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擇手段(1 / 1)
看到賈一刀的反應,慕容雪心中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自己技術不行就算了,還質疑別人。”
她一臉得意的諷刺道,“賈老,您這專家的身份,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
賈一刀跪在地上,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因為一時激動,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
在場最為鎮靜的莫過於慕容青玉了。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唐友道,想要看出唐友道的身體變化。
只見唐友道身體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隨即是帶著酸臭味的濃稠血水,不過片刻,血水便打溼了全身。
又過片刻,唐友道的身體開始發青。
肉眼可見的寒氣,從他體內散發出來,就連體表的皮膚,也凝結出一層寒霜。
“先生,是在下有眼無珠,還請先生原諒。”
賈一刀連滾帶爬的來到秦風的身邊,後悔得都快給秦風磕頭了。
他們家三代行醫,他的醫術並不差,從唐友道逐漸紅潤的臉色可以看出,秦風是真的治療了他病。
更何況,掌握彈針技藝的神醫,別說是他,就是整個醫學界都得罪不起。
“先生,在下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在下這一次吧……”
賈一刀頭顱重重的磕在地上,後悔得都快哭了。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句不冷不熱的低喝。
“滾。”
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秦風把唐友道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我再給你開幾幅藥,接下來幾天會拉血沫,少吃柿棗類食物,再活個十年八年不是問題。”
秦風說罷,叫慕容雪找來筆紙,寫下一個藥方遞給唐友道。
“都滾吧,別打擾阿雪休息。”
已經是凌晨三點。
明天就是母親的祭日,他得提前準備,實在沒閒心和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時間。
“秦先生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唐友道雙手抱拳,鄭重的向秦風鞠了一躬。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變化,雖不確定是否完全康復,但那種心焦灼痛的感覺,已經再感受不到半點。
“我即刻聯絡家族,力保大哥平安。”
慕容青玉青玉擲地有聲的站了起來,若有所思的提醒道,“秦家長老已經坐鎮胡家,家族回信之前,照顧好小雪。”
言外之意是,秦家會從慕容雪身上動手,逼他就範。
慕容青玉一走,偌大的別墅又變得安靜起來。
“劉媽,幫我把地上的血水清理一下。”
慕容雪吩咐一句,向秦風說道,“我去洗澡,你也早點休息,餓的話叫劉媽把桌上的飯菜熱一熱。”
“一起洗。”
秦風老不正經的上前,卻被慕容雪猛地一堆。
“爬,有多遠爬多遠。”
剛接手唐家在徐氏集團的股份,她得過去露個臉,還有風雪集團重新開工的問題,以及婆婆後天祭日的祭祀用品,一大堆事情都快把她腦子擠爆了,哪兒有心情和秦風打情罵俏。
秦風淡淡一笑,倒也沒繼續調戲,自行走到飯廳。
晚宴沒吃什麼東西,他確實餓了。
劉媽拖好地的時候,秦風已經把飯桌中間那一大盆肉片湯幹掉了。
“大少爺,菜都涼了,您怎麼不招呼我一聲。”
劉媽連忙跑到飯桌面前,惶恐道,“您先別急,我給您端去熱一熱。”
“啊……”
說話間,浴室傳來一道雷霆般的尖叫聲。
慕容雪抱著剛剛脫下的外套,身體半果的從浴室跑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恐懼的淚水。
秦風身形一閃,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他抱緊慕容雪,銳利的雙眼掃向浴室。
一坨四濺的糞便,散發著噁心的臭味。
透過半開的浴室窗,可以清楚的看到,一輛吸糞車上,幾名大漢正拿著鏟子,不斷把糞便拋向別墅。
“風,我怕。”
慕容雪又驚又懼躲在秦風懷裡,心中意識到,秦家已經開始動手了。
感覺到兜裡的手機傳來震動,秦風莫名的鬆了口氣。
“把衣服穿好,躲起來,會有人來接應你。”
他儘可能溫柔的嚮慕容雪說了一句,殺心畢露,猛地向別墅大門衝了過去。
銅製的大門,傳來叮噹脆響,是有人在撞門了。
“轟!”
一聲巨響,偌大的銅門被人撞開。
秦千餘和數十名秦家手下,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找死!”
秦風一記大腳飛出,衝在最前面的秦家手下,身體倒飛出去。
骨骼碎裂的脆響傳出,血箭在燈光的照耀下絢爛至極。
至於那名秦家手下,在空中,便斷掉了生機。
“小子,老夫再和你過過招。”
秦千餘推開眾人,用足十成氣力的拳頭,對準了秦風的心臟所在。
他脫掉了鐵鞋和身上的其它負重,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提高了一半,自認有一戰之力。
下一刻,秦千餘徹底變了臉色。
“怎麼…可能……”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在秦風的胸口處,一隻手掌,不緊不緩的合攏,將他的拳頭包裹。
足以開山碎石的力氣,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秦風接住了。
而且,未曾退後一步。
“這…這不可能……”
秦千餘整個人都傻眼了,這一刻,他終於清楚了秦風的實力。
八年,才八年啊,這小畜生就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你還是人嗎?”
他實在不敢相信的質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弒骨的殺意。
“你的死期,到了……”
秦風手掌向上一壓,骨骼錯位的脆響傳出。
秦千餘的右拳,當場廢掉。
秦千餘的實力足以碾壓蘇燕這種存在,但和他比,還差的太遠。
眼看秦風另一隻手就快落到自己的頭上了,秦千餘忽然驚怒一聲。
“爾敢!”
言語間,伸向腰部的左手忽然轉變方向,黑乎乎的槍口對準了秦風。
秦風心生警惕,當即鬆手,和秦千餘拉開了距離。
所謂武功再高,也怕猜菜刀,何況是槍。
“卑鄙小人,你就只有這點伎倆麼?”
秦風不恥的譏諷道。
秦千餘吃痛的甩動著右手,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
“老夫的手段多著呢,你得慢慢學。”
他真正的目標不是秦風,而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
“不好!”
秦風臉色大變,轉身就嚮慕容雪衝了過去。
這條無所不用其極的老狗,竟然調虎離山。
剛衝到客廳,看到地上倒著秦家手下的屍體,秦風心中算是鬆了口氣。
“小妮子,速度還算不錯。”
廁所門口,慕容雪冷靜的站在那裡,和秦浩四目相對。
“我可是慕容世家的公主,秦浩,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嫂子放心,我只是拿你當個籌碼,不會對你亂來的。”
秦浩快步逼近,雙手化拳為爪,猛地抓嚮慕容雪的肩膀。
就在他快要得逞之際,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傳入耳中。
“籌碼是給賭桌上的人用的,兄臺這麼說,是想拿嫂嫂當賭物咯?”
聲音傳出的同時,秦浩雙爪傳來刺骨的痛意,竟是撞在了一根鋼棍上。
定睛一眼,擋在慕容雪身前的,是個身穿緊身褲,扎著丸子頭的漂亮女人。
或者說,應該叫女孩,因為她的面向,不超過二十歲。
“你是何人?”秦浩滿心警惕的問到。
在他的認知中,慕容雪身邊可沒有這種強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