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貼身保鏢(1 / 1)
那女人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捂著臉連連搖頭。
眼睛裡面的委屈更甚。
“哼!”
李莫染冷哼一聲,掃了她一眼,眼睛裡滿是嘲諷。
她的話讓在場的其他人也忍不住渾身一顫。
所有人都知道男人被餵了藥,現在讓女人進去,豈不是要了她半條命。
李莫染看上去溫柔似水,沒想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李莫染,你別以為今天是你組織的宴會,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麼多人在這裡,你休想汙衊我!”
葉天臨不等李莫染回話,走了上來。
牽起李莫染的手揉了揉,“她這麼粗糙的臉,別擱壞了你的手。”
葉天臨的話把圍在一旁的眾人都嚇到了。
所有的女人眼睛裡都露出羨慕的光芒。
若是自己身邊能有這樣一位幾多金,又有保護欲的男人該多好!
“有沒有汙衊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那女人氣得雙目通紅,牙齒要的咯咯只響,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握成了拳,整個人顫抖不已。
被他們二人一刺激,剛才那裝出來的柔弱模樣已經沒了蹤影。
“天啟,帶人出來!”
話音落下,天啟一隻手揪著那個服務生,把他從休息室拖了出來。
剛才一直在冷水下衝洗,任憑再多大分量的藥劑,這麼久,都已經消散了。
此刻他渾身溼透,像一條死狗似的,被扔在了地上。
那女人瞧見他什麼事情都沒有,眼神有些心虛。
看著他的目光裡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但是很快,在眼底一閃而過。
不過,一閃而過已經足夠!
砰!
葉天臨上去在男人身上就踹了一腳,絲毫不留情。
那男人疼的齜牙咧嘴,但是咬著牙齒沒有哼出聲。
目光有意無意的在那個女人身上掃過,彷彿一切都是為了她一樣。
葉天臨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出一把匕首。
蹲下身子對著那個服務生說道,“我問你,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不不不,沒有人讓我這麼做,都是我意識糊塗,做了錯事!”服務生說完看了一眼那個那個女人。
隨後又迅速收起目光。
這樣做賊心虛的樣子,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有事!
葉天臨勾起嘴角。
把匕首抵到了他的腿上,“再給你三秒鐘時間,若是還不說,你的這條腿就會出現一個深刻露骨的傷口。”
“三......二......一......”
“啊!”
一聲慘叫傳出。
那男人沒有選擇說真話,所以他的腿上已經多了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葉天臨看了一眼匕首,又在服務生跟那個女人身上掃過。
“我再問你一遍,若是不說,我的刀依然會落下去。”
“我......我......”
男人我了兩次都沒有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此刻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巨大的汗珠,從光滑的額頭上低落下來。
“我不能說!”
男人大吼了一聲,滿臉決絕!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這樣滲人的聲音,穿破現場所有人的心臟。
一些膽小的人,已經捂住眼睛,轉了過去,不敢再看這殘忍的一幕。
“你若是不說,我就這樣一刀一刀的把你身上的肉全部割下,避開你所有重要的部位,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跟自己分離......”
葉天臨邊說邊用刀尖在他的肌膚上劃過,那樣子好像在選擇從哪下手一般。
男人身體更加顫抖,現在他的內心極度恐懼。
那個女人瞧見葉天臨這麼殘忍,再也看不下去,扭過了頭。
“天啟,把她給我抓過來,讓她給我不眨眼睛的看著!”
“是!”
天啟應聲走了過去,一把揪住女人的胳膊。
“葉天臨!你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女人邊罵邊掙扎,可她哪裡是天啟的對手,噗通一聲,跪在了那個男人身邊。
頭髮被天啟揪起,迫不得已的看著男人的身體。
男人見此,心裡有些不忍。
目光裡露出的心疼,讓女人覺得噁心。
葉天臨瞧著兩個人,好像在看熱鬧一般。
到現在他都沒有詢問這個女人的身份。
既然跟莫染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會搞出如此大的動作。
她的背後一定還有人。
這個人,其實不調查,他心裡也清楚。
之所以現在的場合,用這樣的手段,都不過是給那個背後的人一個警示!
葉天臨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在一個人群后的一個角落裡鎖定。
目光跟那個人的對視,冰冷的彷彿要把人凍住!
收回目光,葉天臨依然把目標放在了服務生身上。
既然有本事給別人當棋子,那就要有本事承擔相應的後果。
唰!
又是一刀下去,男人的另外一條腿上被劃出一條接近五釐米的血口子。
若是這樣一刀一刀劃下去,恐怕不是被嚇死,就是因為血液流進而死!
服務生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掉落下來。
“對......對不起!”
服務生滿臉絕望的跟那個女人道了歉。
然後扭過頭看向葉天臨。
“我說,我都說,只求你放了我。”
“我是因為她!”
他的話一出口,人群中傳來吸氣聲,他們兩個果然是一夥的。
那個女人臉色變得更加慘白,看著服務生的目光滿是不敢置信。
眼前彷彿還看見服務生跟他信誓旦旦的樣子,現在去直接被他給出賣了!
女人憤怒急了,掙扎著想打那個服務生,可身體被天啟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分毫。
“你個叛徒,你個騙子!”
“你說的什麼事情都願意為我做!現在卻倒打一耙!”
“你不得好死!”
葉天臨一個目光,天啟立刻捂住了她瘋狂亂叫的嘴。
可是那個女人張嘴吭哧一口,咬在了天啟的受傷。
啪!
天啟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
這才面青讓她安靜下里。
葉天臨把手裡的匕首在服務生身上擦了擦。
直到沒有一絲血跡,重新變成閃閃發光的樣子,才收了回來。
“你說。”
“我根本不是什麼服務生,而是她的貼身保鏢,她是許家一個分支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