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沒良心的玩意(1 / 1)
“也只是賭出……”
張曉雅剛下說出下半句卻被我狠狠瞪了一眼,頓時把下半句噎了回去。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後道:“其實也就賭出了幾塊不值錢的石頭,不提也罷。”
我如此當然不過是在安慰對方,畢竟這袁湫性子也還算不錯,到是個值得教朋友的人。
我怕張曉雅一句話出口會讓人無地自容。
“這樣啊…真是可惜。”
果然,他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些許輕鬆。
人都喜歡跟自己相差不多的人,畢竟物以類聚這句話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你還沒把選單給我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
公是公私是私,現在是真餓了,選單還是要給我的啊親!
“不好意思,一激動把這事情給忘了。”
袁湫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很快便給我拿來的選單。
“肉末茄子、紅燒魚、宮保雞丁……”
我隨便點了幾個小菜,把選單遞給了袁湫。
“要不要坐下來吃點。”
把選單遞向他時,我對他笑了笑。
“不了,這……”
“哎喲,是小袁朋友啊,你坐下來跟你朋友吃點就行,我來忙活。”
“好的,謝謝老闆。”
袁湫話說一般卻被自己老闆打斷。
我回頭望去,那是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臉上有些消瘦而且還有些黝黑。
這幅長相雖然說起來有些怪異,但是就給我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
“對了,不知道這位是…”
袁湫望著我一旁的袁一銘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那兩根胖手。
我:“???”
這小子見一個喜歡一個。
十二歲偷看人家張曉雅就一發不可收拾,現在望見李康明……
不過,想想那畫面就刺激,李康明可不是什麼好脾氣,我甚至能想想到李康明抓著袁胖子衣領抽大耳巴子的場景。
那場面想想都刺激!
“他是不是……”
李康明在拉了拉我的胳膊,隨後用手在桌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我若說對方腦子貌似真的有些問題吧,貌似有些不太好,不過對方的確讓我認為腦子或多或少有那麼一點點的偏袒。
“沒事……他只是有些熱情而已。”
我有些無語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哦。”
“這是紅燒魚和宮保雞丁,剩下的菜我一會上來。”
李康明剛點了點頭,老闆便端著兩盤菜走了過來。
“謝謝。”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
“謝什麼,小袁啊可勤快了,做菜也相當不錯,既然是小袁朋友一會我給你們打個七折。”
老闆笑呵呵朝我開口。
我聞言也笑了笑不知道怎麼去接下這個話茬。
餐飲行業的利潤其實還算是客觀,對方一下打七折其實已經是在做保本買賣。
很難想象,袁湫這小子從一個大家少爺居然會得到如此好評。
“你們吃著,我去弄剩下的菜。”
老闆笑呵呵的朝裡走去。
“袁大少爺。”
“哦,不!”
“現在應該說是袁大服務員。”
正說著,耳邊突然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回頭望去,來人左邊耳朵上打著一個耳釘一看便知道是市井小混混。
此刻,他真滿臉戲謔的望著袁湫。
隨後,還不往在張曉雅和李康明身上掃過,露出滿臉的猥瑣。
“你來幹什麼?”
袁湫望見來人頓時皺起眉頭。
“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耳釘男揚起腦袋滿是不屑的撇了一眼袁湫。
我並不清楚事情的始末,這時候當然也不會就出聲摻和。
“你要怎麼樣才肯滾?”
“當初我借你的不過是三萬,現在都已經換你四萬了,你還要多少?”
袁湫咬牙切齒滿臉不甘。
我聞言也是皺起眉頭。
“你是給了我四萬沒錯,不過我當初說借你三萬是一個月後還三萬五,你三個月才還我兩萬,剩下的兩萬更是拖了半年。”
“別說我不照顧你,一個月五千,現在已經過去快九個月了,你在還我兩萬這事就算是了了。”
耳釘男笑了笑,臉上盡是不屑。
“你這是勒索,小心我報警抓你!”
袁湫咬牙。
當初他父親病重,還是袁大少時對方對自己低眉順眼,自認為跟對方關係不錯才問對方借三萬塊。
當初自己帶著對方吃喝玩樂,給的對方花的和送的更是不知幾何,三萬塊錢那完全是毛毛雨。
誰知道自己落魄時,對方卻非要讓自己簽下欠條,當時急著花錢也就簽下。
如今依然還了對方四萬,對方卻依舊不滿足。
袁湫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千多,每個月除了給自己父親一筆錢後自己手中的就剩下不到一千五,對方卻還來唑唑逼人。
“你報警啊!”
“你若是報警我就帶著我的兄弟天天去你家門口,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袁大少嗎?”
“你那病重的父親怕是會被你活活氣死。”
耳釘男滿臉不屑。
“龍河,你小子做事要講良心。”
“我雖然不知道別的,但是單單別人給你四萬這事就算了了。”
“當初你媽生病的時候還是我給你的錢,你就當賣給我個人情,這事情就這樣算了。”
店老闆從裡屋走了出來,望向那耳釘男皺起眉頭。
我一時間有些無語,感情這些人都是互相認識的?
“李叔,這事情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這錢我拿不到就是不行。”
龍河搖了搖頭。
隨後繼續道:“在說了,當初借你三千塊錢,我可是第二個月就換你了。”
“人家小袁借你三萬塊錢也不是還了你四萬,你當初借我三千塊錢說了一個星期後還,你一個月後才還為什麼不給我一些?”
店老闆臉上頓時露出怒意。
“我叫你一聲龍叔那是給你面子,你若是不識抬舉,小欣我帶人砸你的破店!”
龍河聞言眼中便是一冷。
“說不過就要動粗?”
“龍河,我當初怎麼就帶著你這麼個沒良心的癟犢子玩意了?”
袁湫聞言咬牙切齒,即使手指捏的發白卻拿對方毫無辦法。
正如對方所說,自己早已不是袁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