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又是賭石(1 / 1)
這老狐狸也是個人精。
輸了後果自負,輸了可就是一塊四千多萬的帝王玻璃種。
卸磨殺驢說的不過如此!
不過我對自己也有信心,毫不猶豫便點了點頭。
主要是我想看看對方到底如何能夠如此自傲。
四千多塊錢買一次失敗,我並不覺得吃虧。
我出道到現在可謂是從來沒吃過什麼虧,人不能太順,那怕輸了那也是一次給自己一次教訓。
想著,我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這別墅不願便有一處賭石廠,要不一起去玩玩?”
“當然,若是壽山輸了一切由我負責!”
李老么淡淡出聲。
聞言我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看看人家,雖然被自己叫來的人一陣嘲諷,最後卻還是要給自己人買單。
在看看龍老賴,損色,還沒輸都想卸磨殺驢。
不過,我到是也知道,這不過人之常情罷了。
“好,那現在就過去吧。”
龍老賴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
車大概行駛了五六公里,很快便順著一處泥濘的小路開了十幾分鍾。
眼前是一處用鐵板搭成的大棚,一眼望去應該有個四五百個平方。
外圍被人用竹子做成的柵欄圍了兩圈,只能望見裡面人流湧動,除此之外便在無其他。
“李老闆來了?”
來人生後還跟著兩名西裝打領的保鏢。
這人渾身黝黑,雖然也是黃皮膚但是明顯比華人黑上不少,顯然這是一個印人或者是一個緬人。
望見李老么時,他顯得很是熱情,顯然兩人經常打交道。
無意中瞥見那兩名保鏢腰間,那裡脹鼓鼓的也不知道藏著些什麼。
深山,歪果仁,保鏢!
這幾個詞語讓我很快便聯想到了黑賭坊這幾個字。
“哈哈哈,帶幾個朋友過來玩玩。”
李老么跟對方擁抱一下後淡淡出聲。
“歡迎歡迎!”
老闆笑著望向我們出聲。
不過他臉上卻始終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只是一眼便讓我感覺渾身不自知。
“你最好別跟這種人有什麼多過接觸。”
龍老賴湊到我的耳邊輕聲開口。
過後他告訴我,這人叫做布卡拉,是緬人。
早些年在緬甸幹了些不乾淨的事情於是便跟著幾個華人手下連夜翻過邊境摸到這裡,是個黑戶。
好在是,他那幾個手下也還算忠心耿耿,於是便在這開了一家黑賭石廠。
這裡也不止有賭石廠那麼簡單,其中更是有小型的賭場、鬥狗場、鬥雞場等等。
平時這裡都是一些有錢人才會來的地方。
有錢人只管好玩,那會管對方是什麼人,只要對自己沒有傷害,也樂得他存在。
在加上對方也算會做人,於是乎他在這也算混得風生水起。
我點了點頭,龍老賴便把頭轉向了一邊。
很快,我們便被迎進了一處柵欄封閉的房間。
這裡大約有個五十來個平方的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這根本就是露天的地方。
其中擺滿了原石,足足有個兩三歲高,不少人此刻已經在原石堆上挑選起了原石。
隔壁的房間不時傳來刺痛耳膜的切割聲,想必旁邊便是切割棚。
“歐,您一定是常壽山吧?”
布卡拉指著不遠處的常壽山,那聲音彷彿從嗓子中擠出,讓人聽在耳中直起雞皮疙瘩。
“你好。”
常壽山淡淡點了點頭,眼中充滿傲慢。
布卡拉得到回應,一時間直接抱住了常壽山,那眼中的激動更是難以言表。
半響,他才頂著常壽山嫌棄的眼神開口。“一切我是大緬一家賭石廠的保安,您在我們那切出了一塊價值一億多華夏幣的翡翠。”
“那時候您便成為了我的偶像,沒想到有一天您居然能在我的賭石廠跟我相遇,我真是太激動了!”
看著那激動的眼神到是有幾分,國內少女見到韓島娘炮明星的樣子。
說實話,作為一個直男,我並不能理解他們是何種心情。
在我的眼中,這些人不能給我一切實際的東西。
別說作為我的精神支柱,他們甚至很多事情還不如一個普通人,為什麼要對他們有這種盲目的崇拜。
時後,布卡拉便一直站在旁邊觀望著我們。
“開始吧。”
常壽山淡淡對我開口。
這次的賭局,大概也跟上次差不多。
不過就是比誰開出的東西價值高,同樣是選出三塊原石而已。
不過這一次的條件更為苛刻,不準用手觸碰或者用其他工具觀察。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憑著自己一雙肉眼。
挑選的原石也不能太大,最多隻能有一個臉盆大小。
這種條件基本是堵死了像上次我那一種運氣的成分。
一切全憑著本事說話。
上次我用一塊大石頭來賭放在這基本沒有可能。
不過,我到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畢竟跟這種人賭靠的便是自己眼光和腦子。
那布卡拉為了保證我們絕對公平,甚至還給我們兩人一人配備的一名保鏢,為了就是監督我們不用手觸碰原石,或者用工具觀察。
至於龍老賴和李老么則是和布卡拉一起擺了一張茶桌,幾人有說有笑的在喝著茶。
“看,那好像是常壽山!”
“沒錯,就是常壽山!”
“常老前輩,您居然還有出山的時候?”
不少挑選原石的人,望見常壽山走上原石堆便傳來一陣吵鬧。
“哈哈哈。沒想到大家居然還認得我。”
常壽山見狀嘴巴差點笑到耳根,顯然很喜歡這種被人追棒的感覺。
“常老前輩,能不能替我看看。”
“我出五十萬。”
“我出一百萬”
……
“咳咳咳!”
“這次了,是跟一個小輩開了個賭局,我也想看看我這老眼到底還能不能比得過現在的年輕人。”
對於人群的騷亂常壽山咳嗽兩聲後出聲。
這無疑是把眾人的目光轉到了我身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人群的目光很快便集中在了我身上。
“這是那來的年輕人,跟常老前輩比,真是不止天高地厚。”
“你知道個屁,這叫做不知足無畏。”
“哈哈哈,這麼二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人群中各種聲音傳入我的耳中,不過無疑不是嘲諷我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