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興師問罪(1 / 1)
秦風轉過身來,警惕的打量眼前的老者。
“你是何人?”
秦風剛剛開口,身邊帶路的陳家下人便小心翼翼的湊到他身邊說道。
“他是陳府的太上長老,據說主公的手下殺了他的孫子,這幾天正發脾氣呢。”
“主公您先應付著,我現在就去把家主叫來。”
陳家下人說罷,趕緊跑進了內院。
“本座陳霸天。”
陳霸天沒去理會那名下人,依舊憤怒的瞪著秦風。
“本座命你現在就把殺害本座愛孫的兇手叫過來受死,否則……”
“休怪不做不念主奴之情。”
距離他的孫子死去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在陳府等得不耐煩,打算去南陽找秦風討個說法,沒想到秦風居然自行趕了過來。
若非秦風來的及時,算是有三分誠意,他早就動手了。
秦風主動放低了姿態,向陳霸天做了一記賠禮。
“本王便是為此事而來,還請老伯見諒。”
“為了彌補陳家的損失,本王會盡全力醫治陳家的遺傳病。”
他事先沒有調查清楚歐陽菲菲身邊那男子的身份,這件事情上是他理虧。
再則,成家大業就在眼前,他不想平添事端。
陳霸天眉頭皺了起來。
“治病?”
“治病就能挽回我孫兒的命嗎?”
他聲音愈發低沉。
“你身為陳家主公,為下屬治病是理所應當的事。”
“今日如若不把殺人兇手叫出來,便休怪我陳家眼裡沒有這秦人一脈。”
陳霸天負在身後的雙手逐漸緊握,已經有了出手的打算。
他要的是秦風交出罪魁禍首,而不是聽他在這裡東拉西扯,便宜話題。
陳家之所以選擇臣服,是看在老秦人和琅琊的面子上。
一個初生牛犢的小子,還沒資格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但,秦風偏偏不這麼認為。
身為王者,自然有王者的威嚴,豈能讓一個素未謀面的屬下隨便挑釁。
“你孫子勾結歐陽家,與本王為敵,本就是大不赦之罪。”
“本王念及陳家喪子之情,不予計較,已經是對你陳家的寬容了。”
秦風神情憤怒的瞪著陳霸天,沉聲警告道。
“你莫要不知好歹。”
看到秦風這副姿態,陳霸先氣得鬍子都直了。
這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傢伙,不交出殺人兇手也就罷了,還敢在他面前尊大,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要是不好好教訓一頓,說不定哪天還真敢站在他頭上拉屎撒尿。
陳霸天越想越氣。
“好一個不知好歹!”
他沉聲一喝,一身氣勢突然爆發,負在身後的拳頭忽然捲起一陣罡風,以迅雷不及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秦風砸去。
“老夫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到底是誰不知好歹……”
感覺到四周氣流的變化,同樣準備出手的秦風臉色突變。
“罡氣境!”
這是真正的罡氣境強者,他只是投機學會了罡氣而已。
一個大境界的差距,讓他忽然提不起出手的心。
就在秦風短暫失神,陳霸天的拳頭快要落在他的臉上之際。
一道倩影忽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呼呼呼……”
拳風帶著一陣強大的氣流從身邊吹過。
慕容雪站在秦風的面前,那雙凌厲的眼眸死死盯著陳霸天。
陳霸天的拳頭落在慕容額頭外的半尺之處,便被一道無形的氣牆擋住,任憑他使盡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寸進分毫。
“又是一個高手……”
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陳霸天習武近百年,好不容易才突破了罡氣二重鏡。
他今早起床的時候才被不速之客教訓了一頓,現在又來了一個,賊老天故意和他對著幹麼。
慕容雪根本沒興趣理會陳霸天的震驚模樣。
她抬起看似脆弱的手,對著陳霸先的腦袋一摁。
一股無形的壓力,將陳霸先死死摁在了地上,那不屈的膝蓋,將水泥地面上跪出了條條裂縫。
“你是不是不懂萬古盟的規矩?”
“若是想死的話,我成全你!”
