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想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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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的秦風的實力。

“好!”

慕容建華振奮的叫出了聲。

徒手接住子彈,在他的認知中,漢華這種人不是沒有,但那是連慕容府都得低頭哈腰的存在。

秦風出色的表現,讓他心中下定了決心。

不管母親和家族怎麼阻止,只要女兒願意,他會用盡辦法去成全二人。

“來人,拿一罈本長老珍藏的女兒紅來,今日我要與賢婿痛飲一番。”

“青玉,小茜,敬完客人過來。”

他激動的吩咐著,又望向不遠處等候吩咐的婦人。

“奶媽,你去把雪兒叫過來,咱們一家今兒就把事情落實,把你們兄妹的婚事一起辦了。”

奶媽名喚羅冬梅,是慕容雪身邊的奴婢。

“主子,您剛回來,府裡的事情還不太瞭解,貿然讓小姐和這孽種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影響不好。”

她上前兩步勸說,望向秦風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仇視之意。

慕容建華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臉色微怒。

“讓你去你就去,磨磨唧唧幹什麼?”

他說著,伸手便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做好你下人的本分,我慕容府的事,你還沒資格過問。”

羅冬梅捂著發痛的右臉,敢怒不敢言,低下頭去叫人了。

趙國才看出些許端倪,唉聲一嘆。

“賢侄,你們慕容府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秦風掃視院落,不少下人的目光,都在他和慕容青玉身上打轉,似是監視。

“不止奶媽,府裡的大多數下人,都被收買了。”

他斷定的判斷到。

四大勢力互有利益聯絡,又互相忌憚,一直都有安插探子的習慣。

但監視慕容青玉之餘,還把他監視起來,其身後的黑手,只有一個。

秦家!

如此巨大的數量,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秦家,已經準備對慕容府動手了。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只是藉此機會鍛鍊鍛鍊青玉,賢婿不必擔心。”

老四慕容建威的孩子在家中排行老大,因為沒能得到家族繼承人之位而心生嫉恨,早就私下和秦家勾結。

他這段時間忙於穩定外部人心,如今附屬家族勢力基本安撫下來,只要處理好內部矛盾,慕容府更新換代之舉,便算基本完成了。

不過,內部,才是最麻煩的。

再次聽到賢婿二字,秦風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

慕容建華開了口,和阿雪的婚事,算是敲定了。

“既然叔父有心鍛鍊青玉,那我就不插手了。”

“什麼叔父,叫岳父!”

慕容建華板著臉,沒好氣的命令道,“自罰三杯。”

秦風連忙舉起了酒杯,“岳父大人……”

這是他八年來第一次主動喝酒的時候,沒有之一。

“什麼岳父,我說了要嫁給你了麼?”

慕容雪穿著一身紫色連衣裙,落落大方的走了過來。

她坐到秦風身旁,故作蠻橫的臉蛋有些發紅。

父親剛才說的話,奶媽都原封不動的告訴她了。

慕容建華雙眼審視慕容雪,戲謔道,“你若是不願意,那我立馬解除婚約,讓秦風滾蛋。”

“你敢!”

慕容雪拿起筷子的手猛地往桌子上一拍,當眾發飆。

看到慕容建華臉上的笑容,她頓時明白了過來,一張臉瞬間通紅。

這糟老頭子是故意在戲耍她。

“哼,一天到晚沒點兒正經……”

她嫌棄一句,灰溜溜的低下了腦袋,不敢和眾人對視。

“不理你們了,吃飯。”

“你呀你……”

慕容建華笑得合不攏嘴,知女莫若父,要不是他看出了女兒對秦風的感情,也不會任由她跑出去鬼混這麼多年。

不遠處,李秋蘭處理完事情走了回來。

見慕容雪吃飯都抓著秦風的手腕,她忍不住給了個白眼。

“來都來了,你還怕他跑了不成。”

說罷,又給拿起酒壺給秦風倒了些酒。

“一會兒吃完去給奶奶看看病,我也不給你安排房間,你和雪兒去外面找地兒睡吧。”

一句話,讓兩人手裡的筷子都懸在了半空,尷尬無比。

都是成年人,誰還沒點兒想法呢。

但這種話從一個做母親的嘴裡說出來,味道就變了。

“媽,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了,有這麼賣女兒的嗎?”

慕容雪一張臉像是熟透了的柿子,再看一眼秦風不懷好意的笑臉,她打人的心都有了。

“你懂個屁。”

李秋蘭沒好氣的教訓道,“你們兩個要是不抓緊點兒,等你奶奶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還是結冰那種。”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雖說中間發生了小插曲,倒也算賓主盡歡。

飯後,秦風在慕容建華的帶領下來到老太君居住的北苑。

偏堂之上,慕容府四子慕容建威正在伺候老太君食用牛奶之類的流食,臉色更顯憔悴。

“來啦?”

老太君望向秦風,態度不冷不熱。

他把手放到茶几上,直入主題道,“來,看看老身還能活多久。”

秦風在堂下作揖,做足小輩身份,這才走上前去。

看到茶几上的食物,他臉色變了變。

他指著桌上的柿餅和糯米糕一類的東西,嚮慕容建威問道。

“奶奶每天吃的就是這些東西麼?”

慕容建威臉色微變,感受到老太君投來的眼神,欲言又止道,“倒不是,母親最近幾天想吃,我特意找來的。”

秦風沒有繼續追問,伸手探向老太君的脈搏。

脈象強弱不均,臉色發青,病情有惡化的跡象,不過還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

“病情有些複雜……”

他做出一副棘手的模樣,思忖道,“奶奶,您的病有些嚴重,我需要給您多施幾天銀針,如果有腦子昏沉欲睡的跡象,您得及時提醒我,否則後果會很嚴重的。”

“你放心,既然老大發話了,我自會配合治療。”

老太君冷冷的回了一句,臉色忽然狠厲。

“可倘若你治不好,那就莫怪我慕容府無情了。”

“孩兒謹記,還請奶奶配合孩兒施針。”

秦風施針之後,又開了一副藥方,遞到了慕容建威手裡。

“姑爺按照藥方的比例,每日煎服讓奶奶喝下,三日後,病情定有好轉。”

慕容建威的老婆是秦風的五姨娘,按輩分來說,是該叫一聲姑父。

也正因為這一層關係,老太君擔心老四日後會和秦家勾結,才沒讓長孫坐這繼承人之位。

慕容建威猶豫片刻,還是接過了藥方。

“你舅娘已經是慕容府的人了,我不管你和秦家怎麼鬥,但關乎我慕容府的事,你最好不要亂來。”

他鄭重提醒道。

能夠請動趙國才這種人物,說明秦風已經有一搏之力了,他這一脈的權力暫時被母親架空,如果秦風六親不認,他自認不是對手。

“行了,病也看了,藥也開了。”

老太君不耐煩的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絲毫不掩飾對秦風的厭惡之意。

“我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秦風自知身份敏感,也沒久留。

離開北苑後,慕容建華才終於控制不住心中的疑問,急切的問道,“小風,母親的病到底還能不能治了?”

“看到奶奶桌上的柿餅了嗎?”

秦風反問一句,心情複雜的嘆了口氣。

“不是我不能治,而是她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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