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擦乾淨(1 / 1)
“嗒——嗒嗒!”
張曉豔聞言終於動了。
那帶血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響動,在我耳中宛如索命的惡鬼。
這女人下手就喜歡望那踹,我若是一個不好絕對好不了多少,地上躺著的兩位就是前輩。
到時候,哥三個一起去醫院還能鬥鬥地主。
“站住!”
龍老賴一聲冷呵,身上蔓延出一股上位者獨有的氣勢。
那氣勢強烈到,讓我以為換了一個人。
“曉豔,過一邊去坐著!”
老賴一字不遠處的一張凳子冷冷開口。
張曉豔聞言,臉上的表情一鬆轉為滿臉的平淡,踏步直接向一旁的凳子上走去。
最後,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宛如局外人一般淡淡望著眼前一切。
“小子,你確定要跟老子作對?”
龍老賴揚起下巴冷冷望向自己兒子,眼中滿是毋庸置疑和高傲。
“其他可以,這次絕對不行!”
“公司的兩大股東已經透露出想要退股的意思,若是在讓你這樣揮霍下去,對方退股我們將陷入被動!”
龍科星狠狠咬牙,面對眼前的龍老賴他眼中也多出了絲絲的懼怕。
“我還是那句話,家裡已經有花不完的錢,何必在去操那個心?”
“你拿著幾個億足夠你花一輩子!”
龍老賴冷冷撇了一眼龍科星。
我:“???”
不過兩人的對話我也不會去摻和,這是人家的家事。
不買那塊玻璃種我留著給四方賭坊做個震坊之寶,亦或者轉手賣給李老么。
“好——好好!”
“三億是吧?我給!”
“不過,你小子!”
龍科星一時間也是被氣得不輕。
話畢,他又冷冷瞪了我一眼。
“不過死老頭子,若是以後破產你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完,龍科星便直接揚長而去。
兩名保鏢見狀,也是快步跟上,至於那名跟隨而來的中年人,則是並沒有離開的意識。
“站住!”
張曉豔剛邁動腳步,卻被龍老賴出聲叫住。
“龍叔,還有什麼吩咐嗎?”
張曉豔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剛才我說的事情,你覺得怎麼樣?”
“您做主就好了。”
龍老賴在次發問,而張曉豔卻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那坐下吧。”
對此,龍老賴絲毫不意外,只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張凳子淡淡開口。
隨後又繼續對我開口道:“曉豔是個苦命的娃,小時候被父母遺棄街頭,在街上靠著撿廢品為生,不得已才養成了這種性格。”
“我在她十二歲那年遇見她,見她聰明所以便收養了她,雖然我並未讓她叫過我一聲養父,可她也算是我的養女。”
“現在,我把她交給你,記得好好待她。”
我看了看張曉豔又望向龍老賴。
我德法克?
這個情節怎麼這麼耳熟?
電視中臨終時託孤也是這麼演的!
“你那是什麼眼神?”
“難不成,還嫌棄別人不成?”
我還沒開口,龍老賴卻是滿臉不悅的望向了我。
我:“???”
大哥,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咋能不能別來這老一套?
我不要面子的嗎?
你給我就要?
“讓我一下。”
正想著,張曉豔卻是走到了我旁邊。
我聞言,站起身來還以為她要過龍老賴身旁去。
龍老賴坐在牆角,而進去我這便是最近的位置,所以她若想進去只能讓我挪一下位置。
可我剛起身,她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裡面的凳子。
隨後,她便仔細打量起了我。
半響,她在次開口道:“站著幹什麼,坐啊。”
我聞言皺起眉頭。
不過卻還是依言坐下。
畢竟,她願意坐那就坐那,我還真管不著!
“曉豔稍微溫柔點。”
龍老賴在一旁慢聊笑容開口。
我一時間也不明白這老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畢竟,按照他這意思可是想把他自己的養女扔給我。
普通人能把自己養女隨隨便便丟給別人?
“小子,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龍老賴在次開口。
我聞言則是搖了搖頭。
這老小子可以說是無慾無求,把自己養女丟給我,我還真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
開口的是方才那名中年人。
至於對誰說,當然是一旁傻傻站在原地保安。
那些保安望向我的眼中滿是羨慕。
這小子,騙了三個億,還騙了個媳婦!
想是那麼想,不過這群人卻還是屁顛屁顛的向門外湧去。
“啪!”
“你們兩還躺著幹什麼?”
“要不要我給你們叫救護車?”
中年人一腳踹在之前的經理身上滿臉怒氣開口。
經理見狀那敢多說一句,頓時連滾帶爬的向著門外而去,那名保鏢也同樣如此。
做完這一切嗎,他才滿臉笑意望向龍老賴開口道。
“這家酒店我佔了百分之三十股份,除了您外,我便是這家酒店的最大股東。”
“手下人不懂事,還輕您不要放在心上。”
中年人滿臉諂媚開口。
“那錢還要不要付了?”
龍老賴啃了一口龍蝦,抬頭笑嘻嘻的望向中年人。
中年人那敢多說一個不字,頓時連連搖頭道:“那能要您付錢啊,就算我付錢都不能讓您付錢啊。”
“行了行了,出去吧。”
“記得讓他們早點上菜!”
龍老賴滿是不耐揮了揮手。
對方聞言如釋重負,趕忙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隨後後退而去,輕輕關上了房門。
“把腳上的血跡擦一下吧,影響食慾。”
龍老賴從桌子上拿起一張餐巾丟到張曉豔面前。
張曉豔見狀伸手拿起那張餐巾,剛想低下頭去卻是愣在了原地,若有所思。
半響,她抬起頭來把那張餐巾丟到我面前對我開口道:“幫我搽乾淨!”
話畢,她直接揚起那隻帶血的高跟鞋放在了我腿上。
我:“???”
我陷入猶豫,那一隻帶血的高跟鞋就這樣擺在我的腿上,一時間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若說擦吧,這不是間接性承認關係?
若說不擦,我還真怕她直接一腳踩下去,讓我下半輩子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