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吵吵什麼(1 / 1)
“你想要多少?”
他吞了一口唾沫朝我開口。
“你是老前輩,這麼說話像是我一個後生仔欺負你一般不是?”
“您自己說個價吧,畢竟我說的話那豈不是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
話畢還望了望不遠處的張曉雅。
那意思是說,給的價格你想清楚了。
我同意她可不一定同意。
“三千萬,三千萬怎麼樣?”
他慌慌忙忙朝我開口。
開口就是三千萬,那我怎麼可能放過他?
我皺起眉頭,朝著不遠處的張曉雅揮了揮手。
張曉雅見狀摩拳擦掌便向著劉老頭走去。
特別是配上她那雙已經沾上了些許血跡的絲襪,和臉上如同變態一般的笑容,劉老頭是忍不住直接打了一個寒顫。
“四千萬……四千萬!”
劉老頭趕忙改口。
“四千萬?”
我聞言故作做猶豫,不過片刻後還是對著一旁的張曉雅揮了揮手。
“五千萬……五萬千!”
無奈,老劉頭咬牙切齒在次加價。
“我沒逼你吧?”
我滿臉笑意望向他。
沒有逼他?
那不是廢話嗎?
難道要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才算是逼他?
不過,人家一個老前輩,我也不能這麼厚著臉皮肯五千萬不是?
這當然要他樂意才成!
“沒……沒沒!”
他哪敢拒絕,頓時便瘋狂搖頭。
“轉賬吧!”
“不過我現在就要,不支援銀行卡一類哦。”
我笑著朝他聳了聳肩。
“好……”
他趕忙點頭,掏出手機便是一陣撥弄。
“叮咚!”
“那我先走了。”
很快我便收到了轉賬,我笑著晃了晃腦袋,話畢便朝著門外走去。
張曉雅和李步軒當然也快步跟上。
又是五千萬進賬。
我現在身上可是有接近五億的鉅款。
這輩子別說其他,就算是在銀行吃定期,我都能把銀行吃到倒閉!
“你要給我買!”
剛走出門,張曉雅卻是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回頭望去,此刻她正指著自己的一雙絲襪。
這還用問?
當然是想讓我賠她絲襪咯。
“你自己去買行不行,我給你兩千萬。”
我自然知道張曉雅這個打手是不能白當的。
可是賠她去買絲襪,那不是我腦子多多少少有些偏袒不是?
“你什麼意思嘛?”
我剛拒絕,她便迅速皺起眉頭。
我見狀心中也是一驚,隨後便快步拉著她向外走去,嘴裡還不聽嘀咕著:“買,現在就給你買!”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買不就玩了?
“不過,我們能不能先去吃東西,我餓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一臉可憐巴巴向我開口。
“你們去哈,我就不去了。”
一旁的李步軒見狀趕忙朝外跑去。
“站住,你昨天不是挺想要跟我一起吃東西的嗎?”
“今天是怎麼回事?”
“不準走,跟我們一起去!”
他話音剛落卻被張曉雅一聲直接喝住。
我甚至能望見他額頭上滲出細汗。
好傢伙,這小子在過一會會不會直接尿褲子?
我心中是一陣無語。
瞧把孩子嚇得。
“是啊,李兄弟,一起去吃點吧。”
我叫住他當然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只是因為這小子在場的話張曉雅應該不會太過分。
我可不想讓張曉雅直接把我撲倒在餐廳,亦或者直接拉我回酒店。
叫我賠她去買絲襪?
我上次幫她拿沐浴露的時候,他口袋裡面剩下的可不只一兩條。
怎麼到這髒了一點就要我去買給她?
你說她沒點特別的想法這顯示嗎?
“好吧。”
李步軒苦著一張臉,不過卻也是快步跟上我跟張曉雅的步伐。
幾人一路來到一家法國餐廳,找了個位置便坐了下來。
不過,我們一行三人到是讓人連連側目。
不為其他,這好像是一家主打情調的情侶西餐廳。
我們三個人當然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上次你不是嫌棄那地方破嗎?”
“這次我請你吃西餐怎麼樣?”
張曉雅笑著拿起桌子上的選單。
“服務員,給我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然後在來三分三分熟的牛排。”
張曉雅,看著選單自顧自對著不遠處的服務生開口。
我:“???”
三分熟的牛扒,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那玩意切出來不就是一片血嗎?
除了血還能剩下什麼?
“好的。”
服務生到的沒有多說,言罷已經走了下去。
很快三份牛扒便被端了上來。
誰之而來的還有張曉雅口中的那瓶八二年的紅酒。
不過,只是一眼我便皺起眉頭。
這紅酒的包裝不對!
酒越久越貴,那是在中國。
在外國,酒都是喝當年產的。
拉菲莊園在82年的時候,因為當地氣候的問題,產出的葡萄極少,在加上當時當地人的消耗,所以就沒剩下什麼酒。
並不是八二年的好喝,或者說是年頭久。
相反,八一年的拉菲要比八二年的拉菲儲存量多得多。
只是由於有錢人講究的就是一個牌面,沒有什麼人買罷了。
眼前的這一瓶的包裝,剛好就是八一年的。
“這酒是假的。”
我淡笑著望向服務員。
“先生,恐怕你誤會了,這就八二年的紅酒!”
“麻煩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我搖了搖頭對於服務生的解釋我當然是不信的。
“這玩意的包裝難道我還看不清楚?”
雖然我很少喝這種東西,但鑑定要學的東西可不止是玉石古董。
那些個名酒名煙名錶都是要一一過目的。
“先生,我們經理有些暴躁,我真的不建議您找他。”
服務生滿臉為難的衝我搖了搖頭。
“咯!”
我對著不遠處的李步軒努了努嘴。
這種時候就應該這種富二代出面。
“什麼經理不經理的,你現在就讓他滾過來!”
李步軒見狀,那能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頓時,對著服務生便是一聲暴喝。
雖然她眼中滿是不爽,不過我卻是知道張曉雅在旁邊,他屁都不一定敢放一個。
“吵吵什麼,吵吵什麼?”
不遠處走來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小板寸。
跟李步軒一樣,那一臉的囂張和不屑彷彿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