。”
糾正了他的叫法,抬起手指,讓他過來,我剛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天煞去辦。
“你這樣,現在光是咱倆還不夠,咱們需要成立一個門派,不然即使咱倆再厲害,也總有被人打敗的那一天。”
這就是我一直在想的事情,我想成立一個門派,可以跟潛在的勢力對抗,他的眼神堅定,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野心。
“是的,主子,我有這個想法,那我現在就去號召整個江湖上的個人組織成一個門派,只不過這個門派叫什麼呢?”
這個名字可讓天煞犯難,他是個大老粗,只知道殺人起名字這種事還是真不會她有些不好意思笑了,尷尬的樣子讓他臉上爬滿了紅暈,顯得嬌羞極了。
“名字叫地煞門吧,這件事情比較快,還有隱秘,而且一定不要告訴他們咱們門主是誰,如果有一天真的建立起來了,裡面管事的就是你,我就是坐享其成的。”
我拍了拍天煞的肩膀,一副瞭然與胸的樣子,顯得十分迷人。
“是!”
事情談論好的天煞,拽著自己的妹妹就走了,我交給他的任務,他必須馬上就要去辦,於是走的急些。
又過了幾天,這幾天我與蕭箬薇一直在冷戰當中,誰也不跟誰說話,倒不是我不想說,只是每回說都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給懟了回去。
就在這一天我鬱悶的在街上溜達,突然被一個人叫住,居然是個女人。
“我你居然在這兒啊,我可總算是找著你了。”
那個女人彷彿看見我高興壞了,身穿著紫色旗袍,戴著一款LV包包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高跟鞋,彷彿從畫裡走出來的一個女人一樣,面容精緻的不像是凡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