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馬可欣(1 / 1)
風雪國際。
慕容雪坐在總裁位上,愁眉苦臉的打著電話。
“馬總,我用三倍價格買您的原材料,三倍嘟嘟嘟……”
“嘭嗒!”
慕容雪把座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氣得胸口不斷起伏。
“也不想想去年是怎麼求我的,忘恩負義的東西。”
秦風坐在沙發上看著風雪集團這些年來的資料,不耐煩道,“別瞎忙活了,徐家會把原材料送過來的。”
“送個錘子!”
慕容雪心裡的脾氣撒到了秦風身上,恨不得給這個白痴一巴掌。
“你如果沒有得罪徐文,我或許還能想辦法從他那兒高價買一些,但現在,門兒都沒有。”
“我說他會送過來,他就會送過來。”
看到秦風自信滿滿的樣子,慕容雪忽然有些相信了。
“你有辦法?”
凌天點燃煙,傲氣十足道,“不送過來就搶唄,搶他全家。”
慕容雪拿起桌上的檔案就砸了過去。
“我當初怎麼就看上了你這個廢物。”
她對這個廢物都快絕望了,原以為這貨當兵回來會有什麼長進,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吊兒郎當,大話連篇。
“話說這七年,你到底學了什麼?”
“殺人!”
“以及救人……”
秦風起身走向慕容雪,伸手向她的臉蛋摸了過去。
“還有想你。”
慕容雪俏臉一紅,羞罵道,“滾!有多遠滾多遠!”
她現在煩得要死,可沒心情打情罵俏。
“半個月內找不到原材料供應,風雪集團會面臨破產的你知道嗎?”
“風雪集團永遠不會破產。”
秦風打斷她的話,認真的說道,“這是咱們愛情的結晶,我是不會讓它融化的。”
“你就當放兩天假吧,屆時徐家不夠的話,我再叫人送些過來。”
小小的徐氏家族,他還不放在眼裡。
他只是想借徐家,給南陽所有覬覦慕容雪的人一個警告。
他的女人,不能碰。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馮倩穎打來的。
慕容雪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雪姐,中午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手機裡傳來了馮倩穎誠懇的聲音。
“父親正在家裡置辦晚會,和我們家有來往的家族和商界人物都會參加,要不你過來看看,有沒有商戶能幫到你。”
半個小時後,慕容雪心情大好的掛掉了電話。
馮家主要生產床上用品,多少有些蠶桑製品材料供應戶,要是能和馮家的材料供應商達成合作,至少能解決風雪集團的燃眉之急。
看了一眼秦風身上的迷彩服,慕容雪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走吧,我先給你挑兩套衣服,一會兒去見見南陽各界的人物。”
風雪國際有專門的展銷樓層,其中有一套只展不賣的情侶服,是慕容雪親手為秦風準備的。
下午四點半,慕容雪早早來到了馮家別墅。
別墅佔地上千平米,庭院內,假山、泳池、網球場應有盡有,堪稱豪華。
馮倩穎滿臉興奮的迎了上來,看到慕容雪身邊的秦風,臉色頓時就變了。
“雪姐,你怎麼把這個廢物也帶來了,還…還穿了情侶服。”
“馮倩穎!”
慕容雪雙目含怒的瞪著她,怒喝道,“我最後一次鄭重的告訴你,這是我男人。”
“我承認你這個朋友,但不是沒有底線。”
“你大可以試試再侮辱他。”
她冷冷的看了馮倩穎一眼,側身走進了馮家。
“喲,這不是咱們南陽第一大美女嗎?”
剛進入別墅,一紮著雙馬尾,蘿莉打扮的少女便迎了上來。
“雪姐,什麼事這麼大脾氣啊。”
馬可欣擠眉瞪眼的看著她,言語中帶著諷刺。
因為慕容雪的出現,她在南陽四大美人之中只能屈居第二。
這些年馬可欣一直和慕容雪姐妹相稱,實際上一直在針對慕容雪。
“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啊。”
馬可欣故作嫌棄的捂著鼻子,“我聽倩影姐說他是個流落街頭的混子,這一身汗臭味,和你還當真是絕配呢。”
“總比你身上的劣質香水好。”
秦風剛開口,腰間便傳來一股劇烈的痛感。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慕容雪憤怒的瞪了秦風一眼,這才把手從他腰上鬆開。
她滿臉賠笑的望向馬可欣,“他就一個粗人,你別和他計較。”
“對了,我聽說馬叔叔讓你當馬氏集團副總經理了,不知道服裝原材料的事,妹妹能不能幫得上忙。”
“原材料的事,你得去問我乾爹。”
馬可欣指著正在和徐文交談的馬義軒,故意譏諷道,“不過……”
“你好像問過了吧。”
慕容雪確實問過,就在一個小時前,但是被拒絕了。
“秦風,我們回去吧。”
慕容雪拉著秦風就往外走,她不想看到徐文。
準確的說,是不想讓秦風看到徐家的人。
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她剛剛轉身,徐文就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了面前。
“小雪,喝一杯再走吧。”
“我剛才和馬家主達成合作了,馬家的棉麻蠶桑原材料,以後都會由我們徐家處理。”
徐文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把手中的紅酒杯遞到了慕容雪身前。
“只要喝了這杯,我就送一噸給你,以表誠意。”
和馬家達成合作,就等於壟斷西部市場的所有的原材料供應。
如果沒有他點頭,風雪集團這樣的大型服裝公司就算用十倍,乃至二十倍的價格,也別想從西部市場買到足夠的原材料。
對於徐文的算計,慕容雪心中早有預料,但沒想到會進行的這麼快。
想到風雪集團如今的窘境,她咬牙選擇了妥協。
“行,我陪你喝一杯。”
一噸原材料,足夠公司正常生產一個星期了。
她接過酒杯,正準備和徐文碰杯,卻見徐文把手裡的酒杯收了回去。
“我的意思是,交杯酒。”
徐文眼眶赤紅,哽咽的說道,“小雪,原諒我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靠近你。”
“除了這種方式,我已經找不到任何辦法了。”
送鑽戒、送玫瑰,做愛心早餐,但凡能想到表白的方式他這些年都試過了,但沒有一樣能讓慕容雪接受的。
慕容雪面若冰霜,手上一鬆,酒杯在地上摔得稀碎。
“趁我男人沒有發怒之前,消失在我的視線。”
她臉色陰沉的瞪著徐文,提醒道,“別怪我沒有警告過你,我男人發起火來連我都怕。”
徐文不屑的望了一眼秦風,墓地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你男人?”
“這個畜生?”
他冷哼一聲,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死神習慣在夜幕後降臨。
“那老賤人八年前就被我爸搞死了,他又能蹦躂到哪……”
話還沒說完,徐文便感覺脖頸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
“小…畜生,你…你想幹什麼?”
秦風掐住徐文的脖子,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
“冤有頭債有主,往事,我只針對你徐斌。”
“但你要是再冥頑不顧,我不介意先把你……”
秦風神色一變,滿身殺意頓時爆發出來。
“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