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隱藏的強者(1 / 1)
秦風閉上眼睛,心口莫名冰涼。
不管如何,他身上都留著秦家人的血,那些當年未曾參與陷害父母之人,他是不想去對付的。
但要是秦遠山再不識趣,他也只能殺雞儆猴,用洛陽秦家的血來警告警告這些支脈了。
他聲音愈發陰沉起來。
“你確定要和我作對?”
“你還有回頭的機會……”
話音未落,一道厲喝聲傳來。
“孽障受死……”
秦遠山無視秦風的話,雙手高高抬起偃月刀,猛地向秦風的腦袋砍了過來。
秦風雙眼猛地睜開。
“轟隆!”
秦遠山腦中像是閃過一道雷霆。
距離秦風腦袋不足一尺的偃月刀,竟然生生停了下來,不敢有半點擅動。
他是被嚇的,被秦風身上那股強大的氣息震懾住的。
那雙赤紅的眼眸散發著寒光,猶如地獄走出的惡魔。
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有種墜入無間煉獄的錯覺。
“氣場。”
“是氣場。”
“居然是氣場……”
“這孽障居然練出了氣場。”
擂臺之外,驚魂未定的釋空瞪大眼珠,蒼老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他才二十多歲啊。”
“他還是人嗎?”
“妖孽,妖孽……”
整個漢華江湖,能夠修煉出氣場的人屈指可數,個個都是年過半百的大人物。
少林寺統御佛門,但在釋空的瞭解中,整個漢華佛門,擁有氣場的人,只有一個。
那便是他們少林方丈,已經百歲高齡。
從氣場強度上判斷,秦風的實力要比方丈還要高出不少。
這一刻,釋空終於明白秦風那句話的含義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耍帥,而是真真切切的威脅。
且不說秦風身後隱藏著多少勢力,單憑秦風這身氣場,釋空就敢斷定。
如若秦風殺上嵩山。
少林,必將被血洗。
擂臺之上。
秦遠山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的看著秦風。
他手裡的偃月刀出奇的沉重,距離秦風的腦袋只有不到五公分距離,卻是如何也不敢落下去。
他心中有種強烈的預感,在偃月刀碰到秦風的頭髮絲之前。
死的人,絕對會是自己。
就在他被嚇得無法動彈之際,秦風說話了。
“本座最後給你洛陽秦家一次機會。”
“自斷雙臂,立誓不再參與秦府主脈之爭,視爾等無罪。”
眼前這位畢竟是血親,換做其他人,早就死在他面前了。
秦遠山緩過神來,依舊傻愣愣的看著秦風,視若未聞。
早在上臺之前,洛陽秦家的死士就已經趕到了江海樓。
他在等。
在等洛陽秦家培養的死士趕來,在等一個殺死秦風的機會。
可惜,秦風從來不給人機會。
看到秦遠山裝傻的模樣,秦風臉色更加冷峻三分。
“下不去手?”
“那我幫你。”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在偃月刀上一彈。
刀頭忽然轉變方向,猛地向秦遠山的脖子砍去。
看似隨手一彈,實則用了八成力氣,力量足有八百多斤,足以要了秦遠山的性命。
“爸……”
擂臺下,斷了臂膀的秦川嚇得發出一聲驚吼。
他已經能想象到父親人頭落地的畫面了。
秦風雙眸不在擁有任何感情,冰涼的內心只剩下了絕望的嘆息。
“予你希望,予我失望。”
“今日之後,洛陽秦家,便可以除名了……”
話音未落,秦風猛地睜大了眼睛。
身側,一道寒光從他眼角閃過。
秦風左腳一蹬,猛地向後飛退。
“叮……”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把在場眾人都嚇了一跳。
在偃月刀觸及秦遠山的脖子之際,一支飛鏢劃破長空,落在偃月刀柄上,險之又險的救了秦遠山一命。
“明山,不可……”
擂臺遠處,武當老道驚呼一聲,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一短髮白頭,身穿道袍的年輕道士踩著眾人的肩膀,閒雲踏步的走上的擂臺。
“這是誰,好像沒見過啊。”
“他踩我肩膀的時候我根本沒感覺到,這身法應該不是小人物。”
“原來是他救了洛陽秦家家主,武當藏得夠深啊,這種天才,居然現在才拿出來。”
“少年白頭,身材一流,這個小哥哥好帥啊。”
“小哥哥是哪家道觀的人,我改天去觀裡給你增添香火。”
年輕道士身體輕盈的落在擂臺上。
他無視眾人的喧囂,腳下一個飛踢,將嚇得不敢妄動的秦遠山提出擂臺。
隨即,把晉級的令牌扔了出去。
“武當天柱峰峰主,瓊臺觀首席大弟子秋明山,上臺挑戰!”
秋明山聲音洪亮,向臺下抱了抱拳。
隨即,忽然銳利的眼神掃向秦風,開口便是一句質問。
“兄臺言語霸道也就罷了,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是不是有些過了?”
秦風臉上露出少有的嚴謹。
“秋名山不是開車的地方嗎?”
“怎麼,老司機開車你要管,開殺戒你也要管?”
短短兩句話,激得秋明山臉色通紅,啞口無言。
“你……”
秋明上正欲張嘴開罵,卻被秦風搶過了話語權。
“你不就是上代武當掌門的私生子嗎?”
秦風面色陰沉,不耐煩的提醒道。
“莫怪我沒給秋傷子臉面。”
“現在滾,我不予你武當計較。”
江湖各大勢力,他一直有所關注。
上代武當掌門秋傷子出家後,一直無法斬斷情緣,人過中年之際和初戀再生情愫。
秋傷子的初戀為其生下一子,便是秋明山。
秋明山出生以後,一直受到秋傷子暗中照拂,更是拜了武當派系中實力最強的瓊臺觀觀主為師,自幼由名師教導。
三年前,秋傷子逝世,秋明山才以瓊臺觀主首席大弟子的名義進入瓊臺觀。
其名義上是弟子,但他的出身和武學天賦,註定了他會是下一個武當掌門。
擂臺下愈發喧鬧。
最為震驚的,莫過於王塵了。
秋明山的身份,可以說是絕密,除了瓊臺觀主和琅琊的幾位長老,絕對沒有外人知道。
這個進入軍伍,和江湖脫離已久的孽障,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江寒一臉茫然的坐在太師椅上,心中驚恐萬分。
昨晚瓊臺觀主向他引薦秋明山的時候,他還因為名字嘲笑秋明山。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應該被嘲笑的人,是自己。
因為。
擂臺上的那個白髮男子身上的氣息變化,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可怖的氣息。
“氣場!”
“又是氣場!”
江寒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武道沒落的時代,居然會同時出現兩個歲不過半百,就已經修煉出氣場的絕世強者。
他震驚的同時,懸著的心也總算落了下來。
“武當武學冠絕天下,有秋明山道長在,你就是不死也得掉層皮。”
江寒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弒殺的雙眸掃視秦風,喃喃自語道。
“今日,本座便送你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