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妥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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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話音響起,隨後便是一陣混亂。

隨後,那群保鏢中走出一名臉上有一塊橢圓形燙傷的中年人。

他望向我們的的眼中滿是殺意。

對,我確定那就是殺意。

那目光只是讓我望上一眼便從頭涼到腳!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是放下槍,被我們俘虜,只要你們提供足夠的錢,我照樣可以讓你們在這地下活一生。”

“二被我抓住,到時候生不如死!”

那中年人冷冷出聲。

我聞言心中卻是一陣無語。

這不就是告訴我們放下槍也是死,拿著槍照樣是死?

對方能夠在我們放下武器之後實現自己的承諾嗎?

到時候恐怕又是眾人直接魚貫而入,將我們直接撕成碎片。

這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對方可是有五十個人,這一人上來一腳都不是我們一行人能夠受得住的事情。

“我只有一句話,要麼他死!”

“你們其中在死四個,然後我們死!”

“要麼放我們安然離開!”

張曉雅晃了晃手中的傢伙對著對方一行人淡淡出聲。

我聞言卻是忍不住直接皺起了眉頭。

對方這幅模樣顯然根本就沒有放我們走的意思,這根本就是在逼著對方跟我們魚死網破!

“哈哈哈!”

張曉雅話音剛落,那中年人便是一陣大笑。

我見狀皺起眉頭,一時間心中多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四個人?”

“不,你只能開槍打死他罷了!”

那中年人冷冷一哼。

“咔擦!”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陣機械上膛聲便傳入我們的耳中。

在這空擋的房間中顯得格外的空靈。

轉頭望去,此刻那些人中不少人已經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了槍械。

那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我跟張曉雅一行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知道若是把對方逼急了也就只能落下個魚死網破的結果。

“一句話,人你放還是不放?”

張曉雅聞言回頭望了我一眼,那一眼中包涵了太多東西。

像是留戀,像是不捨,像是決絕,其中五味陳雜。

“你覺得我不敢弄死他?”

張曉雅用槍頂了頂羅鴻飛的後腦勺。

“我當然知道你敢弄死他,不過,你弄死他又能怎麼樣?”

那中年人咧嘴一笑。

“那試試吧。”

“放下槍跟死也沒有什麼區別,那還不如賭上一把,大不了一拍兩散,誰也得不到一點好處。”

張曉雅撇了一眼對方,隨後那槍便死死的按在了羅鴻飛的腦袋上。

“其實,他死不死對於我來說根本沒有一點區別。”

“他死了羅家也根本不敢找我一點麻煩。”

“我想要的只是他之前答應給我的兩千萬罷了。”

中年人笑著露出一口的白牙。

我見狀忍不住皺起眉頭。

因為很快我便把這人跟天孤曾經提起過的黑虎劃傷的等號。

若說是合作關係,對方也只有可能是之前天孤提到過的黑虎。

那麼這麼說來,這一系列的東西也只有對方能夠弄得出來。

畢竟,羅家也算本分,幹出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可能。

這可不是單純的有錢就能夠做出的事情,更是要有一定的學識和技術人才!

顯然這些實驗跟龍家毫無關係,那名換句話來說,這些都是那什麼黑虎搞的鬼。

那麼問題也就來了,事情敗露的黑虎是讓我嗎離去?

顯然這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想明白了一切,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真的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兩千萬,我可以給你,我要的是我們能夠安全離開。”

“至於這裡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居然能羅鴻飛達成合作,想必跟我達成合作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到也想明白了一切。

即使我服軟,我也知道他能放我離去的可能算是微乎其微。

不客氣的說,對方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還是會弄死我們這些人。

不過,我此刻心中卻沒有心情想這檔子的事情。

我現在想的是那天孤方才根本沒有被迷藥弄昏,也就是說這小子也被帶到了這其中,只是不知道他被關在那罷了。

這小子肯定會鬧出一些動靜的,這不過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讓天孤帶著我跑路這並不難。

只是問題在於天孤會不會管我,又或者說天孤能不能弄得過眼前的黑虎。

這黑虎的手下可不是一個兩個,現在初略一數已經不下二十人手中拿著各色的槍械。

天孤那群人加上天孤一起都只有八支槍,因為有一支在我的手上。

二十打八,這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

更何況對方零零散散更是聚集了五十人之多。

這可不是簡單的鬧著玩。

這五十人我相信絕對敢在那黑虎的一言之下跟我們拼命。

如今剩下的,也只能是拖延時間。

能跟對方達成協商最好,達不成這一切當然也只能算是泡影,最差能拖延時間都行!

“怎麼個合作法?”

那中年人似笑非笑的望著我。

“我可以給你兩千萬甚至更多,我要的是你還我們自由。”

我深吸了一口氣。

張曉雅卻滿是不解的望向我。

顯然她根本不懂我為何要跟對方說出這種服軟的話。

此刻時間緊迫,我到也沒有跟對方解釋的意思。

這一個弄不好可就是要搭上自己小命的事情。

說不準我還會成為那什麼培養基中的一員。

天孤顯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只能等他鬧出動靜在走一步看一步。

不客氣點說,只能看對方願不願意為了那三千萬把我弄出去。

“可是我又如何能夠相信你不會把其中的一切說出去了?”

那中年人打量了一眼我,隨後臉上傷過一絲異樣。

顯然,他沒有想到我居然會就此服軟。

我見狀一時間倒也沒有跟對方解釋的意識。

只是淡淡開口道:“他方才問我可是要一個億,一個億我都能痛痛快快的拿出來,在我這種人的眼中錢遠遠沒有命重要。”

“我可以一輩子都生活中附近,甚至生活在你的保護之下。”

我口中保護的意思,明白人都能聽得出來其實就是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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