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男的打斷腿(1 / 1)
那老闆話剛說完已經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我:“???”
“你當我是傻子?”
楊鑫白冷冷撇了一樣地方的老闆。
那老闆此刻是急的冷汗直流。
楊鑫白是什麼人他可是一清二楚。
這要是一個不高興,改名可能自己將不復存在。
“別管那些有的沒的,我們自己算價格吧。”
“還有你,小子!”
“把你手上的石頭全都開出來。”
朱音山點指我開口。
想必是因為我手上這塊石頭雖然出貨,但是這塊血玉也就比拳頭大上些許。
反觀居振豪,他手中那塊玉只有薄薄的一層外皮。
除此之外便全都是綠色的玉肉。
這玉石可不是那種平時見的那種玉。
而是整體接近透明的淡綠!
在看看其中,那些少得可憐的雜質,這根本不好定價!
這的確是一塊極品的綠色玻璃種,極品到根本找不到一塊類似的。
若不是顏色太淡,完完全全可以稱得上帝王綠的翡翠。
“他都沒開完,我為什麼要開完?”
我聳了聳肩。
石頭在沒開出來之前誰都不好說裡面躺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對方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讓一讓,讓一讓!”
這時,人群被人粗暴推開。
很快,便有七八人直接湧到我面前。
“請問你叫袁一銘對嗎?”
帶有的是明穿著牛仔褲的鴨舌帽。
由於那鴨舌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我根本看不見他長得怎麼樣。
“有事嗎?”
我皺起眉頭算是預設了對方的問題。
我跟這種人完全沒有過一點接觸,對方為什麼會找上自己?
“那就沒錯了!”
鴨舌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隨後又在人群中張望了幾眼目光很快便鎖定在了張曉雅身上。
“把她也抓起來。”
鴨舌帽指著不遠處的張曉雅朝著自己身後的一行人淡淡出聲。
話音剛落,兩名漢子便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朋友,你們是哪裡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楊鑫白淡淡撇了一眼幾人。
身後那名保鏢也是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腰間。
場面一副一觸即發的模樣。
“你管那麼多幹嘛?”
鴨舌帽聞言冷冷撇了一眼不遠處的楊鑫白。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出聲的是賭坊的老闆,他話音剛落身後不遠處也衝出來七八名保安打扮模樣的漢子。
“我是誰?”
鴨舌帽笑著了。
只能看見他那一口的白牙和邪魅的笑容,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不過,那張笑容中卻滿是自信,彷彿對方這一行人不過是一群擺設。
“你有毛病?”
老闆聞言眼中一冷,作勢便朝身後一揮。
身後那些保安剛想動手,身前的鴨舌帽卻是一步邁出直接一隻手捏住了老闆的喉嚨。
“啊!”
身後那群保安剛迎上鴨舌帽帶了的一眾漢子,沒有人撐過一個回合,全都被放倒的放倒,生擒的生擒。
“咯——咯咯!”
老闆因為缺氧口中發出難聽的咯咯聲。
很難想象,這鴨舌帽比那老闆低上半個頭卻是能一隻手直接把這老闆擰起。
“我是誰重要嗎?”
鴨舌帽話畢,把老闆朝不遠處像是丟垃圾一般隨手一丟。
我餘光瞥見楊鑫白一臉詢問的望向自己的那名保鏢,那保鏢只是搖了搖頭。
看樣子,對方壓根就沒有想管我的意思。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
我在他眼中本來就是一枚工具,既然必輸他好像也沒有討好我的必要。
“走!”
鴨舌帽對著眾人一揮手。
張曉雅想要反抗,我則是朝她使了個眼色。
她雖然不明白我想要幹什麼卻也是點了點頭。
“兩千萬!”
幾日壓著我的同時,我也是朝著不遠處的楊鑫白淡淡開口。
對方明目張膽來抓人,顯然是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我可不敢保證對方手中帶沒有帶假貨。
若是帶了,吃虧的絕對是張曉雅。
這些人可跟之前遇見的那些只會吆喝的混混不同。
他們明顯經過訓練。
這點淡淡從那鴨舌帽能夠一隻手提起那老闆就能看出。
我雖然是個工具人,但好歹我也是他楊鑫白請來的。
作為一個大人物,被人當著面把自己的人抓走,說不丟人那是不可能的。
楊鑫白會不會幫我,我不得而知。
我提起兩千萬,自然也是給對方提個醒。
兩千萬,我相信足夠他幹很多事情。
“老實點!”
鴨舌帽狠狠推了我一把,壓著我便朝外面走去。
我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但是換算一下,應該也就是之前那姚亮老爹叫來的人。
這種人為的不就是個錢嗎?
實在不行,自己給他不就得了。
只要能保證我的安全,大不了被他坑掉一些。
我雖然坑蒙拐騙弄了不少錢,可是這些錢對於我的人生安全來說根本就微不足道,必要的時候我當然會做出取捨。
“能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嗎?”
被壓上一亮白色五菱麵包車,我抬頭望向坐在駕駛位上的鴨舌帽。
鴨舌帽聞言回頭向我露出一口的白牙道:“到了你不就知道了?”
他說著,目光還在張曉雅身上來回掃蕩。
此刻,我也終於看清了對方的全貌。
他的長相還算清秀,只是左眼上一條長長的刀疤向我表明,這小子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那條刀疤從上邊眉脊一直從眼皮眼神到下眼眶,一看就是鋒器照成。
這小子絕對有什麼不同與常人的經歷,不然絕對不會是眼前這幅模樣。
車子一路飛馳,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內。
猶豫車後方的玻璃上貼著一些特殊的塗層,我根本不知道路。
只知道,這一路大概開了四十分鐘左右。
“下車。”
鴨舌帽從駕駛位下了車,拉開車門淡淡出聲。
那聲音雖然平淡,卻滿是毋庸置疑。
我到是也沒想過反抗。
最多也就是洪亮那小子的爹。
商人逐利,我跟他沒有什麼不死不休的仇恨。
我相信只要我拿出足夠的籌碼一定能夠安然進去。
“男的打斷腿,女的先放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