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韓飛揚的地位(1 / 1)
韓飛揚直接踏入北境衛所的指揮所,此時虎子一個人坐在躺椅上,身旁一位便裝男子正在給他削蘋果,臉上盡是恭敬和崇拜之意。
“小德子,你這削蘋果的功夫有長進啊。”
虎子眼皮一耷拉,靜靜地看著北境海衛所的最高指揮者龐有德,看起來非常地閒適。
“虎爺,這不是熟能生巧嗎,您老再多來幾次,我一口氣能給您削三個蘋果。”龐有德舔著臉嘿嘿一笑,可是在心裡卻想把這尊瘟神給送走,但是心裡又不敢明說,只能把心裡的悶氣憋著。
“嘖嘖……”
虎子聲音瞬間戲謔起來,“聽你這話說的,你是不是在說我不該來啊?是不是還在心裡罵我呢?”
“虎爺,看您老說的,就算是給我三個膽子也不敢啊。這兒是咱們北境的衛所,您是北境的王,所以您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龐有德臉上的笑容更濃郁,差不多能擠出油來的那種。
“呵呵……”
虎子呵呵一笑,“小德子你這老小子,也真夠能忍的。我可是聽說你前些天隔空喊話,要把我手下的兵,一個個給教訓一頓。”
“看來你這是實力見長,腰桿子都粗起來了,要不我現在陪你練練手。”
“哎呦!”
龐有德瞬間感覺後背發寒,吞嚥了幾口口水,趕盡道:“您老可別介,您老戰力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我有自知之明,怎麼敢勞煩您老呢,您老吃蘋果。”
說著,龐有德將削好的蘋果遞給虎子,虎子眼皮一翻,非常不屑地掃過龐有德,然後接過來蘋果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但是,還不忘訓斥龐有德:“你個老小子也就是看我這幾年不在北境,我手下那群崽子,訓練懈怠,才敢這麼口出狂言。你老小子給我等著,等我回北境,操練操練那群小子,個個都能吊打你。”
“是是是……”
龐有德不敢反駁虎子的話,立刻點頭哈腰地說。
“你這是在埋怨我耽誤你練兵了?”韓飛揚一掀簾子,徑直走向虎子。
“嘿嘿……”
虎子一看韓飛揚,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那表情跟剛才龐有德無疑,“哥,你這是說那兒的話,你的安排就是天意,我只是在順從天意罷了。”
“君侯!”
龐有德立刻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心中的激盪之情油然而生,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戰血都在沸騰,這是北境當之無愧的神!
但是心裡不免對虎子鄙夷一番,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也只有這位了。
“這幾年你做的不錯!”
韓飛揚輕輕拍打龐有德的肩頭,眼神中流露出幾分讚許,“按照你的履歷,回到北境,已經可以再進一步了!”
“謝君侯!”
龐有德立刻心情激盪,他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做了將近八年,而這六年更是被困在江海市,寸功未建,本以為這一輩子都無法再進一步。
沒想到,韓飛揚竟然直接給他帶來了希望!
“這是你應得的!”
韓飛揚說道,“自從北境海衛所到來,六年來,江海市公海三十海里範圍內,從未有一隻海盜船出現,從未有一起商船、民船、漁船被海盜劫掠。”
“別人不明白,但是我卻看得清楚,這是你龐有德從陸轉海,真刀真槍,一次次打出來的!如此才有了所謂的河清海晏,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咱們北境戰士的屍骸上建立的!”
“為君侯,為黎明百姓,拋頭顱灑熱血,死而後已!”
龐有德再次敬了一個軍禮,一個流血不流淚的大男人,因為韓飛揚的肯定,眼淚激動地流落而出。
在北境戰士的心中,韓飛揚的肯定,比得上任何軍功章!
“好兄弟!”韓飛揚對著龐有德的肩頭重重砸了一拳,但是並沒有說太多,軍人之間有時候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而後,龐有德從指揮所走出來,幾個下屬和政委都湊了上來:“團長,今天沒有捱揍吧?今天那位爺,下手不狠吧?要不咱們服軟,別跟他的兵爭了。”
“站住!”
龐有德伸出手,制止所有人上前,“你們誰都不準碰我,不然我跟你們急!”
被韓飛揚拍過的一副,絕對有收藏價值,他已經決定馬上回宿舍把衣服換了,然後永久的儲存起來,等撿來自己退休了,就把衣服的故事將給子孫後代聽。
“團長您不是被揍傻了吧?要不我們馬上請軍醫為你看看,要不行咱們就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政委關心道。
“你們懂個屁!”
這時候,龐有德指著韓飛揚拍過的肩頭說:“看到沒有,這兒,咱們君侯親手拍過。這是你們能隨便摸的嗎?也不看看,你們夠不夠資格?”
“團長這真是君侯拍過的啊?”政委眼睛只放精光,死死盯著龐有德,就跟狼崽子盯著肥肉一樣。
龐有德尾巴都翹起來了,自豪地說:“這還能有假,我已經決定回去就把衣服裱起來,今後我要當做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
“團長,你不是一直眼饞我的那件飛行夾克嗎?那可是咱們龍王親手送的,咱們可以好好聊一聊。”政委湊上前去,笑呵呵地說。
這眼睛裡都是龐有德那件普通軍裝,但是在他們眼中卻無比尊貴,具有紀念意義。
“不稀罕!”
龐有德這尾巴翹得更高,自顧自地向前走,走路都彷彿帶風一樣,恨不得告訴所有人韓飛揚拍過他,讚揚過他!
“還等什麼啊,一起上啊!”
政委哪肯放過這機會,一聲令下,幾個人一起衝了上去,抱腰的抱腰,拉腿的拉腿,但是每個人都使勁兒摸了摸韓飛揚拍過的地方。
雖然不能擁有,但是也過足了手癮!
“你們這群小犢子,這是你們能摸的嗎?尤其是李二黑,你他孃的把老子的衣服都給摸髒了,還要不要臉了?”龐有德大聲吼道,但是臉上卻都是笑容。
這六年,值了!
韓飛揚瞪了虎子一眼,然後和他一起來到羈押田歸農等人的地方。
他們一出現,剛剛還稱兄道弟,你情我儂的田歸農和趙溝渠,猶如火箭一般立刻站了起來,幾乎是同樣的話脫口而出:
“我做汙點證人,我要舉報……”
“哼!”
隨後二人對視一眼,變得猶如仇敵相見,分外眼紅,恨不得對方立刻去死,這樣自己心裡才會更加痛快。
“我來做,我做……”
兩個人立刻爭吵不休,都要舉報對方,為自己爭取寬大處理,可是韓飛揚卻沒有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的意思,要將他們都繩之於法。