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喝個痛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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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看向那烈酒,邱夢溪微微蹙眉。

“怎麼?不想解決工地的事情了嗎?連這點酒都不願意喝?”刀疤點燃香菸,衝著邱夢溪吞雲吐霧。

“呼……”

邱夢溪面色掙扎,但當她想到若是談不成,邱四海和爺爺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還不知道會怎麼再刁難自己,甚至可能以此為藉口將一號地從自己手裡奪走。

隨後她將心一橫,兩步上前,擰開瓶蓋,對瓶吹。

“哈哈……”

刀疤獰笑不止,拍手叫好,“好酒量,好酒量……沒想到,一個女人對自己都這麼狠。”

“現在我做到了,你可以兌現你的承諾了!”

邱夢溪將酒瓶子丟在地上,按住沙發,滿面通紅,看起來非常迷人。

“承諾?什麼承諾?”

刀疤裝傻道,“你想要我給你承諾嗎?如果你願意,我想一輩子!你看這個承諾夠不夠專情,夠不夠情意綿綿?”

“你……”

邱夢溪知道自己被耍了,頓時羞惱。

刀疤立刻用手去抓邱夢溪的小手,然後對身後的人說道:“兄弟們,都把傢伙給我準備好了,等下咱們看看邱大小姐是如何上鏡的!”

“好嘞,好嘞……”

瞬間,有些人開始忙活起來,將高畫質攝像機之類的都給搬了出來,不值那個女孩兒從背後狠狠一推邱夢溪,把她推到在沙發上。

“你們……要幹什麼?”

本能反應,邱夢溪縮成一團,驚慌地看著他們這些人,她現在非常後悔沒有帶韓飛揚進來,不然自己也不會這麼悽慘。

“幹什麼?當然是你了!”

刀疤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臉上猥瑣笑容密佈。

“吱……”

包廂的大門被推開,韓飛揚推門而進,目光落在那紅~潤的絕世容顏之上。

他記得她滴酒不沾,聞到酒味都會噁心,而今卻被自己的好兄弟逼著喝酒,最烈的酒。

“夢溪,你說過酒是穿腸毒藥,最討厭飲酒的。”

韓飛揚大步上前,一手從沙發上攬住邱夢溪的纖腰,將她抱在懷裡!

他真的很少很少和邱夢溪這麼親密的接觸,這一刻他的心跳都在加速。

哪怕坐擁無數大勢,也不及此時抱她入懷,看她黛眉如畫,勝過滔滔江山。

“韓飛揚……”

邱夢溪內心狠狠一揪,然後面色狂喜,緊緊抱住了他的熊腰,將自己掛在了他身上,緊接著內心所有的委屈宣洩而出,淚水不可抑制地流落而下。

“韓飛揚!”

刀疤霍然起身,滿臉陰鷙之色,“你個贅婿,我還以為你慫的連來都不敢來呢?看來你還算有點骨氣。”

“飛揚……咱們走……”

邱夢溪酒意上湧,強忍住嘔吐感,明眸充~血,勝雪肌膚通紅,幾乎要醉的不省人事了。

“想走,那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刀疤大剌剌坐下,眉宇戲謔飛揚,身上散發出驚人的戾氣,“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除非將一號地給老子交出來!”

“交出一號地,不然今天別想離開!”

徐海宗頓時跳了出來,居高臨下地蔑視韓飛揚:

“也不打聽打聽,整個雲天會所地界兒,有幾個犢子敢跟我哥呲牙,今天就特麼廢你五肢,挖你雙眼,以示懲戒!”

“韓飛揚,你要是肯跪下來求饒,看在以前我和邱夢溪是大學同學的份上,我替你向刀疤哥求情。”

林師師一副施捨地樣子看著韓飛揚,高傲的說,“你看如何?”

韓飛揚沒有回應,只是淡淡回頭,一旁的白虎便立刻會意,隨後踏步上前,手中拿著一提悶倒驢。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將悶倒驢不急不緩地擺放在刀疤面前,一瓶一瓶很認真地開啟,然後起身來到他身後。

刺鼻的酒氣一下子瀰漫開來,讓刀疤忍不住蹙眉,他喜歡酒,所以品最美地酒,但絕不包括低劣粗糙的悶倒驢。

“喝光,你可以活命!”

韓飛揚眉宇開合,看起來雲淡風輕,但是心中殺意升騰。

旁人驚恐至極。

邱夢溪想要阻止,但是酒精麻痺之下,她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只感覺頭暈目眩,慢慢失去了意識。

“韓飛揚,你是不是瘋了?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林師師被搏了面子,氣不打一處來,盯著韓飛揚憤怒道,“你以為現在還是在學校,你學習好就地位高嗎?真是可笑至極!”

“雲少,乃是雲鼎集團地少東家,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爬上雲少地床。雲少能看上沐煙,是她的福分。你土賤土賤的人,拿什麼和雲少比?”

“哈哈……”

反觀刀疤,他猶如神經質,前張後仰大笑不已,讓眾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時刻,他笑聲一頓,猙獰道,“白~痴,給我往死裡幹~他!”

“關門!”

韓飛揚聲音平淡,但擲地有聲。

“是!”