慕容雪聲音憤怒的質問,確實沒有真的置他於死地。
萬古盟規定罡氣境強者不能對普通人動手。
但陳霸天是陳家的人,從另一方面來說是她和阿風的屬下,遲早會有用到的一天。
這種強者,殺了未免可惜。
場面尷尬至極,陳浩南匆忙從宅院的廊道上趕了過來。
他快步趕到秦風等人面前,見縫插針,擋在了陳霸天身前,恭敬的向秦風夫婦跪拜下去。
“屬下陳道南,參見主公,參見主公。”
“三叔身下無後人,只有陳嘉誠一個獨孫,而今尚未走出喪孫之痛。”
“偏激之處,還請二主體諒。”
說罷,對著秦風夫婦深深一拜,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下來。
陳浩南一直以為慕容雪就是個普通女人,沒設麼武功。
但剛才,他親眼看到嗎慕容雪出手。
那種可怕的實力,絕對不比今天早上過來的那個女人弱多少。
陳家目前只有兩名罡氣境強者,要是惹怒了慕容雪和秦風,真做出什麼事來,陳家就可以剔除南省五大世家之名了。
“這種事情,我和阿風不想看到第二次。”
慕容雪聲音冰冷的警告道。
慕容雪開了口,秦風也便不好在繼續追究。
他主動繞開話題道。
“先去看看你兒子的病吧。”
“多謝主公……”
陳浩南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主動走到前面帶路。
北院側臥中。
陳俊昏迷不醒的躺在紅木大床上。
此時的他臉色蒼白,雙目發黑,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秦風仔細探了探陳俊的脈搏。
“問題不大,腎虛過度而已。”
“我先給他施針,再開幾服藥,按時服用就行了。”
讓秦風不解的是,從陳俊的脈象來看,陳俊最近沒有行房事的痕跡,如果只是單純的作息問題,也不會表現的這麼虛弱。
思來想去,他只能把病況歸根到陳家的遺傳病上了。
“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一段時間像你兒子一樣,感覺身體乏力,遇事不從心?”
秦風向陳浩南詢問道。
陳浩南點了點頭。
“確實有過一段時間,但沒有小兒那麼誇張,只能做起事來力不從心,乏力多睡而已。”
陳家子弟每到一定年紀都會出現這樣的特徵,他亦是輕身經歷,說以記得很清楚。
秦風一邊拿出銀針給陳俊施針,一邊說道。
“那就對了。”
“和我當初判斷的一樣,是你們家族隱性遺傳病的問題。”
陳家是南省有名的世家,當年師父曾用陳家的遺傳病來考教他的西醫方面上的問題,為此他閱讀的大量的西醫典籍,結合中醫和西醫,他終於找到了陳家遺傳病的原因。。
“你們陳家的遺傳病是一千五百年前開始出現的,究其根本,是因為你們祖先常年征戰南北,在壞境、氣候和自身身體因素等多方面影響下引起的基因變異。”
“當年我和師父曾用你們陳家族人留在醫院的血液樣本研究,發現你們陳家子嗣稀少的原因是身體內的雙倍染色體倒置。”
“這種情況不會影響人的生活,但會影響生育能力。”
“簡單的說,就是無法生育女性,生出男性的機率,也只有正常男性的十分之一。”
“我記得你們陳家有兩個不滿十歲的孩子吧?”
秦風自顧自的說道。
“成年男性發育完全,已經沒有根治的辦法了,回頭我再開兩副藥,讓那兩個孩子每日服用,三年之後,可改變身體病症。”
“至於其他子嗣,日後若是娶妻懷孕,可以再來找我,我可以幫你們陳家基因改造。”
陳浩南聽得頭頭是道,激動得向秦風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主公。”
隨著現代醫學的興起,家族也曾多次帶人去世界各地的意願檢查,也知道根本原因處在基因方面,但始終無法根治。
秦風的話,無疑讓陳家看到了興盛的希望。
“若是主公真能治好我陳家後人,屬下必當將主公偉績記入族譜,讓陳家後人時代銘記。”
幾句話的功夫,秦風已經為陳俊平穩的脈絡。
“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
“陳家若忠心與我,我自不會虧待陳家。”
他拔下紮在陳俊身上的銀針,淡淡向陳浩南吩咐道。
“拿紙筆來把,我先把藥方給你留下。”
陳浩南沒有急著應聲,而是向秦風做了個請姿。
“主公不如移步到大堂,屬下正好有些東西放在大堂,想要移交給主公。”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江家、唐門、文家、蔡府都拿出了相應的誠意,幫助秦風造勢,唯獨他陳家沒有動作。
為了在來年的紫禁之巔佔據一席之地,陳家早就想做些事情了。
秦風今日來的正是時候,陳浩南也便打算將此事一併處理了。
大堂內早已備好了茗茶。
陳浩南的妻子江秀英早已再次等候。
秦風和慕容雪剛走到大堂,還未進門,江秀英便向二人迎了上來。
“妾身江秀英,拜見主公,拜見主母。”
秦風點頭示意,坐到了大堂上方。
“主公先喝茶,屬下這就命人去拿紙筆。”
陳浩南殷勤的給秦風倒了茶,又向身邊的江秀英吩咐道。
“夫人,快去把我今早讓你藏好的東西拿過來。”
一名陳府匆忙找來紙筆。
秦風寫下幾副藥方,在堂內和陳浩南閒聊,讓他三日後帶人前去南陽赴宴。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江秀英才在幾名陳家弟子的保護下,將一個手臂長的木盒抱了過來。
“陳家不如蔡家富有,子嗣稀少,也沒什麼能夠讓主公任用的人才,只能出席下策,以表心意。”
“此物乃是天外隕鐵打造,為先祖陳霸先隨身兵刃,今日方才回到族中,還請主公過目。”
江秀英說著,緩緩將木盒開啟。
看到木盒裡的東西,秦風的臉色頓時變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