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推手(1 / 1)
兩日後,經過修養,邱弘治勉強可以丟掉柺杖,但是走路依舊一瘸一拐,他在邱夢溪辦公室前,帶著一群邱家的人等候邱夢溪出來。
說是等候,還不如說是嘲笑。
“夢溪!”
邱弘治面帶微笑,“邱家眾人要來感激一番你對邱家的慷慨解囊,希望你能夠接受。”
“不必了!”
邱夢溪不想見到邱弘治他們,“如果沒有什麼事兒,我要去辦公了,不送!”
“等下!”
邱弘治微笑著攔住邱夢溪,“夢溪你現在坐擁一號地,發展勢頭正猛,總不能讓家裡人眼睜睜看著吧。畢竟你也是邱家的人,雖然與邱家有些誤會,但是血濃於水,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多多少少,你也要對邱家幫襯著一點兒!”
“邱弘治我邱夢溪已經被逐出邱家,今後與邱家再無瓜葛,這一層寫字樓免費給你們使用兩年,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邱夢溪冷聲道,按照市價,兩年租金足足有兩千多萬,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先不著急拒絕,你先看一看我們的計劃。”
邱弘治將一份計劃書遞給邱夢溪,“我保證,這是一份具有前瞻性和創造性的計劃書,不需要你勞心勞力,只需要你拿出一些錢來做啟動資金就夠了。”
邱夢溪耐著性子將計劃書瀏覽一遍,頓時往邱弘治身上一拍:“邱弘治,你竟然敢去碰舊城區改造,你不要白日做夢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眾所周知,舊城區改造,牽連到方方面面,只有那些國家頂級的公司才有資格承建。
而現在邱弘治竟然大言不慚,去碰舊城區改造,簡直不知死活。
“哈哈……”
邱弘治不怒反笑,他就是想要從邱夢溪身上薅羊毛罷了,“既然這份計劃你不動心,那另外一份呢?”
隨後,他將另外一份企業發展計劃書放在了邱夢溪手中,這一份計劃書很獨特,都是從邱夢溪的爸爸攜款潛逃之後開始的。
被邱夢溪爸爸帶走的那500萬是所有計劃的支點,更形象地那500萬是一隻下蛋的母雞,今後所有的計劃都是雞蛋,然後蛋生雞雞生蛋,往復輪迴,成就邱家一番大業。
“你們……”
邱夢溪俏~臉如冰,“這是在訛詐,我爸爸的窟窿,我們家已經補上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軍情瞬息萬變,叔叔帶走那500萬,讓邱家白白浪費了無數大好時機,這筆帳邱家還是要算的。”邱弘治如沐春風地說。
“我不答應!”邱夢溪非常反感。
邱弘治早就料定邱夢溪會拒絕,但他有恃無恐地說:“我也告訴過他們,你是不會答應的,所以他們還是準備起訴叔叔。”
眾人立刻開始叫囂,完全不顧任何臉面。
“不錯,不答應我們就要起訴!”
“那麼好的局勢,都被你爸那個蠢貨給破壞了,我們忍不了!”
“若不是你爸,邱家早就是一線家族了,是他連累了邱家,你做女兒的必須要負責!”
邱夢溪就沒有見過如此無恥之人,簡直貪得無厭,頭大地說:“你們……我已經把一層寫字樓給了你們,你們怎麼還能這樣?”
“溜了,溜了……”邱弘治立刻開始帶頭鬧事兒,“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夠了!”
邱夢溪決定一次性解決她爸爸的事情,“最多兩千萬,而且這是最後一次,不然咱們就對薄公堂吧。”
“夢溪,你早說嗎,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
邱弘治滿面微笑,然後偷天換日一般拿出另外一份合同,親自開啟讓邱夢溪簽字。
邱夢溪心態爆炸,看都沒有看合同,直接簽字讓他們滾蛋,邱弘治等人立刻消失地乾乾淨淨。
回到自己辦公室,邱弘治看著邱夢溪簽字的股份轉讓合同,臉上盡是陰損的笑容,而後他拿起電話給嚴防撥了過去:
“嚴少,合同我已經拿到,剩下的就看你今晚表現了。”
“你放心,今晚邱夢溪是屬於我的,等明天一早看新聞吧!”
嚴舫笑道,然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再次和張曼聊了起來,為了能夠拿下一號地,他這兩天一直在耐著性子呸張曼聊天,順便一再表達自己對邱夢溪思念入骨的肺腑之情。
“小嚴,阿姨答應你,今晚把夢溪騙出來,剩下的就要看你們兩個人怎麼發展了。”
張曼解除對嚴舫為期三天的“考察”,認為他完全可以代替韓飛揚成為自家女婿了,最要緊的是嚴舫不介意夢溪再婚和帶孩子。
“謝謝阿姨,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嚴舫臉上露出喜色,快速把酒店定位發給了張曼,“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要今晚張曼把邱夢溪騙出來,那明日新聞之中,定然會出現邱夢溪出軌夜宿門的特大新聞。
“邱弘治,謝謝你為我做的嫁衣,我會讓你們邱家一起陪你落魄!”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帶著淡淡鹹味的空氣,渾身毛孔都開啟,無論從哪個角度和方面去看,他都是最終受益的那個人。
見嚴舫放下手機,等候在一旁的嚴四方這才開口道:“少爺,船今晚八點出港!”
“你來安排吧!”
嚴舫淡淡道,“記住做的乾脆利索一些,不要讓欒一和那老東西發現什麼端倪。”
“少爺你放心,我保證那些送貨的人絕不會再活著出現在陸地上!”嚴四方露出一抹殘忍之意。
為了吞下那批貨,嚴四方會在半路調動人員,將那些送貨的人都給送上路,然後做出送貨的人黑吃黑的樣子。
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吞下那批貨,即便是欒一和有所懷疑,他們嚴家也不是吃素的。
嚴舫拉開窗簾,看著廣闊的海洋,補充一句道:“浩瀚的海洋,吞噬幾個人再簡單不過了。”
他非常享受這種縱橫千里之外運籌帷帳之中的感覺,這讓他體會到了權力和計謀的每秒,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散發著興奮。
至於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只要有錢,自然會有亡命之徒會給自己賣命。
而他永遠是那個得利的漁翁,沒有之一!
只是他不知道,有一張大手在慢慢推動著這一切,而自以為棋手的他,只是這張棋盤上微不足道的一顆棋子。
最可怕的是,即便是到了最終,他也可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推動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