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那就是沒得談(1 / 1)
“您說怎麼辦?”
我望向龍老賴。
畢竟是對方請我過來的,這事情得看他準備怎麼處理。
賭約已經在前,在怎麼說都不會是我的不對。
姚翠枝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模樣,我也懶得搭理。
龍老賴若是講理,我自然不會讓他吃虧,若是他不站在我這邊。
我大可當成沒有認識這個人。
那四千萬其實算是賺他的居多,要是賣給其他人價格不一定。
拿出一百萬,就當是少賣了些錢罷了。
“翠枝,不是我說你,之前都說好了,你這不是讓我看不起你不是?”
龍老賴皺起眉頭望向姚翠枝。
現在的龍老賴顯然站在我這一邊。
不為其他,不管是多少年的合作伙伴,看得都是利益。
換做是我,多年前的合作伙伴賣給我價貨,那怕我看出來都會收下。
但我絕對不會在跟他繼續合作下去。
不為其他,買了他的東西並不是人傻錢多,而是當成多年的情分。
當然,如果那貨物的價格超出了我的承受上限,我一樣會拒絕。
“我不管,這必須得賠我!”
姚翠枝就差在地上滾,那一臉的不講理讓我看了不禁有些好笑。
她這種人屬於中間商,也類似於中介。
賺取一些好處費是應該的,不過看走了眼卻玩不起卻讓我有些看不起。
先不說我們之前;立下過賭約,
退一萬步說,這一行,手中的貨被人看出是價貨被買家砸掉,那也是應該。
雖然不成文,但本來就是這行的規矩。
“小兄弟,你先走吧,這裡我搞定就好。”
“鑑定費用你看多少合適?”
龍老賴,望著姚翠枝皺起眉頭向我開口。
既然有人幫我擦屁股,我自然不會繼續在這裡待下去。
“一萬就好,這次算是友情價,下次按照收購價格的百分之五算,鄙人眼拙包賠!”
我笑了笑,自顧自的朝外走去。
百分之五的鑑定價格很高,但是後面那句眼拙包賠卻不是所有人都敢承諾的。
一百萬的東西,我只收五萬,但是看走眼卻要賠一百萬,這無疑是一種保險。
用百分之五的錢買一個保險,這一行中任誰都不會拒絕。
出了大樓,我準備給李康明打電話,一輛奧迪兩座敞篷卻停在我面前。
車上坐著一名,中年人和一名,滿是紗布的男子。
中年人國字臉,筆直西裝,滿是都是上位者氣息。
中年人旁邊的男子臉龐已經被紗布圍了個遍,根本看不清容貌,不過身上那股吊兒郎的氣勢卻格外明顯。
望見一旁的我,他頓時一指,咆哮道:“爸…是他,就是他!”
“他說您算個屁,還說……”
隨後,他聲音漸小抱住中年人的胳膊開始抹起了眼淚。
我:???
不過很快,我便把他跟迪吧內,那名囂張的富二代聯絡到了一起。
不為其他,只是因為他手上的那塊萬國的葡七。
這種表雖然外形時尚,但在國內根本就沒幾個人能買到。
在一個城市出現的兩塊更是機率小的可憐,在加上他腦袋上新包紮的血跡,只能是他。
“滋啦!”
敞篷跑車一個急剎,直接停在了我不遠處。
“是你對我兒子動的手?”
他望向我,一股氣勢向我壓來。
那股氣勢讓我感到胸口多了些壓抑,不過我卻並未放在心上。
而是笑著望向他淡淡開口道:“是。”
“好啊,好小子!”
“我李成功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居然敢……!”
他指著我的手都在顫抖。
我甚至在懷疑他會不會因為一口氣沒抽上來氣死在我面前。
“你是四方賭坊的老闆是吧?”
半響,他深吸了一口氣冷冷開口。
我能夠望見他身後的兒子在撥弄著手機,那樣子大機率是在叫人。
“是!”
我不可質疑的點了點頭。
人是我打的,做了就是做了,沒有什麼敢做不敢當的。
況且,就算我敢做不敢當他照樣會找我麻煩。
所幸,擇日不如裝日,既然遇見了,他想要個說法,我就給他個說法。
“你不要以為你有點小能耐就很了不起,我要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有一億種辦法。”
李成功一聲冷哼。
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幹,可不是簡單說說。
眼中的殺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就不問一下為什麼我要動他嗎?”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要知道我兒子是你打的就對了!”
“我李成功的兒子,不是你們這種凡人想動就動的!”
我微微皺起眉頭,他卻是冷冷一哼。
他這話可謂是相當凡爾賽。
意思就是隻有他欺負人,就沒有人欺負他的唄。
大家都是一個爹和一個媽生的,也都只有一條命,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我信他能做出一些對我不厲的事,但我絕對也會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啪……啪啪!”
很快,十幾名保鏢模樣的壯漢從樓中奔跑出,將我跟他團團圍住。
原來對方辦公室就在這,我這還真是自投羅網。
我有些無語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小子,我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只要你跪在地上給我兒子磕三個響頭這事就算過去了!”
李成功見自己的保鏢來齊,望向我的眼中多了一絲得意。
“爸,磕頭可不行,起碼得打斷一條腿!”
一旁的富二代冷冷出聲。
他可是被那群保安一陣好踹,好在是那些保安也怕他身後的背景,沒有下死手。
唯一一個下死手的便是那保安隊長,不過在慌亂中卻只是踹斷了他的腿,至於第三條還算完好無損。
“如果我不了?”
我淡淡一笑。
現在是在大街上,人流湧動。
我就算跟他們打起來最多也就是進個局長,打架鬥毆不管原因十五天罷了。
我只要錄了口供後交一些保釋金就能出來。
畢竟對方這麼多人對我一個人動手,那些捕快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把我歸結於主犯。
“那就是沒得談咯?”
李成功冷著臉一揮手,旁邊十幾名保鏢居然從腰間各種抽出一根甩棍。
這一幕本來應該非常嚴肅,可現在在我眼中卻顯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