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看清形式(1 / 1)
秦靜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自然而然的心裡有了打算。
這些人既然是劉家的人,那就不用害怕了。
他們一定不敢把自己如何。
若是自己真的死了,恐怕劉家毀滅的速度會更快一些。
不過她現在的目的,是要先把兒子找到,他還那麼小,不能讓他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一切。
想通之後,秦靜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你們我們來就是為了威脅葉天臨吧?”
“對,你是陸濤的家人,他既然給你們安排妥當,說明一定很在意你們,那我們自然會用你來作為談判的籌碼!”
“那你們為什麼就不想想,讓我去說服葉天臨呢?”
秦靜的一句話,讓管家頓時愣住了。
是啊,他們都想到了抓住他來威脅葉天臨,怎麼就沒有想到讓他去勸說葉天臨呢?
若是這個女人同意,那一定比劉家親自動手要好用一百倍!
管家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秦靜看著他的臉,心裡也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
她現在不管其他,最主要的就是怎麼能夠看見自己的兒子!
“秦女士,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陸濤的死可是跟我們幾大家族的人都關係,現在有人給你報仇,你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秦靜聽完,笑了一下,“陸濤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我早就想開了,什麼報仇不報仇的,我也沒有報仇的勢力,孩子還小,我只希望孩子能夠快快樂樂的長大。”
“秦女士說的倒是格外的讓人感動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若不然,為什麼我之前都沒有找你們報仇?這麼多年,若是我想的話,怎麼都會有機會的,你說不是嗎?”
管家聽完秦靜解釋,覺得好像也有些道理。
“我可以幫助你們說服葉天臨,也可以關著我不放,不過,我就一個要求,我要見我的兒子!”
管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跟老爺說的,具體決定看老爺。”
說完話,管家讓人給秦靜鬆綁,隨後走出了小房間。
透過門的縫隙,她瞧見外面,是一條漆黑的走廊。
這個房子並不是單獨的一棟,而是跟住房子連在一起。
房間看起來很像倉庫,但其實,這裡是劉家暗地裡私自關押人的地方。
劉家家大業大,在龍海市除了其他幾大家族的人,基本上沒有人敢跟他們對著幹,所以,劉志成一直都有一套自己的審訊室。
被鬆綁的秦靜,繞著周圍的牆壁摸了起來。
仔仔細細的摸了很久,可是連半點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不得已,她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臉色凝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管家重新回到了屋子裡。
“秦女士,老爺已經同意你跟孩子在一起,但是,你要答應我們,幫助勸說葉天臨放劉家一馬!”
秦靜一聽能夠跟兒子在一起,立刻猛烈的點了點頭。
既然自己能夠看見兒子,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
況且,自己只是口頭答應勸說而已,至於,怎麼勸可是自己的事情了。
秦靜探著頭往外面看去,他想知道這裡究竟是哪。
“秦女士,你別看了,我們老爺說了,這裡只適合那些皮糙肉厚的人,而像你這樣的人不該在這裡受苦,所以還請秦女士跟我一起來。”
“去哪?”
“現在你的兒子正在房間休息,我們一起過去找他。”
“真的嗎?”
“嗯。”
管家對她的激動視而不見。
“走,走走,快走!”
“秦女士,彆著急,我們說然您看就一定然您看,只不過現在,我們還要籤一份承諾書。”
“什麼承諾書?”
“就是你得答應會為我們去勸說葉天臨放棄對付劉家,只要成功,我們什麼都答應你!”
秦靜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能打個馬虎眼,瞞天過海混過去。
誰知道他們竟然如此狡詐,還要籤什麼協議書!
“我是答應了你們幫忙勸說,可是我哪裡有實力保證他會同意呢?”
“秦女士,我們這是交易,當然要有協議了,若是你不能成功勸說,那我們也只好永遠把你跟陸少爺一直留在這裡了。”
“你們太過分了!”
管家看著秦靜發怒,可自己臉上依然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秦女士,你若是想好了,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見孩子。”
秦靜沉默了。
她是可以勸說葉天臨,但是保證成功,別說她沒有把握,就算是有把握也不想那麼去做!
管家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等待她最終的回答。
好半晌過後,秦靜下定了決心一般,看著管家,點了點頭。
管家微微一笑,揮了揮手。
身後走上來一個護衛,那護衛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套在了秦靜的頭上。
然後,才開啟門,拽著秦靜一起走了出去。
秦靜只覺得自己走了好幾個圈,上了不知道多少個樓梯,終於停下了腳步。
這時候管家摘了待在他頭上的黑色袋子,不等她的雙眼適應光線,直接一把將她推了進去。
秦靜眼睛看不清東西,又被推了一下,只覺得腳下一軟,跪倒在地,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咔噠!
鎖門聲傳來。
秦靜的雙眼緩了好半天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這是一個豪華臥室。
真絲的深色窗簾,掛在窗戶上。
一排灰色的沙發順著貼牆根擺放著,在沙發前面還有一個圓形的小茶几。
不遠處一張大床放在那裡,床上的用品一應俱全。
秦靜的左手邊,一個玻璃門,隱隱約約的覺得,那裡是衛生間。
可是屋子就這麼大,看了一圈,都沒有瞧見陸祺然的身影。
秦靜有些焦急。
她扶著一邊的牆壁,從地上站了起來。
“祺然?你在嗎祺然?媽媽來找你了?”
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靜。
秦靜也不知道給如何是好。
在屋子裡四處尋找起來,從衛生間到衣櫃裡,再到床下面,都沒有陸祺然的身影。
秦靜站在地中間,神色凝重。
難道說,他們並沒有把而起關在這裡?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