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璃種扁條(1 / 1)
他看了看我的極品翡翠,又看了看自己那塊原石,此刻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到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已經沒有可能!
很快人群便從切切私語到炸開了鍋。
“不會吧,常老前輩還有失手的時候?”
“亂拳打死老師傅?”
“之前都說了是常老前輩讓著後輩,怎麼就不信了?”
常壽山臉上漸黑,不過卻不好反駁。
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剩下兩塊開出的品質一定比我縱橫起來的高。
畢竟,方才還意氣風發指點江山,後面如果被面前這小子超越,這兼簡直就是沒臉。
他賭的可不只是我們的賭約,還是他的名聲。
若他輸了,跟我可不一樣。
我這新人會憑著他的名氣更上一層樓,而他卻要在晚年帶著恥辱踏入棺中。
成為笑柄已經是近在眼前。
果然,知道切割匠把那一塊石頭切割乾淨,依舊沒有見到絲毫異樣的顏色,那塊原石根本就只是石皮。
他臉上黑的可怕,而我卻是入失重負。
剛切出來的這塊極品綠翡翠還算值錢,估摸著能賣個四十來萬。
也就是說,如果他後面不切出帝王綠,或者其他很難贏我。
畢竟,我比他多上那麼一塊。
“繼續切吧。”
我從保鏢手中接過另一塊石頭遞給切石匠。
氣割機在不停劃過外皮,很快便掛出絲絲淡淡的綠色。
“漲了!”
“漲了!”
人群頓時一片騷亂。
畢竟在普通人眼中,連切兩塊,兩塊都出綠的人,那已經是大師級別,或者是運氣極好。
連著兩塊都出綠,對我來說無疑是證明了自己。
切割匠望見出綠,變得格外小心翼翼。
方才大馬金刀一刀分切,此刻改為慢慢剮蹭原石邊緣。
五分鐘……十分鐘……半小時。
半小時過去,一塊完整的翡翠擺在我的眼中。
那是一塊黃色的芙菩種,準確的說是淡黃色,宛如一條黃色的半透明絲帶。
它顯得很淡雅,質地比較細膩,透明度中等。
屬中檔偏上的翡翠。
這種東西質地並不算值錢,若是非要說值多少,我估摸著應該值個十萬左右。
一是這塊芙菩種有半個鍵盤那麼大,第二是翡翠黃色的還是比較少見,有些人就喜歡稀奇,這種東西也就順帶值一點錢。
“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幫我挑選一些石頭,出貨利潤可以對半分。”
“小兄弟,考慮考慮,賠了我們自行承擔,賺了大家一起分。”
幾名勢利眼見狀頓時便圍到我的身邊。
賭石這行就這樣,只要被人看出有點眼力見,那別人一定會如此。
況且我跟常壽山對賭,在他們心中想必也是下意識把我歸類到鑑定師一類。
不過我卻只是笑著對幾人搖了搖頭。
不為其他,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賺頭小得可憐。
雖然,我現在手上開出的貨最便宜的那一枚芙菩種也是賺了幾十倍之多。
可是我自己又不是沒有本錢,腦子秀逗了才想著跟這些人做買賣?
“靠,出綠了,出綠了!”
常壽山那邊的人群也是傳來一陣騷亂。
轉頭望去,此刻那名切割師傅頭頂上都冒出淡淡的一層冷汗。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
那被鋸片捲起來的碎沫呈現深綠色,一看讓人心魄為之沉醉,那是帝王綠!
很多人問過我,什麼叫做帝王綠。
其實帝王綠很簡單,綠色的那種啤酒瓶大家都見過。
雖然不願意這麼說,但那的確就是這種色的。
只是想比起來,帝王綠會更淺一些,顯得更加有靈性和讓人看著生醉。
“哈哈哈!”
很快,一片跟兩個拳頭合併差不多大的帝王綠玉肉便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一塊石頭足足可以比我兩塊加起來還值錢得多。
照著那模樣,我略微估價,起碼能做兩幅鐲子和一些小小的掛件,不說多三百萬絕對沒有絲毫問題!
常壽山臉上露出笑容只是這一塊,若是我最後一塊開不出品質跟他差不多的東西,那基本就贏定了,他這晚節也算是保住了。
他望向我,眼中多了些許得意。
這基本已經算是贏了一半。
帝王綠這種東西可不是想出就出,不然我也不會經常只憑著自己經驗開出極品綠了。
其實我口中所說的極品綠也就是玻璃種,綠色的玻璃種,但達不到帝王綠的水準。
若是換一個人一定會告訴你是極品玻璃種綠翡翠,而我的話則是習慣問題很難改口。
很快,我們進行下一塊原石的切割。
切割機發出刺耳的轟鳴,人群很快便傳來驚呼。
“我草,那是什麼?”
“漲了漲了,老前輩不虧是老前輩!”
轉頭望去,此刻那氣割機好像根本沒有揚長絲毫碎渣。
我知道那並非如此,只是裡面的玉肉是白色的,所以跟切割時噴出的水混合在一起被切割片拋起後便宛若沒有一般。
那一定是一塊白地青種以上的白色翡翠!
不過,這只是我按照最低成色來算。
以對方那塊臉盆大小的模樣,這塊白底青種最低也能賣個十萬,也就是說,我最後一塊若是開不出帝王種,基本就等於白搭!
這種賭局根本就不是賭誰出的東西多,要的是品質!
“我草,璃種扁條!”
“璃種扁條?”
人群一陣騷亂不少人指著切割機上那塊已經切好的石頭差點沒尖叫出聲。
此刻那塊原石被橫切著劃破側面,裡面露出晶瑩剔透的白色和綠色!
那是玻璃種!
這種白綠相間的極品璃種便叫做璃種扁條。
這種翡翠曾經被做成一個平安鐲售賣過。
那塊鐲子白綠相間,雖是玻璃種翡翠,可卻被標出九千萬的天價。
物以稀為貴,這種一塊裡面有兩種極品的東西少之又少,更何況是兩種質地一樣顏色不一樣的翡翠原石!
切割匠還在繼續,不過這塊翡翠也並未如同眾人所想一般。
十分鐘……二十分鐘……。
就連給我切割的那名切割匠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觀看。
那塊原石一點點變小,卻絲毫沒有再次露出同等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