白虎轉身,大步朝向門口。

他面色淡然,可是眼神卻充滿對這些人的同情,他們永遠也想象不到自己面對的是屹立在世界最高峰的存在。

無知者無畏,但也值得同情。

“哼!”

刀疤對韓飛揚的無視,自尊心大受打擊,目光越發猙獰。

他陰鷙的眸子掠過保鏢,他們頓時會意,怒喝道:“找死!”

十幾個保鏢應聲而動,分為兩波,衝向韓飛揚和白虎。

未等保鏢近身,韓飛揚手掌瞬間托住一人下巴,隨後輕輕發力,將其下巴硬生生捏碎,然後隨手丟在刀疤腳下。

動作一氣呵成,不浪費一絲一毫的力氣,更沒有一點花哨,將暴力上升至美學。

刀疤心裡咯噔一下,作為曾經的兄弟,他自然知道韓飛揚能打,但是沒想到短短几年不見,韓飛揚竟然可以徒手捏碎人的骨頭。

這等實力,超乎他的想象。

“你沒機會了!”

韓飛揚懷擁邱夢溪,身上的壓迫感洶湧而至,一旁的林師師只感覺呼吸困難,忍不住向後趔趄。

“殺……”

沒等刀疤開口,白虎撲騰撲騰丟來五人,將圍住韓飛揚的人砸倒,滾到他腳下,死狀極其慘烈。

韓飛揚單手扣住刀疤的衣領,將他不費吹灰之力地提了起來。

“韓飛揚,你住手!”

徐海宗大喝,“刀疤哥可是雲天會所的人,你得罪他不僅會給你自己帶來無可估量的禍患,就算是邱夢溪和邱家都會被雲天會所遷怒。”

“對啊,到時候,就是一場腥風血雨,你一個小赤佬根本無法負責!”林師師也在一旁叫囂。

就在此時,韓飛揚漠然轉頭,一雙圓睜的眸子綻放兇光,嚇得林師師一屁~股頓在了地上,她從未想象過這世上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眸子。

“你找死……”

刀疤喉嚨裡憋出三個字來,可是他現在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在韓飛揚手裡猶如猶如小雞崽子。

“讓他喝個夠!”

韓飛揚一聲令下,身後的白虎,拎起酒瓶子,狠狠一塞瓶口直接插在刀疤的喉嚨裡,一瓶接一瓶,全部灌進刀疤的肚子裡。

不到兩分鐘,刀疤肚子漲的如同懷~孕半年,然後像是一條死狗被韓飛揚踩在腳下,喉管裡還插著尤有半瓶酒的酒瓶子!

眼神中,三分怯懦,五分恨意,剩下兩分醉意。

“啊……”

林師師不知道該怎形容自己見到的瘋狂,尤其是韓飛揚的殘暴,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韓飛揚腳尖用力,點在刀疤的肚子上,酒水混合著胃液直接被他噴了出來,白虎繼續灌酒,完全沒有饒過刀疤的意思。

直至十二瓶70度的悶倒驢全部灌進刀疤的肚子裡,讓他胃部猶如被火灼燒一般,整個人痛苦地彎成一隻紅色大蝦。

“韓飛揚……走……”

就在韓飛揚殺機肆虐的瞬間,邱夢溪聲音輕柔的飄散而出。

韓飛揚殺氣一頓,一雙眸子充滿愛憐地落在邱夢溪身上,看她嘴角掛著一抹晶瑩,頓時眉開眼笑,彷彿心納入了整個春天。

“你說走,我便片刻不留。”

韓飛揚寵溺地說,“只要是你說的,便是我的聖旨,我的夢溪女王!”

隨後,將她環抱而起,輕踩著步子,連呼吸都很輕柔,彷彿怕驚了他一般。

看著韓飛揚離開,林師師這才緩過氣來,死裡逃生的感覺讓她喜極而泣,她發誓今後再也不會得罪韓飛揚。

“別怕!”

白虎很溫柔,眼神充滿了同情,彷彿真的在安慰所有人。

“嗯嗯……你跟他不一樣,謝謝你!”林師師這個蠢女人竟然小雞啄食般點頭,內心真的得到一絲安慰。

緊接著,眾人見到這一幕,也緩了一口氣,同樣感覺劫後餘生,甚至有些感激白虎。

“當然不一樣,若我生前有他現在十分之一的成就,縱死也瞑目。”

白虎眸子裡閃出炙熱,然後快速冰冷下來,笑著說,“接下來,由我來折磨你們。”

“一人一提悶倒驢,都別客氣,我請客。喝醉了,我斷你們五肢的時候,便不會痛了。”

眾人臉色陡變,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們不停地戰慄。然後在場的所有人在白虎的恐懼支配下,拼了命的喝酒,生怕醉得慢了,會嚐盡痛苦。

尤其是徐海宗和林師師,得到了白虎的重點照顧,喝到最後,徐海宗和林師師兩人口吐鮮血。

然後他抓住刀疤的大腿,將他整個人倒著抓了起來,刀疤立刻口吐白酒,整個人好過了很多。

但是又被白虎丟在一旁,問道:“說,誰讓你對他們動手的?”

“是……華山地產孫家……”刀疤醉呼呼地說,但是別提多麼清醒了,不敢有絲毫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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