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玩不起(1 / 1)
我:“???”
這是什麼變態要求?
多一塊和少一塊都不行,這何止是強人鎖男,這明明是男上加男!
原石廠的原石都是按斤算的。
也就是說,我剛好要買到正好合適!
不過,我也有些好奇,這老小子到底為什麼要提出這麼苛刻的要求。
這不是明顯沒事找事嗎?
“我開的賭約,那就我先挑吧。”
居振豪說完便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大喊道。
“把那塊石頭給我稱一下。”
不遠處的一名夥計聞言,頓時快步跑了過來。
“這石頭是三百一斤,這塊石頭剛好三十三斤三兩三。”
“按照價格,一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塊!”
“啪!”
那夥計話音剛落,居振豪拿起旁邊的一塊原石直接便砸在看自己的小拇指上。
鮮血如注一般流出,他滿頭是汗,卻不多說一個字!
“狠人!”
這便是我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自己砸斷自己的手指,過後連個屁都不放,這不是狠人還能是什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不遠處的石堆陷入沉默。
這只是少了一兩便砸斷自己的手指。
這跟瘋子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放心,如果你一會下不了手的話,我會幫你的。”
居振豪滿臉笑容望向我絲毫沒有準備管自己那正涓涓流著血跡的手的意思。
我一時間覺得這小子腦袋,多多少少有些偏癱。
不過,我卻也不知道怎麼說的好。
我望著不遠處的石堆皺起眉頭。
“兄弟,問一下那些堆石頭的價格是多少?”
我轉頭望向那名夥計。
此刻面前堆著的可不是一堆兩堆石塊,那是四五堆。
若是這些石頭都是一個價格,對方根本沒有把這些東西分出來的必要。
“這邊三百,那邊四百,面前那一堆五百,最右邊那一堆兩百!”
夥計疑惑了掃了我們一行人一眼,最後卻還是沒有多說。
“可以選多塊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望向一旁的居振豪。
我跟他可不一樣,我可不想自己下半輩子少根手指之類的玩意。
這根本就不值!
“當然可以,不管你選幾塊,我要的只是結果。”
“多一塊,一根手指,少一塊同樣一根手指。”
“若是沒有手指,那就直接手臂吧,一條一百!”
居振豪笑著朝我露出滿口的白牙。
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張曉雅,我甚至能在張曉雅眼中望見一絲絲的興奮。
好傢伙,這是變態之前的互相欣賞?
“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望著那堆原石。
很快我便把目光鎖定在了五百塊那一堆的原石上。
在那一堆的原石中,有那麼一塊原石正正方方,若是算下來,應該在十八九斤到二十斤左右。
五百乘以二十那不就正好是一萬嗎?
“那一塊拿出來稱一下。”
下定決心,我深吸了一口氣指著那塊石頭。
夥計聞言點了點頭,招呼旁邊一人搬動石頭便弄上了稱。
“一共十七斤二兩。”
“八千七百塊!”
夥計很快便給了我一個價格。
我聞言心中卻是一驚。
八千六百塊,還剩下一千四百塊!
一千四百塊,那怕我弄一塊極小的石頭,就算是兩百塊一斤的石頭那也得是七斤剛好。
我可一點都不懷疑這個賭約的真實性。
別說我同不同意,一邊的朱音山絕對樂得看這個笑話。
可是問題來了,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上那去找一塊剛好七斤的石頭?
我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石頭開口道:“那塊,就那塊!”
那塊石頭極小,說實話,我根本看出裡面有任何東西。
至於方才那一塊十七斤的石頭,我能夠稍微確定裡面至少能出點東西。
至於我現在說的這塊,那完全就是用來濫竽充數。
賭約可以輸,但是我不能輸掉我的手!
賭約不是我的,輸了大不了給楊鑫白一千萬,贏了也不過兩千萬。
兩千萬買我一個身上帶著四億現金的人一根手指,你覺得這顯示嗎?
若不是知道這賭約我是無論如何也要繼續下去,我早就溜了。
不是不敢,而是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七斤一兩!”
“一千四百二十塊!”
我聞言便是一驚。
一塊錢一根手指,這二十塊足夠把我手腳上的全砍了!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居振豪笑著望向我,我聞言額頭上的冷汗大把大把的落了下來。
我向不遠處的楊鑫白投去一個目光。
可對方卻是沒看見一般直接撇過頭去。
反觀一旁的朱音山則是滿臉笑意。
我:“???”
現在就把老子賣了?
“你不會是輸不起吧?”
居振豪晃了晃自己的手指望向我。
“不,給我一把刀!”
我深吸了一口氣。
即使我不願意,那麼等待我的也將是朱音山強行讓人按住我。
什麼,你說賭石廠方面會管?
這些賭石廠可沒想的那麼簡單,客人的賭約他們一般都會做東,甚至有時候會幫客人動手。
這樣才能讓人信服,吸引更加的賭客。
賭不起,輸了就是得賠,這便是這行的行規。
“等等!”
我皺起眉頭。
此刻,那稱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一塊小石子。
看地方那些石頭的痕跡,應該是那幾個夥計搬東西上去時剛好踢上去的!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居振豪滿臉笑容望向我。
“那上面多了一塊石子,應該是剛剛踢上去的!”
我指著那稱。
居振豪聞言眉頭一皺。
猶豫半響,他還是出聲道:“把那石頭拿下來吧!”
我聞言深深吐了一口氣。
這塊石頭拿下來,即使我要失去手指腳趾,那也不一定是全部!
對方雖然要求有些病態,但也還算是講理。
我深深吐了一口氣。
“這塊石頭,一兩多一點!”
“也就是方才應該是七斤!”
“不過,這稱一直在跳動,我一時間也確定不了到底是不是七斤。”
那夥計當然也明白我們在賭什麼,一時間想兩邊也不得罪,指著那稱對我們幾人開口。
“我看看!”
居振豪聞言皺起眉頭。
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方才一刀切掉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