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滾還是不滾(1 / 1)
電話那頭滿是不屑。
我卻沒有繼續跟對方囉嗦的意思。
“給我個卡號。”
我冷冷出聲。
“卡號?”
“對不起,我們醫院沒有這個程式!”
“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候後若是沒有人給她辦理手續我們就直接把人扔出醫院!”
電話那頭一冷,隨後便直接傳來忙音。
我深吸了一口氣。
三個小時,我根本不可能趕過去。
這不是簡簡單單的路程的問題。
我跟張曉雅幾人若是現在過去拿車都要四十來分鐘。
過去的時間更是要四個小時之久。
四個半小時,恐怕王可一早已被趕出病房。
“怎麼樣?”
李康明皺起眉頭望向我。
我見狀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強裝鎮定解釋道:“他們說自給我們三個小時過去。”
若是晚了我們過去可能看見的便是一具屍體。
深吸了一口氣,我望向了一旁的張曉雅。
事到如今我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只能帶著徵求的意思向張曉雅問道:
“你有沒有法子讓我們三小時之內過去?”
“去那?”
張曉雅聞言卻是皺起眉頭。
顯然一時間根本不明白我跟李康明在說些什麼。
我見狀心中也是一陣無語。
片刻後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當然是回去。”
張曉雅看我一臉凝重倒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想都沒想便直接掏出了手機。
……
三個半小時後,行洪醫院。
這家醫院明顯是一傢俬立醫院。
不過在本市來說也算是裝置最頂尖的一家,我沒有多想。
跟著李康明的指引快步便來到了病房。
可是剛推開病房的門,便見到王可一剛好被拔掉了氧氣管。
頓時我便怒意上湧,冷冷喝道:“滾開!”
話畢,我一把推開了正在把氧氣管的護士。
心中更是慶幸自己來的及時。
若是在晚來幾分鐘事情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是?”
那護士見狀頓時皺起眉頭。
我沒有搭理對方只是撇了一眼病床上的王可一。
此刻的王可一面色慘白,身上更滿是紗布,我只能看清楚對方身上的輪廓。
甚至連對方穿著什麼衣服都看不見。
“你們還是人嗎?”
“你知不知道這樣拔掉對方的氧氣管跟謀殺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
我冷冷望向那護士。
雖然此刻我心中也知道這一切跟對方多半沒有什麼關係,對方最多也只是聽命行事。
可是怒火卻是止不住上湧。
這可是活生生的人。
拔掉了氧氣管跟送對方去見耶穌也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是醫院嗎?”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你們這不是救人,是送人去死!”
我冷冷出聲。
身旁的張曉雅更是直接了當道:“你們院長了,把你們院長給我叫過來!”
“你說什麼?”
那護士聞言頓時皺起眉頭。
“院長?”
“哈哈哈,就你們這種連醫藥費都交不起的人還叫院長?”
張曉雅話剛出口,門外便傳來一陣刺耳的小聲。
我回頭望去,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此刻他正一臉不屑的望著我們一行人。
“之前就是你大言不慚說要給我打十萬塊?”
那醫生皮笑肉不笑的望向我。
此刻我也看清了對方心中上的牌子。
內科主任,楊友德。
我聞言皺起眉頭不過卻還是如實達到:“沒錯,就是我。”
“哈哈哈,你這模樣像是能拿得出十萬的人?”
“你之前是拿我尋開心咯?”
楊友德一臉戲謔,說完臉上便是一冷。
我見狀皺起眉頭,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得罪過對方。
對方這一上來便是這幅表情我是挖了對方的祖墳?
“十萬塊,我一份都不會少你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
不過也知道這種時候不是跟對方計較的時候。
現在當然是先要想辦法,讓對方繼續給王可一治療。
至於之後的事情,那是之後在計較了。
“兩萬三千兩百二十一塊的醫藥費,現在馬上給我,不然現在她要被我們丟出來!”
楊友德不屑的撇了一眼我,隨後淡淡出聲。
我知道跟這種人完全沒有道理可言,一時間倒也不準備跟對方繼續講什麼道理,只是冷冷出聲道:“轉賬!”
之所以要轉賬當然是因為我身上不可能帶著這麼多現金。
我一個男人一沒個包,二身上沒個什麼兜,誰會帶著兩萬多塊的現金到處瞎轉?
“不,我們醫院不需要轉賬,我們只要轉賬。”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現在給你們二十分鐘,若是你們拿不出……”
楊友德話說一半沒有繼續下去。
我轉頭望向一旁的張曉雅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帶著現金嗎?”
“沒有,之前的現金你要我已經給你了。”
張曉雅搖了搖頭。
我聞言卻是深吸了一口氣。
一路來到此我根本就沒發現現場有什麼提款機。
最近的一家銀行離這裡不遠不近,但是怎麼也要個二十幾分鐘的車程,這根本就不是一件直接能夠完成的事情。
“我現在身上拿不出那麼多現金,若是轉賬我可以馬上給你。”
“現金,給我半個小時,我一定可以給你拿過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算是跟對方妥協。
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此刻的我便是如此。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主任。
但是退一萬步說,沒交上藥費也是我們的事情。
“這事情沒得商量,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
“我之前就說了三個小時,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三十時分。”
楊友德若有其事的搖了搖頭。
“我可以付十倍!”
我聞言皺起眉頭。
“十倍?”
“哈哈哈”
楊友德聞言大笑。
“呵呵,實話跟你們說吧。”
“我看中了這件病房,現在我女朋友要過來治療,你們該滾多遠滾多遠。”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名打著耳釘的小年輕。
看著模樣應該二十來歲,全身上下滿是一股香水味,長相到是還算陽剛。
“你是?”
“我是誰管你屁事,滾還是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