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我騙你幹嘛(1 / 1)
這種東西也不算是什麼好東西。
古代達官貴人總有一些會有變態的嗜好。
在那個人命如草芥的年代,這種東西其實就是為了滿足一些人的變態嗜好。
這種人蠱裡的人,從小開始便被砍斷手腳禁錮在這罐子當中。
從小便被接受一些非人的教育,更是以那些變態的痰或者三急為生。
這種東西還有一個別稱人盂。
沒錯,痰盂那個盂。
就連死後都要被人殘忍的殺害,隨後跟隨墓主人賠葬。
以便墓主人在那撈什麼不存在的天國還能享受生前的待遇。
“能懂這是什麼嗎?”
楊鑫白滿臉笑容望向我。
不過我卻是感覺心中一陣噁心。
噁心的不止是眼前這人盂還有楊鑫白的那張笑臉。
“人盂。”
我皺起眉頭,不過還是如實開口。
“哈哈哈,果然有見識。”
“跟我過去看看那邊。”
楊鑫白聞言哈哈大笑。
像是我說出了一件讓他覺得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一般。
我心中一陣無語,同時對這個人也是多了些許厭惡。
“看看這些是什麼。”
跟隨著楊鑫白的腳步,很快我便被帶到了一間地室內。
這裡擺放得整整齊齊全都是一些瓶瓶罐罐。
最顯眼的還是屬於最前面的那一道純白色的花瓶。
若非說是花瓶也不恰當,這種東西應該叫做玉淨瓶。
是古代人用來養花的物件,這瓶子白的無暇,儲存得極其完整。
“這東西你覺得能值多少錢?”
楊鑫白滿臉笑意望向我。
“如果先前我的推算沒錯的話,這玩意應該最少值個八百萬左右。”
“只是這東西應該是一對,若是一雙的話恐怕還要翻上一倍。”
我皺起眉頭卻還是說出了心中的估算。
瓶子這種物件就是越久越值錢。
在加上這東西本是一雙,能夠完整儲存一雙下來的話的確值這個價格。
也就是三千萬只有一雙。
這做成玉淨瓶的土可是格外的講究,能夠儲存到現在的瓶子可謂是少之又少。
若是讓一個識貨的來,恐怕價格還能多上一些。
三千萬的底價,其實勉勉強強也能賣上個四千萬。
“跟我算的差不多。”
楊鑫白咧開嘴對我笑了笑。
我見狀心中也是一陣無語。
自己知道,那還找我來個錘子?
“我帶你去看看一件獨一無二的東西,這一件東西可以說是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完完全全就讓我耳目一新,我甚至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能夠看到這種奇物!”
楊鑫白滿臉興奮。
話畢,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開啟了不遠處的一處櫃子。
那櫃子裡是一件衣服,上面掛著零零散散白色像是玉石一般的石塊。
當然,這些石塊也有一些泛著淡淡的黑色。
那些石塊都被打磨圓潤,其上雕刻著各種我沒有見過的佛像或者是惡鬼。
佛像威嚴,個個栩栩如生。
惡鬼猙獰,長牙舞爪,欲把人拖入輪迴。
我見狀不禁皺起眉頭。
這個東西的確是屬於佛教的東西,這個應該是一件袈裟——佛骨袈裟!
用的是那些得到高僧的佛骨雕刻製成。
這佛骨也就是僧人長期吃素,體內元素達不到平衡,所發生的變異,結成骨塊或者結石罷了。
在那些信奉佛教的人眼中這便是佛骨。
而這東西就是用那些變異的部分製成。
這是屬於蒙藏族的特殊信奉。
在古華夏中當然也有,不過一般都是打磨成舍利。
那些蒙藏族之人相信,這是那些高僧長期信主,得到的恩賜。
是用來造福那些信徒最好的禮物。
其實也就是一塊變態一般的骨頭罷了。
而眼前這密密麻麻,全都是所謂的佛骨,也不知道是多少人才能夠拿出這麼多來製成這件袈裟。
“這是佛骨袈裟。”
我心中是一陣噁心。
不過,這玩意到也的確是一件珍品,雖然讓人噁心。
卻是不得不說,這玩意說是僅此一件也不為過。
“那你覺得大概價值是多少?”
楊鑫白滿臉笑容望向我。
我只感覺心中一陣不適,不過卻也很快預估出了價格。
“起碼能值個七八千萬。”
我深吸了一口氣。
這種東西在蒙藏族的佛教信徒中那可是相當珍貴,一塊佛骨都能讓那些信徒為之瘋狂,更何況這可是一件,上面早就不知道掛上了多少佛骨。
只是看上一眼便讓我覺得渾身不適。
“你確定?”
楊鑫白聞言,滿面精光。
“嗯。”
我點了點頭。
我說的的確都是實話,至於對方信不信,那就已經不是我的問題了。
這東西在不信的人眼中就是一堆噁心的人骨,但在那些真正的信徒眼中,那可是一件無價的瑰寶。
七八千萬,已經是我個人帶著偏見的估價。
“我明白了!”
“送他們回去!”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接過,楊鑫白對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
“你答應我的事情了?”
我聞言卻是淡淡轉頭望向了他。
別的事情都可以馬馬虎虎一筆帶過。
甚至對方那怕不給我一分錢,我都願意做。
可是關於李康明的事情,我卻是一點都不能馬虎。
“你那邊我已經給你想辦法,解決了。”
“你那店裡的東西是一件都留不下來。”
“至於你那個被火災困住的朋友,應該幾個小時後就能到這。”
楊鑫白笑著對我搖了搖頭。
“真的?”
“她受傷沒?”
我聞言心中早已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激動。
李康明沒事,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
“當然,我騙你幹嘛?”
“不過,我建議你還是直接就在別墅裡等吧,我可不想送貨上門!”
楊鑫白衝我滿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知道,對方不會在這種地方騙我。
點了點頭後便朝著下來的地方原路返回。
一路被帶到了沙發上,這裡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傭人女僕,有的只是那些清一色的漢子。
這些漢子大部分我都面熟,正是之前帶著人去抓天孤的那群。
別墅中同樣泛著淡淡的血腥味。
顯然,他們有人在跟天孤兩人搏鬥時受了傷。
可我掃視一邊人群,卻並沒有發現有人受傷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