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想動粗?(1 / 1)
羅宏揚話未說完,一旁袁湫在一旁冷冷開口。
誰知羅宏揚聞言臉瞬間便冷了下來。
那模樣好像張曉雅說的是他一般。
我見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對方誤認為我是司機,那我也樂得清閒。
“袁湫,注意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袁家大少嗎?”
羅宏揚一臉鄙夷望向袁湫。
“我是不是袁家大少管你屁事?”
“也總比某些人一天到晚舔著個b臉只知道舔自己哥哥的臭腳丫子來的好。”
袁湫滿臉怒氣,一句話直接便懟了回去。
我一時間也滿是無語。
好傢伙,有錢人家的大少互懟,這可比好萊塢大片看起來有趣多了。
“咯。”
張曉雅從桌子上拿起一包零食便塞在了我懷中。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好。
好傢伙,這是讓我看戲?
人家兩個為你吵起來你還有心情在這看戲?
望向張曉雅,此刻她臉上也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好好好。”
“不過,那又怎麼樣?”
“至少我不會混得跟某些人一樣,吃了上頓都不知道下頓在那,一天到晚只知道搗鼓一些破爛為生。”
羅宏揚滿是不屑的撇了一眼袁湫。
“那又怎麼樣,總比某些人……”
“啪!”
袁湫話還沒說完卻被羅宏揚一巴掌呼在了臉上。
隨後,羅宏揚一臉囂張對他開口道:“現在我打了你,你告訴我你能怎麼樣?”
“我特麼……”
袁湫捏緊拳頭。
可一時間卻根本不敢有任何作為。
那指甲被他捏得有些泛白,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敢在進一步。
“哈哈哈,你也就能這樣。”
“不服還不是得憋著,你能把我怎麼樣?”
“廢物!”
羅宏揚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好。
不過,兩人打不起來,我也真覺得沒意思。
吃了兩口零食,拍你拍手就準備往一邊走。
“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嗎?”
羅宏揚揚了揚手中的一塊手串衝我滿是挑釁開口。
那是一串帝王綠的手串,粗略算下來應該也要個二三十萬。
是一條極品帝王綠做成的手串。
但手串這個東西不比手鐲。
這玩意是用邊角料車的珠子,所以比起一串的手鐲並不算值錢。
饒是如此,這也是普通人兩三年的工資。
“然後了。”
我聳了聳肩。
一串帝王綠手鐲罷了。
其實成本價最多也就十萬塊不到,賣到這些傻子的手上,二三十萬。
難不成這就是對方自傲的資本?
“知道什麼叫經濟碾壓嗎?”
他一臉不屑望向我。
我聞言聳了聳肩,淡淡出聲道:
“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
“哈哈哈,這串手鍊,我買了三十萬,三十萬知道嗎?”
“你一年的工資。”
羅宏揚晃了晃手中的手串,滿臉自豪朝我開口。
我一時間有些無語,一串帝王綠而已,當成大寶貝了?
不知道我自己開出來的都有多少了。
不過我卻也沒準備跟他計較,只是淡淡出聲道:“在然後。”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是什麼垃圾都可以有想法的。”
“癩蛤蟆,還是要好好做一字癩蛤蟆,不然……”
羅宏揚話說一半沒有繼續下去。
“哦,我還以為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了。”
張曉雅在一旁淡淡點頭,隨後又晃了晃自己手上那粉紅色的手鐲。
沉默半秒,張曉雅再次開口道:“我也絕得不是什麼癩蛤蟆都可以有想法的。”
張曉雅的意思不就是變相在說。
自己手上的手鐲比你那垃圾貴得多,你在想屁吃。
我見狀臉上也是多了些許笑意。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那手鐲就是我給她買的咯。
“你笑什麼?”
吃了癟,羅宏揚把目光轉到了我身上。
沒有辦法,張曉雅他根本就不敢得罪。
“我覺得好笑就笑咯,難不成人還不能笑?”
“那條法律規定人不能笑的?”
我淡淡撇了他一眼開口。
“可是不是,以為看,張小姐手上那一串怎麼也得好幾百萬吧。”
“一串三十來萬的東西就來裝逼,你這是在找存在感嗎?”
袁湫逮住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被扇了一巴掌他不敢還回去,可是嘲諷兩句他還是敢的。
“你閉嘴!”
開口的是一旁的袁媛,此刻她正滿臉怒意望向袁湫。
“什麼意思?”
“我可是你袁家人,你就這樣對待自家人?”
袁湫臉上滿是憤怒。
雖然自己跟她不是一個爸媽,但好歹自己也是袁家直系,雖然父親早年敗光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家產。
可說到底,自己跟她也是一個爺爺,對方這是胳膊肘往外拐?
“你也算是自家人?”
“你家讓我袁家有四分之一的股份流落外姓人手中你不知道?”
“你居然還有臉自稱袁家人?”
“我都替你丟入你知不知道?”
袁媛一連三問,讓袁湫臉上的怒意直接變成的懼意。
“哈哈哈。”
羅宏揚見狀狂笑。
半響後,他指著袁湫開口道:“袁家要不是你老爹,也不至於會混成這般田地。”
“你還有臉自稱袁家人?”
“要不是你家老爹,袁家怎麼會在我羅家面前唯唯諾諾。”
袁湫聞言咬緊牙關,一時間卻根本不敢多說半個不字。
“沒事我就先走了。”
我倒是也不準備跟幾人墨跡。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眼前這一幕可比唱戲有趣多了。
我倒是也懶得搭理對方。
“走?”
“不行嗎?”
羅宏揚沉下臉,我轉頭笑著望向他。
他聞言卻是狠狠咬了咬牙,隨後冷冷對我道:“你知道得罪我有什麼後果嗎?”
我聳了聳肩道:“得罪你的後果很嚴重嗎?”
我得罪的人還少嗎?
難不成他還能比楊鑫白或者那天孤還惡劣不成?
我顯然是不信這個邪。
對方不就一個公子哥而已。
最多也就找些小混混來找我麻煩罷了。
難不成還能找人拿槍頂著我的腦袋?
“你猜!”
羅宏揚話未說完,手捏在口中吹了個口哨。
門被推開,走進來三名保安打扮之人。
“這是準備動粗嗎?”
張曉雅見狀臉瞬間便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